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洁会意的点点头,走过来出声道:「大小姐,刚刚发现有几个外乡人在和人传递消息,恐怕有些不妥,你看,咱们要不要先报告给城主大人?」
说着,还挤了一下双眸,月灵儿恍然大悟,这是那好几个留守的魔门弟子有动静了。
看来,那些魔门高手快到了,只是,正道这边的人作何还没有动静?难道,是虞山那边出了何意外?
正想着,突然注意到老管家还在彼处躬着身子等自己的回话,轻拍脑门,这边还一人麻烦呢!只不过,这些小事业已顾不上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魔门的那些人处理了。
「习管家,你先回去,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处理完了,我就回去。」说完,也不等习管家说话,起身就和李玉洁一起跑出去了。
习管家看着已经跑出去的大小姐,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习管家开始往回走,心里却在琢磨着回去了怎么和家主说呢。
月灵儿这会可没时间想这些,来到李玉洁指定的地方,月灵儿放出神识观察了一下,发现里面的人缺了两个,其他人也大多都在恢复灵力,显然是在做出发前的准备。
看到这个地方,月灵儿清楚,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去城外找人显然来不及了,不过,里面只有四个筑基,其他都是炼气期的小喽啰。
方才的感应,月灵儿发现了一人机会,这些人在苦修的时候,竟然没有就护法的人,所有人都沉浸在苦修之中。
要清楚,修士在苦修的时候,对外界的感应见普通人都不如,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月灵儿权衡了一下,觉着应该没问题,示意李玉洁离远一些,月灵儿施展了一个穿墙术,没入围墙中。
进去之后,月灵儿按照灵觉的指引下来到一人筑基修者的门前,里面的人此刻正打坐,气息平稳。
月灵儿小心的取出一人小瓶,这是自己仅剩的最后一点存货了,看来以后真的要想办法再搞一点来了,没有此物东西,月灵儿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瓶中是淡紫色的液体,月灵儿用灵力包裹着送进屋里,悬停在那个修者的鼻端,待他又一次吸气的时候,液体与灵气一起被吸入体内。
感应到此物情况,月灵儿满意的笑了一下,之后便去了,另一人屋门外,重复此物操作。
毒药入体,况且是随着灵力直达丹田,这些人业已没救了。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不多时,几个筑基期便被料理完了,剩下的人练气期,在月灵儿的面前还翻不起来何大浪。
要不是在城里,月灵儿担心引起普通百姓的伤亡,月灵儿还真舍不得用这难得的仙醉呢。
留下一个炼气巅峰的,其他的人都死的无声无息,月灵儿微微的推开最后一件房门,然后坐在了那个休息的对面。
一群傻叉,连个护法的都不留,死了真的怨不得别人。
一道没何杀伤力的法诀发出,只是小小的在对方的印堂处沾了一下,那炼气巅峰的修士便如被雷击一般,颤抖着倒在地面。
月灵儿微微的笑着,走到他的面前轻轻的出声道:「死是最容易,也是最不容易的事,要是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那修士显然还在岔气的状态中,根本无法言语,只能惊恐的望着月灵儿,眼中满是不解和祈求。
月灵儿也不着急,就这么望着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不时的对着他打出一道法诀。
这个法诀就是用来控制李玉洁等人的那禁制,月灵儿尽管早就学会了,然而一贯没机会使用,这次倒是真的派上用场了。
月灵儿一贯坚信,没有垃圾术法,只有垃圾修者,任何术法只要用对了地方,那么就可以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终于,禁制下完,月灵儿走上前踢了他一脚,这一脚却是帮助他顺过了气。
「别装死,叫什么名字?来这个地方干何的,不仅如此两个哪去了?」
月灵儿直接问出问题,对面那人很是硬气的扭过头,看都不看月灵儿,显然,他不觉着有什么好说的。
月灵儿笑了一下,这种情况很正常,自己的样子对这些家伙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不用点手段,月灵儿恐怕什么都得不到。
月灵儿缺少手段么?答案是不可能的,以月灵儿的手段,即便不动用禁制也绝对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不过,月灵儿可不打算浪费那时间,要知道,还有两个家伙随时可能回来,那可都是筑基巅峰的修者,一旦在城里被察觉,那时候,东都城恐怕要死一大批人。
手中印决一变,月灵儿很嚣张的望着对方,那修士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浑身似乎业已被扔进了过滤里炙烤一般。
最难受的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哪怕惨叫两声也好啊,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余生额了忍受。
月灵儿看着自己的对面,仔细的观察着,她发现,对方的肌肉在一层层的波动着,汗水业已布满了对方的身体。
望着差不多了,月灵儿印决再变,那个修士原本僵直的身体,突然失去支撑一般,瘫软在地面。
大口大口的喘着出气,看向月灵儿的眼神业已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惊恐,仿佛那不是何美娇娘,而是一个母夜叉一般。
月灵儿很享受对方的眼神,在现在此物修真界,善良秀丽就是原罪,尤其在面对魔门中人的时候。
看对方缓的差不多了,月灵儿再一次变了印决,那修士原本瘫软的身体再次僵直,况且,这一次比上一次的力度更大。
只是瞬间,月灵儿就发现对方业已开始翻白眼了。
轻轻的停住脚步了手中的印决变化,对着那修士说道:「还不说?骨头果然挺硬的。」说着,手中一动,就要变化印决。
对方马上嘶哑着嗓子说道:「不要,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对了,我叫梁晓峰,我真的不清楚他们干什么去了,我就是个跟班的。」
月灵儿点点头道:「嗯,跟班的啊,看来我问错人了,唉!方才理应留个筑基的才是,现在倒好,全死了。」
说着,再一次变换印决,不过这一次,月灵儿没有封住他的嗓子,那个修士大声的惨叫起来。
「既然你什么都不清楚,那就过去陪他们吧,顺便帮我问问情况,有机会赶了回来的时候话,记得告诉我一声哦。」月灵儿很是无良的说道。
那个修士听了月灵儿的话,不由得大骂起来,只是,他的声线都是颤抖的,显然,他在经受着极为痛苦的折磨。
「杀了我,杀了我吧。」修士大声的说着硬气话。
月灵儿笑眯眯的出声道:「我这不正在杀你么?怎么,有意见?」
那修士明显已经没力气了,只是剧烈的疼痛依然没有放过他,一阵阵剧痛,正在腐蚀着他的决心。
不过,在强烈的痛苦也及不上月灵儿的危险可怕,那修士业已绝望了,对面此物女人,竟然想让自己活活疼死。
月灵儿仿佛听见他心界面想法一般,笑着说道:「没错,疼死你,敢忤逆我的话,你该不该死?」
听了月灵儿的话,那修士终于崩溃了。
哭嚎着请求月灵儿饶恕他,他什么都知道,月灵儿并没有解除对方的,禁制,只是减轻了发作的程度,让他能够正常的思考而已。
尽管只是减轻了些许,然而那修士显然看到了希望,忙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清楚的一切都告诉了月灵儿。
就在今日早晨,第一批魔门高手的先行队伍来到了东都城外,并且派了一人人进城通知他们明天午时全体待命,等待后续通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月灵儿听了对方的话后,心里不禁有些焦急,不光问了他们的计划,就连每个人何性格这样的问题都问了一遍,直到确定对方没有故意隐瞒自己。
两个临时领队被叫出城,显然是去安排何事去了,而他们这些实力稍弱的便留在城里,恢复状态,准备明天天一亮就出城,协助赶来的魔门高手定位封印的具体位置。
月灵儿霍然起身身,对着外面传音,让李玉洁赶紧赶去西南要道,看看彼处的兄弟如何了,不过,那么久没有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出了院子,身后方跟着身后方跟着梁晓峰,李玉洁见月灵儿出来了,忙上前问道:「小姐,怎么样,顺利么?」
月灵儿满不在乎的出声道:「能怎么样,就这仨瓜俩枣的,还能吃了我不成。」
之后对着梁晓峰一指,出声道:「以后解药也给她一份,不仅如此给我看住他,敢有何小心思,格杀勿论。」
李玉洁点头应是,月灵儿交代完就离开了,剩下的事,李玉洁可以办的很好。
回到家,月灵儿没有去见自己的家人,最近实在有些太累了,月灵儿打定主意先回去好好的睡一觉。
魔门大批的高手就要来了,月灵儿必须保证自己随时都保持一个圆满的状态。
而睡觉,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