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岁月神偷

木里是是一个少数民族的自治省，历来都是白领和有钱人寻找灵魂的地方，我只因穷，所以灵魂没有路费，倒是一直趴在我身旁。…≦穷苦的人是不会迷茫的，我很早就清楚，但我还是很希望我以后能把灵魂丢了。

我说出去的话，收了财物的活，怎么样都是要完成的，况且木里那边虽然是山区，但旅游那么发达，也不会那么危险。说到底，我只是一个高端的陪游而已。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我相当释怀，为了表示我的工作能力，我立即租车，准备水，随后做了些许沿途的地理研究。苏说凶舍利的指向是直线指向，所以只要顺着那个方向一直开过去，那人不移动的话，就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撞到此物人。自然路不会那么修，是以我们肯定得绕一些路。人也一定会移动，是以每一天都要修正方向。

财大气粗，所有让人家送车上门，苏对着地图发呆，我趁机去了顶楼，顶楼被称呼为房东领域，住的都是房东，我的房东是个30多岁的生物教师。深吸了口气，敲了敲她的门。

从小就是学渣，对于老师的恐惧和因为常年多次拖欠房租，对于房东的恐惧混合在一起，让我喉咙发干。自然，我的不适应有更深的原因。

门不多时被打开了，她男朋友穿着背心拉开一条门缝，望着我。

「干何？」他追问道。一看是我，楞了一下：「你不死了吗？半年都不见人。」

「我上半年的租金是交全的，我空着是我的自由，我想把今年的都先交了。」我有些呼吸急促。透过她男朋友的肩头，我能注意到后面的床上有一条白大腿动了，女房东也穿着背心从床上下来，她套上一条运动裤，喊道：「呦，难的你主动上来交房租。」

我的心抽了一下。

她男朋友看我的表情变化，戏谑的笑了起来：「他说他交一年的。怎么，发财了?」

我一人月的房租是170，我数了个大概，也不到二千五，她男朋友过来接，我没给，只因我知道她男朋友不是个好鸟。因为在水产市场有个老爹留下的铺子，平时吃铺租啥也不干，也能买车泡妞。

女房东把门统统打开，他男朋友就进去，开始打电动，那游戏机是我去年初时候抵房租给她的。那时候，我和她还是男女朋友，一起在这个沙发上打电动。

我们在门口对视着，她接过财物，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终于坐牢去了呢。」

「我找到正规工作了。」我撒了个慌，其实并没有，我现在的工作无法定义。

她从一边放在门边的脸盆里拿出收据，数了一下财物，自从她谈了这个男朋友之后，其实收租就没有那么勤快了，只因这个男人的收入够养活她做不少事情了，是以这些小财物她也逐渐不太在乎。想当年，我们两个还是因为你来我往的房租逃避战熟络起来的。

我也不清楚这个男人是否适合她，我总是觉着我自己要比此物男人好的多，那是个二世祖，并没有太多本事，但现在看来，她跟着他，的确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要轻松很多。

拿了收据，她直接关上了门，我听到里面她说了一句：晚上喝一杯去。

我咬了咬下唇，低头拿出移动电话，给我弟弟打了一个电话，他在北京马上要大学毕业了。我把事情的经过大概的和他说了一遍。回到自己室内里，又一次环顾了一下。

苏并不打算把所有的财物都带走，我知道钱在书架后面，心中不免有些忧心。但细细想，我是楼里出了名的穷光蛋，真不太可能有人盯上我此物屋子。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和苏等车来了之后，苏开车，还是上街采购了一些衣服和东西，苏给我买了一只肾5，给他自己买了6s,还买了加固的锁。回来都处理完了，听到一声猫叫。前天那只猫出现在我视野里，这几天估计吓坏了，不清楚躲到哪儿去了。

苏把猫捞起来，我们带了一部分现金，锁上门，上车的时候，业已是下午3点多。

跟着肾5的导航一只往木里开去。我在路上就想起一件事情，问苏道：「不对，咱们当时的约定不是这个。」

「你说。」苏出声道。我道：「最开始的时候，你作何会老是问我时间？你地下室那些瓶瓶罐罐里的手表和时钟，到底是用来做何的？」

我自然清楚，这是只因每个人每一天的心境不一样，如果人一年内做了很多事情，他总是会觉着，这一年怎么过都过不完。要是一年内他几乎什么都没有干，他也会有相同的感觉，但如果一年里一直重复做一件不急不缓的事情，只因人对于相似的天数是不重复记忆的，是以就会感觉时间过的飞快。

苏沉默了一下，抽我给自己准备的一条烟，抖出一盒来，抽出一根点上。「你有没有感觉到，你的生活中，有些时候，一天过的不多时，有些时候，一天过的很慢。」

「其实并不是这样。」苏出声道：「人有绝对判断距离的能力，但很少有人能够绝对判断时间，要是没有钟表，所有人都只能以日出与日落为单位来判断时间，当一个人被关在绝对黑暗的地方，他不多时就会失去时间的感觉，要是每一天你减少一个小时，他也不会发觉他一天的时间变少了。」

这一点我承认，苏继续说道：「此物世界的时间正在被人用这种方式偷走。我们每一天的时间，都在变少。」

「你别胡扯了，这作何可能？」我笑了起来，这简直中二，老师说了，时间就像乳沟，要挤总是挤的出来的。

苏看了我一眼：「我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那些钟表，就是我获得证据时候做的实验。」刚说到这个地方，窝在后座的小猫忽然叫了一声，站了起来，警惕的望着车窗一边。我转身看后视镜，就注意到后面马路上，有一人影子，立即转头看天上，透过侧窗，看到一只鹰此刻正车的右后上方滑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