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月灵儿不客气的坐在首位,李玉洁站在月灵儿的身后,一副侍女的做派。
这个细节让连山栎大吃一惊,一人拥有修仙者侍女的女子,那此物女子的身份,恐怕能吓死人啊。
连山栎躬身站在月灵儿的面前,出声道:「仙子但有吩咐,直接道来,连山栎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听了他的话,月灵儿微微一笑,轻声道:「连城主不必客气,此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告,事关东都的生死存亡,城主万万不可大意。」
听了月灵儿的话,连山栎心里一惊,连修仙者都这么慎重,这次的事,恐怕小不了。
只不过刚刚的话业已说了,也没办法反悔,况且,这东都城可是自己的,东都城毁了,自己也好不了。
想到这,连山栎仅存的一点血气之勇被激发了出来,身子一挺,站直了身体,朗声出声道:「为了东都百姓,仙子尽管吩咐。」
以月灵儿的灵觉,自然感受到连山栎是真心的,尽管好有些动摇,但已经难能可贵了。
李玉洁站在边上出声道:「不用你去赴汤蹈火,这些事你们也干不了,你的任务,就是放出你城主府所有的暗探,严密监视东都城,一切外来修者,必须监视好,而且,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连山栎一听,直接傻眼了,怔怔的说道:「此物,仙子,我们作何知道哪个是自己人,那是外来的啊,况且,我们作何分辨哪个是修仙者,哪个又不是啊。」
李玉洁其实也没想过此物问题,这一下也有些傻眼了,要清楚,即便是他们,遇到筑基修者,也没办法立刻辨认出来。
只不过这一点,月灵儿业已早就想好了,直接接话道:「此物你不需要担心,我自有办法,你只要确定好你手下人的忠诚就好。」
连山栎直接说道:「这一点仙子尽管放心,我的手下,忠心绝对没有问题,现在城中所有的暗探,全是跟随我多年的老兄弟,那些兄弟,当年了都是我用命换来的。」
月灵儿有些诧异的望着他,没想到这个痴肥的胖子也有这彪悍的一面。
「你统计一下,记住,定要绝对忠心,这件事不能透漏半分消息,不然,整个东都城都得陪葬。」
听月灵儿说的严肃,连山栎也收拾了一下心情,想了一下后,出声道:「当年随我来这东都城的一共有一千兄弟,这些年虽然安逸,然而,我相信他们的忠心,也相信我们之间的情义。」
「那好,明天我再过来,你今晚就把人安排好,最好是隐蔽点的地方,记住,动静别太大,小心点。」
说完,也不管其他,纤手一招,业已带着李玉洁飞上天际,眨眼间就不见了。
连山栎松了口气,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的后背业已彻底湿透了。只不过他业已来不及想其他的了,连忙让边上站着的那侍卫下去通知兄弟们集合。
好不容易压下了心里的澎湃,连山栎来到城主府的后院,一如当年那般,穿上了久违的战甲,只是,这些年的养尊处优,已经磨灭了他当年铁打一般的身躯。
只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他已经再一次感受到了当年出征前那股沸腾的热血。
作为城主,他自然有自己的私密的地方,当有些臃肿的他身披战甲出现在那一千士兵的面前时,原本还有些松散的队形立刻变得整齐起来。
连山栎有些唏嘘,望着这些昔日的同袍,心中不禁感慨着,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看着大家都到齐了,连山栎走上前,对着这些兵士敬了一人军礼,下面的士兵尽管不解,然而同样没有一丝迟疑的回了一个。
「弟兄们,告诉我,咱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征战了?」
「这该死的富贵荣华是不是业已消磨掉你们当年的英雄气了?」
下面的士兵们尽管不解,然而还是回答:「没有,我等时刻准备着,与将军一起再战沙场。」
连山栎很激动,原来,自己依然渴望这金戈铁马的生活啊,原本以为自己早就厌倦了杀戮,然而,当与这些昔日的袍泽再一次站在一起的时候,原来,血仍未冷。
他大声的对着下面的士兵喊道:「今日,有修仙者来找我,你们清楚她们和我说了何么?」
修仙者三个字一出,下面的士兵一阵沉寂,随后便是一片吵闹。连山栎没有责怪,修仙者对他们的压力真的很大,这真的不怪他们。
待到下面吵闹声不再,连山栎出声道:「今日两位仙子说,咱们的东都城即将面临灭顶之灾,对手应该也是修仙者。」
尽管呼吸沉重的许多,但是他并没有在他们的脸上注意到胆怯,连山栎有些脸红。
这一次,下面尽管呼吸有些沉重,但是并没有其他杂音,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这些士兵做的可比他强多了,要清楚,方才那会的他,可是差点尿裤子,只不过之后他又骄傲了起来,这才是他的兵,即便面对修仙者,也不曾胆怯。
看着他们,连山栎说道:「正面交战,咱们帮不上忙的,不是妄自菲薄,而是,那种程度的战斗,咱们只是白白送死,不过,仙子也交给我们一个任务,非常重要的任务。」
「任务的内容,我先不能告诉你们,现在我要问你们的是,你们还能不能让我全然相信。
要清楚,这一次的任务很危险,一旦暴露,整个东都城都会给我们陪葬,包括哪些准备庇护东都城的修仙者也一样。」
下面士兵无声的回答已经足够。
连山栎又道:「这一次真的很危险,甚至死都不清楚作何死的。尤其是在面对修仙者的拷问的时候,咱们可能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所以,一旦暴露,为了东都城,为了任务不被泄露,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被擒之前,自我了断。」
整整一千人,没有一点杂音,他们清楚即便自己牺牲了,城主大人一定可以妥善的安排好自己的家人的,既然没有这些后顾之忧,那这条命又有何好吝啬的啊。
连山栎很满意,「弟兄们,今晚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记住,不管你次日来不来,你们依然还是我的好兄弟,只是今日我的话,绝对不能透露半句,家里人也不行。
次日上午,我在这里等你们。记住,如果真的有顾虑,次日能够不来,这不丢人。」
说完,连山栎回身离去,直奔城主府。
月灵儿和李玉洁走出城主府后,直奔他们的临时驻扎地而去。
到了地方,月灵儿拿出一截千年雷击木,交给留守的好几个筑基修者。
「我需要你们把这些雷击木统统制作成法器,时间有点紧,所以,只有两点要求,第一,是互相感应,第二就是感应灵力气息。」
其中一个筑基修者闻言出声道:「大小姐,这第一点好办,很简单,可是这第二点嘛,此物。」
月灵儿看着他,说道:「放心,一会我会告诉你们作何做,很简单的。」
那修者闻言,也不怀疑,与剩下的三人一起,只是几下,便将这雷击木变成了一寸宽,两寸长半寸厚的木牌牌。
主要作用就是探查修士体内的灵力,最关键的是使用要求很低,刻在载体之上,制作成法器,只要滴血认主后,带在身上就好。
月灵儿曾在那术法残卷上偶然悟出了一人术阵法,算是探查术的进阶版吧。
月灵儿将这大阵教给他们后,便于他们一起开始制作起来,整整三千多个木牌,工程量可不小,这是月灵儿从未有过的夜不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