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过渡
苏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你先等等。」说着他扶着电视,徐徐的朝我走过来。一路到了我的身边,望着我。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要我扶他,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扶起了他,我实在想知道,这疯子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我扶着他进了室内,他摸着墙壁,顶上的白炽灯亮了,把房间照的通亮,「这些钟表到底是作何回事?」我追问道,这些是防腐剂的话,难道这些钟表是活的?
苏没有回答我,来到室内的角落里,两只书架直角顶着,中间有一人空隙,他伸手进去,从里面掏出一只小猫来。
「几天前,那些鹰出现在这里开始找我的时候,把这个地方的野猫都吃光了。这一只逃进我的室内里,我把它藏在这个地方,你要走的话,把它带走。」说着苏顺着架子落座来,这个房间里暖和一点,他显然不不由得想到外面去。
那猫看样子有点蠢,被塞进我的怀里,非常小。我看了看猫,心说你个心机婊,这是用你高大上的精神境界来攻击我,显示出我的冷血吗?
但是这只猫还真是可爱,我从小一贯想养个宠物,我妈妈一贯用此物那个来搪塞我,说我心软,心软的人养宠物会容易伤到自己。
我迟疑了一下,我一直没想过心机婊的计策会对我生效。我忽然有些心软。
「这些表,定要这么保存着。」他咳嗽了一声:「你清楚为何对你没好处。」
我摸着猫靠近一瓶溶液,里面的手边被黄色的溶液反射的形状扭曲。所有的钟表都停了。我起来想拧开瓶子,但瓶子密封的很死。
「走吧。」苏的头往后靠去,很虚弱。我意识到他是不会告诉我的,因为他马上就要死了,我把瓶子放回去,心中的恻隐之心终究占了上风。
我把苏又一次扶了起来,对他出声道:「闹,我这个人有佛心,我带你去医院,但你得告诉我,你到底在这里干何。这公平吧。」
他望着我,忽然笑了。
「医药费你也得自己付,你刚才说有什么财物赚?」我忽然想到他刚才想利诱我。
「对,我有件事情,需要一人贼王帮忙。」苏痛苦的笑笑:「这些事情三言两语讲不清楚,然而我不能死,是以你愿意救我很好。」
我把猫揣到口袋里,露出个脑袋,扶起他:「往哪儿走?」
他拉住我不让我往外走,而是转动了书架上的一个瓶子,书架往里一松,我用力推开,后面是个通道口,「所有院子里种着槐树的宅子里,都有出口。地下的暗道联通着这些出口,此物地下室,有无数的室内,我要是晕过去,你就可能走不出去,是以——你要对我好点。」
我望着这个出口,又看了看身后方,心中悍然,望着苏的眼睛,我忽然发现,他的体态奄奄一息,但他看着我的眸子,无比清醒。他垂着头看我,眼神犹如儿童一样清澈,眼神中没有力气,没有侵略性,但有一种奇怪的光泽,让人感觉他直接注意到的是我的本性,无法用任何的技巧和谎言去蒙蔽。
此物地方的出口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刚才我如果没有答应他的要求,我自己是不可能出去的。这哥们一切都是计算好的?
我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的慌乱,或者对于死亡的恐惧。他和我是不一样的。我忽然意识到。
这个人到底是何人?
我扶着他,在他的指挥下,走了很久,来到了一处竖井之下,这地下室通道复杂,来路全然一团浆糊,拉着他上去,我们推开入口的翻门。外面是一人院子。按照苏的说法,这院子是整个建筑群最外面的一间院子。翻墙出去,就是大街,这个地方是安全的。
爬出来之后,就听到了警笛的声线,看样子爆炸已经把消防车吸引来了。我对苏说道:「我带你去找救护车。你有带财物包吗,我穷的屁眼朝天,可没财物给你垫医药费。」
「去你家。」他望着我。「我不能去医院。」
「神经病!」我怒道,心说你要死我家怎么办,我找谁说理去!苏看着我:「你的真名叫安份,你是家里独子,你爸爸是修表的,你妈妈是护士。」
我望着他,什么鬼,他作何会清楚我的真名?「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爸爸。」苏突然咳嗽起来:「的朋友。」
我皱起眉头,不明白刚才是意外还是被占便宜了,**是说相声的吗,快死了还玩伦理梗。他继续说道:「我是一个工匠,你爸爸有一门手艺,在修钟表的时候能够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我曾经让你爸爸帮我设计过一个东西。我有不少事要告诉你,但我不能去医院,带我去你家。」
我望着他,他看着我,他的双眸里全然不惧怕死亡,他的双眸里,有的是其他的执念。
我扶起他,心说个鬼,我就送你上救护车,一面四处想作何出这个院子,这高墙大院的,我来到大门处踹门,这对街的大门锁的更加结实,怎么踹都没用。院子里的槐树太粗,根本无法攀爬,别说还有苏这么个重伤员。
我绕着院子走了好几圈,忽然意识到不对。
要是没有人帮忙,我们不可能出去,高墙大院阻挡人的效率,竟然是百分百的。
我抓着头发,简直不敢相信,我是贼,我竟然还能给人锁住,况且我很能撬锁,但这房间里何都没有。我只有指甲,一点用都没有。
此刻正焦急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鹰啸,我们一缩脖子,我意识到那只大鸟就在我们附近。苏一下抓住我的手:「等一下,你会装猴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