13 垃圾终归是垃圾
从没见过这样风一样的男子,捉摸不透,飘忽无常。
站在自家客厅里,电视里播着局长最爱看的球赛,但他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
好半天,才从牙缝里蹦出好几个字。「人比人气死人!」
贴完了罚单,刀疤带着一群小弟气喘吁吁的望着自己的新老大。
此物彼得罗夫家族历史上晋升最快的家伙。
从和自己一样的喽啰到头目,他只用了半天。
「老大贴好了。」
李平安点点头,自己的重生不是正经重生,连带着这群混混也变得不正经了。
「好,我已经打过报告,你们可以获得罚金的百分之十!」
「真的?」刀疤有点激动,那可有不少钱。
在俄罗斯,一人普通工薪阶层一個月的薪水大概就是三千龙国币。
只不过这个地方生活开支低,还够用,比如水电气都很便宜。
但是收入不高也是事实。
混混的话,没有太多的收益模式,就代表吃不饱。
没想到李平安还能另辟蹊径,从白道找饭吃。
「嫌弃?」
「怎么会呢,老大牛逼!」刀疤开始拍马屁。
「少废话了,去见见阿廖沙,看看有什么工作。」尽管成为了头目,但是彼得罗夫不满意自己的成绩还会找茬,可不能给他机会。
说完带着人,上了刀疤的车,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健身房。
此刻里面的大汉业已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拨。
一边十个,一边四个。
跟着各自的老大站在两边大眼瞪小眼。就差说一句你瞅啥。
「没不由得想到你爬的挺快。」阿廖沙不爽的说着。拿过一瓶酒,直接灌了一口,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凭什么他这么快,用胳膊一抹酒渍中年花臂双眼闪着寒光。
「我只是问问,有何工作。」
「工作?」阿廖沙嘿嘿的笑着,「维堡区那么大,自然有不少工作。」
维堡是位于彼得堡中心区外围的环形区域,有不少大学,李平安一贯在这里生活,对于阿廖沙的话,他嗤之以鼻,大,不代表多。
李平寂静静的望着对方,没有说话。
阿廖沙嘴角裂开,笑笑,显得有些不在意。
「既然你这么问,那就交给你一件事好了,你的街区,有一群乡下来的家伙,普希金区的,他们在我们的地盘儿做买卖,现在,伱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老实点,交财物,否则,就滚出我们的地盘儿。」
嘿!
李平安乐了,「什么买卖?」捞偏门种类可是不少的。
「圣彼得堡可是欧洲信都啊,远远超过捷克。你说是何?」
站街女!
李平安可不陌生,这话的确如此,圣彼得堡便宜到245龙国币的批发价。还物超所值。
「你想让他们规规矩矩上交保护费?」
「不然呢?既然你想要工作,那你去解决。」
阿廖沙诡异的笑了。
你真狗!
李平安作何会不恍然大悟,能出来混就没有善良的角色,那群家伙人数肯定不少,还有家伙,自己去,理应有风险。
借刀杀人?
如果好对付,阿廖沙作何可能让给自己。
「老大。」刀疤在身后小声的提醒一句。神态有些焦躁,惧怕李平安一口答应。
「好!」
唉,迟了一步。刀疤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
阿廖沙张开嘴舔着嘴唇,「OK,我会帮你上报的,做的不好,自己承担后果。」
「哦?」李平安眉头挑动,还有说法?
「要是让我们家族丢了面子,彼得罗夫会很生气。说不定会拧下你的脑袋。」
这就是你的目的?
李平安一言不发出了健身房。
看着对方离开阿廖沙将酒瓶塞进嘴里,余光扫着门口。
「老大,对方可是警察啊。」
「那又如何,他能以这样的身份去收钱吗?收了,我就找人曝光他。」
好毒啊。小弟佩服的望着。
「不收,那就代表失败,让家族蒙羞。彼得罗夫就会亲自收拾他。」
「如果他来硬的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廖沙笑的更开心了,「那群乡巴佬可是脾气很冲的。都有家伙。他这点人,对方可不怕!」
「还是老大聪明。」
阿廖沙一把勾住小弟的脖子,「我一直都是靠脑子的。」
「真希望他失败。」
阿廖沙摇摇头,「我更希望他们打起来,这样说不定,砰!世界安静了!」
阿廖沙果真是彼得堡的蝮蛇。真毒。
出了健身房,穿着外套的李平安无聊的点上烟,「你刚才想说什么?」
刀疤有些不安,摇着头。身后方三名小弟也神情迟疑。双手不安的抓着何。
「说。」
「那群乡巴佬可不好对付,只因穷怕了,他们做事都不要命的。」
嗯!
李平安当然明白。这财物要是好挣也轮不到自己。
「还有呢?」
「阿廖沙不可能让您轻松。这就是一个陷阱!」
是,作为警察收财物,一旦传出去,给不给,自己都没好结果。
这个卑鄙的家伙,算计我?
李平安忽然笑了,古怪的看了刀疤一眼。
「老大,作何办?」
「自然去试试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真去啊?」
「不然呢!我不去,你觉着这件事就完了?」
「不去的话,依然要倒霉。」
「是啊,骑虎难下,那就偏向虎山行!」
李子书带着人不多时就回到自己家附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果真,街道的巷子里站着很多女人。
至少二十多个,分散在四周。
她们一人人一人位置,距离不算远,也不近,有的两人一组。
穿的很少,此物天气可是很冻,但是一点不影响她们的职业操守。甚至有人经过,她们会一手举着香烟,一边和对方主动打招呼。
有车辆靠边,只要是单身男子,就会靠上去,贴在车门边,拉下自己的衣领,露出大白兔奶糖,让对方观察一下过期没有。
不愧是信都啊,大昼间都这么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李平安想到以前读书的时候,夜晚赶了回来,很多小姐姐主动摸他,吓的他拔腿就跑。
看着一群男子在一人华裔的带领下迈入巷子。
边上的女人一个个下意识的离开。
来者不善!
嗯?
李平安注意到了一人熟悉的身影。
娜塔莎,此刻她面上都是淤青,缩着身体,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鸟蹲在地上。
看得出她哭过,显得非常无助,双肩不停地抖动。
李平安的心口瞬间变得压抑。
极远处一个男子看到他之后,也变得严肃,走路一瘸一拐,正是被自己踩断了腿的艾德。
原来这群乡巴佬是他们。
「娜塔莎,你作何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没事。」女孩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不用管我。」李平安是警察,没人敢把他作何样。
然而自己?女孩沉默了。
「他们又打你了?」
「没有!」
李平安的声线变得阴沉,「实话!」
女孩低下了头。
呵呵!
青年笑了,「有些人活着就是垃圾!」说完勾勾手,「艾德,依稀记得我吗?像是你对我很不满!全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是你!你想做何?你可是警察。」
「你不怕我吗?」
「我可没有违法。」
「真是!」李平安摇摇头。
「你能把我怎么样?」这里那么多女人望着,艾德的胆子大了起来,头天,李平安给他的阴影消除不少。
「愚蠢真是伴随人的一生。」青年掏出烟渐渐地点上。
「你说何?」
「狗改不了吃屎!」
「你骂我是狗?」
「难道我还要把你当人!过来!」
你!艾德迟疑着,心里着急啊,现在就他一人人。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李平安扣扣头,手指冲着对方晃动。「趁我心情好,你还能做点事。」
「何事?」
李平安头部一晃对着艾德吹出一口烟,「用心祈求我的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