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穹踩着报警铃声迈入骆孤行的室内,进门以后还假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问:「茶花出何事了?怎么又按报警器?」
「义父!!!」茶花姑娘从熊掌手里挣脱出来,一头扑进吴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此物大坏蛋,他要杀我!!!」
「什么?!」吴穹护紧茶花姑娘,故作惊骇转头看向骆孤行:「孤行,茶花可是我的女儿,你怎么能杀茶花呢?」
骆孤行头疼得要命,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几乎要把他逼出失禁!他懒得解释,丢了刀,直接开门进厕所,再一把将厕所门关死!
「义父你看!」茶花姑娘指着地面的小刀尖叫不已!「他就是要拿这把刀杀我!你要是再不来,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乖啊,不哭不哭!」吴穹哄着茶花姑娘说:「他竟然在我面前对我的女儿做这种事,等一下他出来,看我作何收拾他!」
「义父!」茶花姑娘越哭越来劲,「你要为我做主啊!」
等骆孤行洗漱过后从厕所出来,吴穹和茶花姑娘还抱在一起卿卿我我,耳鬓厮磨。骆孤行最是看不惯这种你侬我侬的场面,他直言道:「你们两个能不能换个地方腻歪?这个地方是我的卧室!」
吴穹全然无视骆孤行刚才说了何,他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护紧茶花姑娘,然后对骆孤行这是老鹰说:「孤行,茶花是我的女儿,你作何能对茶花做这种事?赶紧跟茶花道歉!」
骆孤行的好脾气全被消磨殆尽,他指着吴穹怀里的小人说:「我对你们干爹和干女儿的故事不感兴趣股,有劳你以后别再让这女的进我室内。」
「你作何能这样说话?」吴穹理直气壮:「你口口声声说要做我的女婿。可是你这样对待我的女儿,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女儿嫁给你!」
骆孤行被吴穹逼到词穷!他现头昏脑涨,脑子里就像是抹了一层浆糊,思维吃顿得跟老牛拉车差不多。
吴穹专门捡着此物时候来发挥他的伶牙俐齿,搞得骆孤行一点还击的力气都没有。
吴穹根本不给骆孤行喘息的机会,他胡搅蛮缠咄咄逼人:「今天你必须跟茶花道歉!」
「抱歉!行了吧?」骆孤行认怂,合十两手给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拜三拜。「道歉的话我已经说了,麻烦你们出去以后把门关好,让我再睡一下。」
吴穹的尺度拿捏得相当好,他看出骆孤行的耐性业已被耗干,再这么僵持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他低头对怀里的小人说:「孤行昨天喝得多了,脑子不清醒才会犯浑。我们先出去,我看看他有没有伤到你。」
「那好吧。」茶花姑娘勉为其难答应下来,而后万般嫌弃往骆孤行身上瞅了好好几个大白眼!
吴穹对今日的剧情发展还算满意,折腾完骆孤行他便回到办公室去处理鲸落决的事情。
把茶花姑娘打发走后,吴穹对着虚空处大叫一声:「零号玩家!」
「主人终于舍得与奴家相见了。」红衣美人突然贴上吴穹后背,没羞没臊挂在吴穹身后方说:「一连几日未与奴家相见,道长可有想念奴家?」
「没有。」吴穹答得干净利落。
「薄情寡义!」红衣美人赖在吴穹身上不走,「道长可是想到何论功行赏的事情?奴家这几天日不能思夜不能寐,天天盼着道长给奴家找点事情做做。」
吴穹对背上的红衣美人熟视无睹,他直接问:「鲸落决的预赛,最后组委会考评得怎么样?有哪些预赛选手最终进入决赛?」
「进决赛的人挺多,有一百个。」红衣美人伸出纤纤玉指,在吴穹面前划出一面屏幕说:「这些是暂定的入选名单。要是不出意外,最后就是这些人会亲自来鲸落城挑战我。」
红衣美人又指出其中好几个名字说:「不过这一百个人,挑战顺序是要分先后的。何守辰把笔试题目出得那么难,随后又把题目透露给五大家族。所以五大家族子弟的成绩都很好。
「何守辰的儿子排第一,小玫瑰的儿子排第二,小荆棘的女儿排第三。如果是按照排名先后来挑战我的话,何守辰的儿子会是第一人来挑战我的人。」
吴穹认真看了一会儿,他蹙眉问:「那渡马社呢?」
「渡马社的常小公子在这。」红衣美人把花名册划到甚是靠后的位置说:「他还是不错的,没从何老头彼处拿到考题也进入前七十名。其实他的理论知识考得很好,是最后写诗的环节被何守辰阴了一把。」
吴穹看了看常圼的成绩,当真有些出乎意料。常圼的语文成绩的确不好,然而他的文综理综考得相当出色,完全不像是个鼻涕虫能考出来的成绩。
吴穹又问:「那常大公子呢?」
「他被淘汰了。」红衣美人说:「这次常家没有参与出题,常大公子不清楚考题是什么。是以常大公子的笔试成绩一塌糊涂,根本不可能晋级。」
「常昊不知道考题?!」吴穹更为震惊!「是以他弟弟常圼是在完全不清楚考题的情况下,靠自己的实力考进前七十名?!」
「这个嘛……」红衣美人眼珠子一转,避重就轻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道长的样貌也不像是个活了几百年的人,所以道长不要只注意到常小公子性格懦弱就觉得他一无是处。」
「不简单,真的不简单!」吴穹啧啧称奇,「我当真是小看了这个常小公子。能生出这么不简单的儿子,常老社长也该瞑目了。」
「能有什么用。」红衣美人不以为然,「背书再多也比不过作弊的强。骆孤行也入围了,排在九十多名。排在他们前面的全是作弊的。要是按照名次来排,骆孤行和常圼估计都没机会来挑战我。」
吴穹莫名其妙回头望着红衣美人,他指着名单上的人说:「你的格斗水平我是亲自领教过的,这些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打得过你?到时候让谁胜出,还不是你零号玩家说了算。」
「这话倒是在理!」红衣美人腆着一张小脸说:「我为道长打听到这么多消息,道长是不是该奖励我点何?」
吴穹毫不吝啬他的慷慨之情,就着这个姿势就在红衣美人嘴上啄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