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老爹的话,月灵儿娇笑着调侃了一句:「好啊,那你陪娘亲散步吧,我就打扰你们了。」
说着,带着一路的嬉笑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刚一进门,月灵儿的脸色就黑了下来。
「此物家伙,还真的贼心不死啊,竟然又来了,作何办啊。」
月灵儿有着焦急的在地面转悠着,刚刚她蓦然想起来,老爹身上的力场,分明就是那花霖远的嘛。
上次正是只因他,月灵儿才认识了清远,只是那次的遭遇实在不算太和谐,花霖远差点就把小命扔在这。
不由得想到这,月灵儿更加惆怅了,她可不相信花霖远这次过来是找自己叙旧的,上次那一毒针,月灵儿可是一点都没留情面的。
不行,这事必须尽快解决,不然,家里恐怕就不得安宁了,尤其现在,老妈业已快要临产了,更加不能出现任何情况。
矿场那边只有一人炼气巅峰的修士常年驻扎,遇到花霖远恐怕没什么大用,现在再去叫人恐怕也来不及了。
既然,老爹是在矿场那边接触的花霖远,也就是说,人有可能还在。
看来,还是先去矿场看看吧,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能跑路了。
筑基期的敌人啊,自己就算是天才,想要跃阶击杀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更何况,花霖远本身就是个天才,况且上次吃了那么大的亏,这次赶过来作何可能没有准备,若是再多带好几个师兄弟,这东都恐怕就真的没有自己家族的容身之地了。
打定主意,月灵儿见过管家,谎称自己要去外婆那里玩几天,让他抽空和老妈说一下,免得他们担心。
直到第二天午夜,月灵儿才接近矿场所在的山脉,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月灵儿在四周布下了一个简单的迷阵,防止自己苦修的时候被人或动物打扰。
而月灵儿本人,却在出城之后,直接向矿场方向奔去,尽管还不能御剑飞行,但是赶路的迅捷还是不慢的。
赶了一天的路,月灵儿的灵气业已所剩无几,好在这个地方是深山老林的所在,仙气比之城里要葱郁的多。
直到天色已经开始放亮的时候,月灵儿才结束修炼,一夜晚的修炼,月灵儿的灵力已经回复的差不多了。
从现在开始,月灵儿就要小心了,这里业已进入矿场的周边了,也就是说,这个地方随时有可能与花霖远他们相遇。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矿场彼处作何样了,那些家伙既然过来,恐怕不只是报仇那么简单吧!
连老爹那里都被留下了力场,这边的情况恐怕没那么简单,搞不好,现在矿场已经易手了也说不定呢!
小心的在矿场周边细细的探查了一遍,见没何危险,这才小心的接近着矿场。
趴在矿场西边的一人山坡上,月灵儿发现,矿场还在运转,这让她小小的兴奋了一下。
看来,花霖远他们还没有动手,虽然里面只是一人筑基巅峰,但是月灵儿却绝对不会小瞧他的,至少,明面上的实力,还是比自己强大很多的。
月灵儿甚是小心的接近着矿场,她很肯定,这周边一定有人在监视着矿场,看似平静,那只是自己还没有发现对手。
蓦然,远处的一颗树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月灵儿忙停住脚步,屏息凝神,刚刚彼处的一团仙气消失了。
彼处有人,灵气除非被吸收,不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彼处一定有人。
然而,月灵儿看了半天,彼处除了一棵树,再没有任何东西存在了,见找不到,月灵儿开始从那颗树的后面接近。
就不信到了近处,自己还发现不了。
在接近的过程中,又有两团飘过去的灵气消失了,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那里一定有人潜伏着,目的就是监视矿场。
终究,月灵儿发现了异常,那人很狡猾,竟然在大树后面挖了个洞然后钻进去。
如果不仔细观察,任谁也想不到,这一颗大树里会藏着一个人,只因那个洞的洞口很小,只是里面的空间大而已。
月灵儿小心的从大树的死角处接近,随后小心的激活了逍遥伞的核心阵法,十一根毒针悄悄的飞了出去,顺着洞口钻进去。
大树一阵晃动,隐约有惨叫传出来,然后就恢复寂静,又等了一会,月灵儿才小心的接近大树,里面有灵气在溢出,只是别的灵力是光亮的,而这种仙气却带着淡淡的死气。
看来里面的家伙已经死了,小心的避开那带着死气的灵力,月灵儿把里面的家伙拽了出来。
这是一个男人,长相清秀,只是现在却是面色泛黑,一丝腥臭的黑血挂在嘴边,瞪大的双眼里,有些掩饰不住的痛苦和恐惧。
细细搜查了一下,果真,在他的乾坤袋里找到了逍遥宗的身份牌,收起乾坤袋,又在树洞里面找了一下。
里面有一把笛子,细细看了一下竟然是灵血木的树芯雕琢出来的,灵血木尽管常见,但像这根这样通体灵光流转的树芯却极为珍贵。
看来,此物人的家底恐怕不薄,一般人可舍不得拿这么完整的一根灵血木树芯来雕琢笛子,要清楚,制笛子剩下的边角料可都是碎屑,全然没有利用价值的。
只不过现在却便宜了月灵儿了,把尸体挂在树上,留了张纸条,又在尸体上和四周遭撒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剂。
此物药不是用来伤人的,他的作用是示警,一旦接近不仅如此一种药引,药引就会发热,所以,月灵儿只要把药引涂在自己的手上,只要被这些人接近,她就会发现不对。
处理完这些,月灵儿开始小心的接近矿场,谁也不敢保证,监视的就只有一人人,自己只是趁着对方修炼的时候才发现了他,并且一击成功。
事实证明,月灵儿的小心是对的,就在月灵儿走了不久,居然就在另一人地方又发现了踪迹。
这回这个人没有钻树洞,而是简单的利用树枝和杂草把自己埋了起来,上面尽管做了些许伪装,但是可能是自己动的或者风吹的,一个浑圆的臀部就这么暴露在外面。
望着那碍眼的粉色,月灵儿有些无语,此物家伙和以前那完全是两个极端啊,那谨慎的要死,此物却这么大意,监视别人,还敢穿粉色的衣物,简直是不知死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