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叹息,「这……」
赵洛俞说的这些问题,显然都是需要查明的问题。我尽管能想到,但是我是很难分析出来的,只因我清楚的东西,跟赵洛俞比起来,实在是太少了。
我只能靠我现有的清楚的东西,去猜测。
而这,显然是明面上的怀疑对象,还有不少暗地里的呢?仇人?赵洛玉有没有得罪过何人,或者就是呵斥了哪个仆人,仆人怀恨在心,就想杀了赵洛俞?这可能性虽然小,但是也不是没有。
要是对方一开始是要害赵洛俞,那值得怀疑的人就太多了,最基本的,除了赵洛俞之外的每一人皇子,都有嫌疑,甚至连负责调查这件事情的七皇子赵洛玉都有嫌疑!
如果说,对方要害的人是我,目的是把坠马的事情栽赃到我的头上。
那么范围还能微微的小一点,可能是沈湘儿,或者是沈家的人。再者有可能是齐家的人?或者跟上一次毒害我的是同一人人也说不定!
我还在想着,赵洛俞便开口出声道:「这些问题,你应该都想过吧?」
这些问题我确实是都想过,只不过没有答案,想也是白想,我已经苦恼了一天了!
赵洛俞躺下了身子,闭上了双眸,缓缓地出声道:「这王府中的每个人,入府前我都是仔细细细地查过的,都是家底清白的。当初,我认为,这王府是安全的。」
说完,他就不再说话了。
我很想再问问他,他还知道些什么,他刚才说了那么多,就证明他一定是调查了!
可是我看赵洛俞那个意思,是不想再说话的意思了,便也不好再去问了。
我想了想,从刚才赵洛俞说的话中可以分析出来,其实赵洛俞是相信我的。
我的心微微安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赵洛俞又去沈湘儿那里吃早饭去了。
我被困在宝香阁,哪里也去不得,便又开始琢磨这些个事情。
下午的时候,我刚吃过午饭,便有丫鬟惶恐地跑了进来,春喜见她如此莽撞,便出言道:「作何了!如此慌张!」
小丫鬟便说道:「侧妃……侧妃不好了!」我听来疑惑。
春喜便问道:「怎么不好了!把话说恍然大悟!」
「外面来人……来人抓侧妃来了……」
小丫鬟的话刚说话,就见业已有人迈入了宝香阁,来的正是王妃,她面色匆匆,一进门我刚要施礼,她直接扶住了我,出声道:「妹妹,七弟业已来了……要将你带走,你速速想象,可还有何能证明你的清白。」
我听着王妃这样说,心中一下子就慌了!
什么能证明我的清白?我根本没有何能够证明我的清白啊!
马蹄铁我确实动了手脚,难道,我这无心之失,真的要被定罪成了蓄意谋害吗?
王妃见我不说话,不免急了起来,「我业已让人去通知王爷了,现在,只有王爷,能保住你了。」
说话的功夫,七皇子赵洛玉也到了。
「三嫂,江侧妃。」赵洛玉对着王妃跟我施礼,随后便正身出声道:「三嫂,我是奉父皇的命令,来请江侧妃配合调查的。还请江侧妃移步。」
我不免就问道:「移步,移步到哪里?七殿下,莫非您也怀疑我是蓄意谋害王爷的吗?」
赵洛玉面色不变地出声道:「江侧妃,我做事向来都是有理有据的,若你是被冤枉的,我自然会还你清白,若你真的要谋害三哥,那也自当受到制裁。还请您跟我走,配合我查明这件事情。」
说完,赵洛玉就看着我,他身后还跟着侍卫,见此刻情势,若是我不随他走,他可能就要来硬的了。
「江侧妃,请移步。」七皇子赵洛玉又说了一遍。
我的心慌的不行,心中想着此刻到底要作何办?跟他走吗?昨日我方才跟他说明情况,他作何会今日就来了?
此物时候,沈湘儿扶着赵洛俞便到了。
「七弟,这……是作何回事啊?」赵洛俞被沈湘儿扶着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我跟王妃挡在了身后方。
赵洛玉便开口说道:「三哥,事情有了新的证据,我需要将江侧妃带走询问。」
赵洛俞微微颔首,「七弟说的是。」
我诧异,心说,赵洛俞这就把我交出去了吗?昨天夜晚他跟我说了那么多的话,我还以为他是真的相信我了呢?
难道他根本就不是相信我?
「七弟,若是有何需要问的,不妨就在王府问吧,坠马的是我,我也很想清楚,到底真相是什么!」赵洛俞又说道。
我听着赵洛俞如此说,才稍稍舒了一口气,赵洛俞这是不准备让赵洛玉带走我的,他还是护着我的。
赵洛俞哈哈一笑,出声道:「七弟,她是我的侧妃,这件事说来,也算是家事了,在王府没有何不妥的。」
赵洛玉对着赵洛俞恭恭敬敬地说道:「三哥,你的心思我明白,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在王府之中实在是不妥,还请三哥体谅。」
赵洛玉眉头微蹙,言辞不苟地说道:「三哥,父皇命我彻查此事,这是父皇对你的关爱,而我要遵循父皇的命令,也要还三哥你一个公道。
若是此事当真与江侧妃无关的话,我自会将她安然无恙地送赶了回来。反之,若是此事真与她有关的话,还请三哥不要徇私为她求情。
谋害皇室,藐视皇权,论罪,当剐,株连九族。这是父皇亲口所言,还请三哥不要再为难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赵洛俞的面色便沉了下来,冷言道:「若我不让你带她走呢!」
「那便请三哥说出一人我不能带走江侧妃的理由。若理由合情合理,我自然会转呈父皇,再请旨意。不过,三哥,你若无故阻拦,怕是要伤父皇的心了。」赵洛玉这个人尽管古板,然而句句话都是能说到点子上的。
我见赵洛俞面色难看,他额头青筋微微跳动,不一会之后,赵洛俞沉着声音说道:「七弟,只是询问吗?」
赵洛玉点头,「只是询问。」
赵洛俞闪开了身子,转过来看着我,言语嘲讽地出声道:「洗马都能洗出祸事来,你还能干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