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出头，参加拳击赛

「来支烟吗？」一包烟盒突然横正在外面看夜景的谢元面前，是叶问，他此刻正出来。

「感谢，」谢元把烟抽出来一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骆驼啊，会享受。」

但谢元没有抽，只是把这根烟放在自己随身的烟盒里保存。

「你有烟瘾，但你从来不抽，真是自律。」收回烟盒的叶问不由地赞叹。

「自律不是因为我想自律的」谢元却不受此物马屁，「而是我一贯在迷茫，在没有做出最后选择前，我不敢放松。」

「什么在困扰你？」

「就像你为了武馆生计而发愁一样，我也有我的困扰，但是我首先要考虑的是我要不要再呆在HK.」谢元吐露了自己想要走的想法。

「是因为阿基吗？」「哧」地一声，叶问点燃了香烟，抽了一口，「不要在意他，他这是只因妒忌才出口伤人的，你年纪微微，却能得到很多师傅的赞许，他不满很正常。

我要是在他那年龄，我也会嫉妒你的。」

「我并不在乎他说什么……好吧，我是有点生气，但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我还没有做好安定的准备。」本来想糊弄过去谢元看了叶问一副看穿你的眼神只能说下实际感受。

「我离彻底学有所成还很大的距离，所以我还要去世界不少地方游学，拜访。」

「要是阿基和我的弟子也能有你这种思维就好了。」叶问一声长叹。

「其实学武是不能局限于一宗一派的，只因受限于地域和习惯，每个流派都各有各的优缺点。」心中已打定主意走了的谢元索性置于顾虑建议着叶问：

「从29年举办的全国武术大会能够看出，南派对北派经常输多胜少，虽然南派的传承非常完整，但是北派为了利于实战，融入了不少西洋才有的拳术特点。

阿基的事情不是一件小事，洪拳武馆的弟子不能只呆在自己的舒适区里，就靠着洪震南的余荫来逍遥，要传承和发展就得先忍受疼痛。」

为了传承，练得一丝不苟不是错，然而为了顺应时代，南拳也必须做出适应性的改变。

「不能只呆在舒适区里，说的好……」叶问听着这句话眼前一亮，刚想说些何，蓦然身后方的拳击馆突然人声喧哗。

「出事了！」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冲回馆内。

是出事，况且还是大事。

台上满是推搡的夏国武馆弟子和拳击手助理人员，而拳击手还在助理人员的保护下耀武扬威！

「罗师傅，作何了？」叶问随即拉住了罗师傅的手，他才出去不到两三分钟，不清楚作何会蓦然这么热闹。

「嗨，那鬼佬方才果然引诱洪拳武馆的阿基打他，随后就以此为借口打趴下所有表演得学徒，还说我们中国武术没用，就像跳舞一样。」罗师傅一脸愤慨地讲述着刚才的事情，完了还一脸后悔地给谢元赔不是。

「早知道听你讲，叫阿基赶紧下台了，没现在这么多事。你说的对，那洋鬼子果真不对劲，不是说你啊。」

谢元挥摆手表示无妨，很快动乱就加剧发展到谢元和叶问两人不得不加入的地步。

黄粱被打趴下了。

只能说黄粱他是被一股热血相激，注意到正前方被拳台助手和教练死死护住，是以就使了个巧从护圈外走，还真给他走到拳击手的后边！

可是，此物黄粱的打人手段实在……一言难尽，街头上使王八拳都不会吗？好歹还曾经是西洋拳的爱好者，现在换学咏春拳了，就记得摊手伏手了？

竟然还在人后脑勺前先摆了个架势，耍帅啊！结果一掌挥过去，人家早就反应过来，一下就击中脸颊反杀！

这可能还因为是拳击手不是在比赛时刻，所以不敢下死手，可能也是蓦然遇到偷袭没下10成的力，但就算这样，黄粱都被打趴下在地面生死不知。

这下好了，叶问和谢元都不得不加入进拳台止乱了，不然黄粱还不得被乱脚踩踏致死。

尽管谢元希望黄粱能在踩不死，踩不残的情况下多被踩两脚，让他长点记性，下次不要这么彪！

叶问被迫加入，随后洪师傅也借此机会加入进来了，不清楚方才去哪去了。

两人不停地喊「停手，和住手，别在打了」，谢元就没此物耐心这么劝，直接引动般若功第四层带来的精神力震慑吼一句：

「住手！」

宛如炸雷一般的声响，又似狮王在草原发号施令，总之，所有人都仿佛蓦然被震撼了一样停下手。

看着连观众席上的约翰国人都仿佛花容失色，两腿战战的样子，谢元一阵无趣，这点声线就不行了？难怪二战时期这里会被脸盆鸡占领。

不过谢元的一声怒吼全然震场的效果，二位大师还是接受的大家终于重整了秩序。

在场所有的武师包括罗师傅，郑师傅都翻到了拳台，站在洪师傅后面。

黄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幸好看样子只是淤青伤和最多轻度脑震荡，再见到师傅后还能保持清醒，被叶问吩咐着抬下去了。

洋人和夏人，拳击手和武馆弟子，泾渭分明，只不过武馆一侧的一人寸头，胡子络腮的俄国人更显得注目。

「主持人，过来！」德高望重的洪震南立刻把主持人叫过来，尽管裁判也是个约翰国人，然后转过头温和地对着旁边的谢元出声道，「阿元，待会你也望着点儿，别让约翰佬乱翻译。」

「行。」谢元一口应诺。

「我们在表演中国武术，你不喜欢看，能够走！然而你打伤了人，定要要道歉！」洪震南义正言辞地要求说法。

结果主持人就翻译了一句：「他想要（want）你道歉。」

还没等拳击手回话呢，谢元一指裁判，怒视着他驳斥道：「方才此物拳击手说侮辱我们的话说了一整句，你一字不漏地翻译给我们听，现在洪师傅说了那么长，你就翻一句？是何居心！」

主持人一下子语塞起来：「……」

没等一群武师怒视着裁判，谢元就把另一人措辞不当指出来：「还want，want你个头！」

「听好了，先生！」谢元转头对着拳击手出声道：「方才在举行的是赛前表演，中国武术里的套路表演，相当于你们的踢踏舞，我们俄罗斯人的双刀舞一样，你的行为相当于无故寻衅滋事。

洪师傅要求你定要为此道歉！」

「何！道歉？」拳击手诧异地重复这个词，走到护工的背后……就是不出线，阴阳怪气道：「这是何愚蠢地夏国传统？」

他游走在护工背后，还嚣张地伸出手做出相当无礼的手势，反驳道：「胜利者要向失败者道歉？真要这样我岂不是每天都要道歉」

他双手搭在两个护工的肩头上，脸靠近着洪师傅，用非常无礼的语气宣告道：「你想要我道歉？老头！

那你得先在擂台上打赢我！」

「哈哈哈！哈哈哈」刚刚主持人翻译完，在场武师群情激愤的时候，谢元蓦然指着拳击手暴涌一阵哄堂大笑，笑容暂时把大家都笑愣了。

「阿元，你笑何？」叶问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听听他说何？哈哈哈」谢元依旧止不住笑容，「他说他要洪师傅在擂台上打败他，拳击手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只敢跟老人打架了？」

众人不知谢元所云，但谢元这时已把矛头转向了拳击手，他伸出一个「V」字手型，但是手背向外对着拳击手，寓意「滚你妈的蛋」，并嗤笑道：「告诉我你的拳击教练是谁？我想问问他，他教出来的学生作何会会这么没胆？

放着我不敢挑战，拳头却对准一个伤病在身的老人，约翰国拳击就是弘扬打老人吗？」

「有礼了大的胆子！」拳击手果然被此物手势和谢元的挑衅激怒了，愤怒地接下了挑战：「好啊！俄国佬，我就挑战你，小心在擂台别被一下子打死。」

「这才对嘛，好歹还像个人。」谢元欣然接受挑战。

双方就此散开。

一旁的被抢了风头的洪震南，一脸不满和担忧地神情地盯着谢元，教训道：「你个臭小子，竟敢说我老！这事应该由我来处理的！」

「然后被拳击手活活打死吗？抛下还没懂事的儿子，还没嫁人的女儿们拿命拼？」谢元也不装何好好先生，反问道，「没必要什么都抗，看看阿基，学出个什么样了，是时候把重心放在找继承人和颐养天年了。」

「你……」洪震南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谢元。

「阿元，洪师傅是你长辈，说话礼貌点。」还是叶问出来打圆场，「洪师傅也是担心你强出头，惹麻烦，这是长辈的关心。

不过你出战，作为俄国人，的确有些影响不好。」

「作何不好，叶师傅，我尽管不是夏人，但我学的也包括中国武术，那我问问你」谢元出手掌开始数数比划，「除非你和洪师傅还有一众师傅们现在宣布大红拳，喇嘛拳，罗汉拳，通背拳，形意拳，八卦掌，洪拳，大圣劈挂拳，咏春拳，铁砂掌这些拳种还有中国跤的沾衣十八跌全都不是中国武术，那我的确没资格参加对抗。」

还能说何，师傅们也只能相顾无言，默许了谢元以武师身份，加入这个圈子里。

从45年刚刚到东北时就有的想法，直到49年末才正式实现，可谢元心里却没什么得意的。

一切乃是水到渠成，况且谢元也要开始做下热身，毕竟不多时拳击赛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