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月灵儿回到家,找人的事交给魏家就好,她不打算继续参与,她一人小女孩,在这件事上起不到何作用。
家里才是她理应注意的地方,月灵儿回了家,有些犯愁,家里不比矿场,毒这个东西可没有和平模式,那是无差别袭击的,除非事先服用解药。
但是,老妈正怀孕呢,此物时候就是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冒险啊。依稀记得前世那些准妈妈们,就算感冒了都不敢吃药,怕的就是影响孩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时刻留在老娘的附近。
花霖远唯一的机会就是陆随远到来之前,只要陆随远来了东都,他就彻底没机会了。
家中全然看不出有事的样子,看来,矿场出事的消息还没来。来到老娘的房间,为老娘调理好身体。
娘俩一面聊天,一面散步,走的很是惬意,只是,月灵儿的心里却不是这样的。
直到傍晚时候,魏家那边依然没有消息,吃过晚饭,送母亲回屋后,月灵儿自己也回了自己的小屋。
逍遥伞业已破损,与两个神器的碰撞,让此物材质本就不是十分出色的法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这是月灵儿的第一个法器,也是她很喜欢的一人法器,现在没办法了,只能找出之前得到的一件上品的折扇。
此物折扇里同样有十枚毒针,这才是月灵儿选择这件法器的原因,自己实力不足,这毒针是目前最适合她的了。
炼化之后,把浸泡好的毒针装进去,随后跑去院子里,放空自己的精神,仔细的感应着可能存在的危险。
从月亮升起,到月上中天,月灵儿几乎没有动过,就在月灵儿以为今晚就这样了的时候,一道不算太明显的灵气光亮,出现在墙头上。
几乎在那身影出现的时候,月灵就感应到了,小心的藏在阴影里,十枚毒针已经放了出去。
黑影很谨慎,月灵儿不得不小心行事,细细的感应着他的一举一动。
黑影的身型不是很稳,看样子好像受了伤,不过不是花霖远的力场,好像是和他一起逃走的那,这两个人居然没在一起。
按说两人都受了伤,此物时候要么一起回去,要么一起行动,怎么也不可能是他自己单独过来。
闹矛盾了?此物念头刚一出现,月灵儿就否定了,要是闹矛盾,那来的也应该是花霖远才是啊。
既然这个人来了,那么,花霖远肯定就在附近。
果不其然,另一面的围墙上,也出现了一个身影,力场的确如此,就是花霖远。
事情有点麻烦了,如果只是一人人的话,月灵儿靠着偷袭,或许还有机会,但是,这可是两个筑基啊。
只不过好在看样子他们的毒还没有解开,不然他们不必跳墙,直接飞剑过来就好。
月灵儿判断,这两个人理应是把自己大部分灵力都用来压制毒素了,筑基修士的神识可是很敏锐的,月灵儿只有一次机会。
两个人业已汇合,看样子这两个人也在防备着月灵儿,也是,已经吃了两次亏了,怎么也得长点记性了。
只是,他们长记性了,月灵儿就难受了,之前打算靠偷袭干掉一人的想法显然业已不现实了。
这让本就焦急的她更加有些不知所措了,况且,修仙者的大战,威力太大,如果在家里打起来,很容易误伤到自己的家人。
想办法引走他们,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
让魏家去找人,目的就是想由自己来打定主意将战场设在哪里,可惜,魏家已经尽力了,但是,想要找到一个一心躲藏的修仙者,那些普通的猎户真的没有何办法。
打定主意的月灵儿,小心的靠近着院墙,直到她来到墙根上,这才操控着毒针蓦然射向花霖远二人。
几乎毒针刚一动,两人便察觉到了,神识不多时便找到了月灵儿的踪迹,只是此时的月灵儿已经跳墙跑出去了。
「是那臭丫头,追,别让她跑了。」
花霖远的话里满是浓浓的恨意,一连两次在这丫头手上吃亏,而且这一次更是损失惨重,要是抓住她,他绝对不介意有一个七岁的女人,他要折磨她一百年,一千年。
两人直接追出去,他们的灵力都在压制毒性,无法用灵力赶路,飞剑就更别想了。
只是,尽管不能用灵力,然而筑基修者的神识也是能够辅助肉身的,是以,两个人的迅捷并不慢,相反,比月灵儿估计的还要快的多。
才只跑出去两条街,双方就业已开始接触了,只是,月灵儿一贯没理他们,感应到神识的攻击,月灵儿口中默念清远和尚教给她的清心普善咒。
一面拿出折扇,向身后扇去,十枚毒针又一次射出,干扰着两人的行动。
月灵儿逃跑的方向是城中广场,就在前面不远,那里到了晚上几乎没有人会去,因为,自建城那天起,这里就是城里处决犯人的地方。
别说晚上,就是白天这个地方也没何人,如此一来,对于这个城市的破坏,理应就不会那么大了。
想着这些月灵儿脚下不由得我又加快了些许,不多时,广场到了。
果真,这个地方就连温度都比边上的要低一些,月灵儿停在了广场中央,回身面对花霖远二人的到来。
虽然还能再跑跑,但是,月灵儿却不打算这么做了。
花霖远二人停在那边,有些气喘的出声道:「小婊子,作何不跑了?还是业已跑不动了,准备在这里陪爷好好玩玩了?」
月灵儿听着这有些气喘的声音,蓦然觉着,自己或许还有救,这一路上有消耗的不止是自己,这两个家伙的消耗恐怕比自己还要多呢!
懒得和他们废话,左手掌心中一道雷光显现出来,却是引而不发,望着这两个家伙说道:「我的引雷术的迅捷可不是你们能躲过去的,你们俩谁打算试试?」
「哈哈哈哈哈。」花霖远大笑着说道:「我有必要躲么?你以为,你一人炼气中期的小婊子,真的能伤到我?」
月灵儿望着此物家伙,貌似轻蔑的笑了一下,出声道:「哟,是么?那是谁几次三番的在姑奶奶手底下逃命的啊!」
听了月灵儿的话,花霖远的气息一阵不稳,这两次可是他一辈子的耻辱,如今却被月灵儿拿来调侃。
花霖远的双眸都红了,只恨不得随即扑过去,撕碎此物小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