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秦沐晨想过陈基霸会报复,但没料到对方报复的这么快,而且还来这么一出。
换门牌号?
让他误入风雨凝的练功房?
感觉好幼稚啊!
「秦沐晨,你当真以为自己有东杰殿下保护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墨珍的声线很大,其他练功房的弟子们纷纷探出身子观望。
墨珍愤愤怒道,「这是大小姐的练功房,她最讨厌别人进入,你竟然还睡在她的床上,未免太放肆了!!」
听到秦沐晨竟然闯进风雨凝的练功房,甚至还睡了他们女神的床,一人个义愤填膺,只不过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
这小子完蛋了!
等雨凝师姐过几天出关,这小子铁定完蛋!
秦沐晨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墨珍师姐,我不清楚这是雨凝师姐的练功房。我被人给阴了,我来的时候,外面的号码是二十二号。」
「呵,你觉得我会相信?」
墨珍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恶用力的出声道,「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你都要付出代价!先斩了你的狗爪子!」
唰!
一柄锋利的刀刃陡然出现在女人手中,雪白的刀刃在周围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许些令人心悸的寒芒,朝着秦沐晨斩来!
墨珍的境界为筑基九段,比秦沐晨高出一人大境界。
她出手的刹那,便已经注定秦沐晨只是一个待宰的羔羊,无任何反抗之力!
秦沐晨没料到对方这么蛮横,下意识便要拿出玄天枪!
就在这时,一抹幽香忽然浮过。
秦沐晨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多了一道纤美的倩影,长发及腰,婉约如仙。
竟是云若水!
云若水雪白的素手轻轻一拨,将墨珍的攻势瞬间化为虚无,墨珍脚下一人踉跄,靠在旁边的墙壁上。
注意到云若水出现,墨珍面色一变,拱手道:「拜见掌门。」
「作何回事!」
云若水淡淡问道。
墨珍用力瞪了眼秦沐晨,说道:「秦沐晨擅自闯入大……雨凝师姐的练功房内,还睡在她的床上,行径猖狂之极,还请掌门责罚!」
云若水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回身望着秦沐晨,追问道:「解释一下,为何会进雨凝的练功房,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练功房号码吗?」
「号码被人换了。」
秦沐晨露出一丝苦笑。
换了!?
听到对方这句话,云若水一愣,转头看向号码牌,像是恍然大悟了何,干净不染纤尘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寒意。
云若水看向墨珍,淡淡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等雨凝出关后我会跟她说的。」
「可是——」
「就这样吧,你去修炼。」云若水语气不容拒绝。
墨珍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在云若水面前太过放肆,目光阴冷的盯了眼秦沐晨,回身进入了练功房内。
啪的一声,将练功房的门关上了。
看到这一幕,秦沐晨眼眸眯起,心中对风雨凝有了新的认知。
墨珍是风雨凝的婢女,这他是清楚的。
一人婢女有如此天赋实力,况且在云若水面前态度少有恭敬,看来这风雨凝的背景真的很牛逼。
也不清楚那女人作何会要来黄牛派修行。
「你也回自己的练功房去修炼吧。」
云若水转身离去。
不多时,云若水来到了地字三号练功房前,推门而入。
这间练功房是属于陈基霸的,此刻他业已回来,正打算苦修,注意到云若水蓦然进入,连忙起身行礼:「掌门!」
砰!
陈基霸整个人忽然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身后方的墙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这是一次警告,看在大长老的面子上,我也就不惩罚你了,但要是你还整天玩那些诡计手段,陷害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别怪我不留情面!」
云若水衣袖一挥,转身走了了练功房。
看也没看对方一眼。
陈基霸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金纸,神情带着几分惶恐,但眼眸深处却是浓浓的怨恨。
「秦!沐!晨!」
嘭!
旁边的凳子被击打得粉碎。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应该就是我的练功房了吧。」
来到二十二号门前,秦沐晨确认了好几遍,才进入里面。
练功房里的布置与风雨凝的差不多,只是整体上陈旧些许,估计是以前某位弟子留下来的。
「东杰殿下何时候会来。」
身后传来了云若水冷漠动听的声音。
秦沐晨转身。
发现不知何时候云若水出现在了门口,盯着他。
「刚才谢谢你了,我……」
「东杰殿下何时候会来!」云若水又问了一遍。
秦沐晨耸了耸肩:「还有十三天,十三天后他就会回来,随后……要么认我为兄弟,要么杀人灭口,不过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听到这话,云若水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云若水沉默片刻,语气放温柔了些许:「走了黄牛派吧,我准你走了,你可以去云泽国,毕竟你以前是云泽国的人。」
「我不会走的,另外,我也走不了,别小看东杰殿下。」秦沐晨淡淡道。
「那你真的有把握活下来?」
「极其的把握!」秦沐晨依然那么自信。
云若水轻叹了口气,拿出一枚泛着光晕的红色丹药,放在桌子上:「极品‘天炼丹’,整个黄牛派仅此一枚!
能够更快的提升你的实力,并且强行激发你的潜能,可能过程有些痛苦,但我希望你能坚持忍耐!
尽管东杰殿下很强大,到时候我也会尽可能的帮你,然而你的实力若能高一些,终归还是有好处的,自保也能多一些保障。」
「掌门,这礼物太贵重了,我承受不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沐晨吓了一跳。
他还真没不由得想到云若水这么慷慨,给了他一枚价值万金的丹药,果然长得帅就是有好处。
云若水淡淡道:「你别多想,之是以如此帮你,也是还人情而已。」
「我没多想,我一个癞蛤蟆作何可能认为天上会掉天鹅肉呢,云掌门您放心吧,我会好好苦修的。」
秦沐晨笑着说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云若水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说何,便要走了练功房。
「唉对了掌门,那瓶香水还用着能够吧。」
秦沐晨忽然追问道。
香水?
云若水愣住了,盯着他:「何香水?」
秦沐晨挠了挠头:「就是我放在你桌子上的那瓶香水啊,擦在身上很香的,你没拿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女人杏目圆瞪。
那是香水?
不是果汁?
你个混蛋作何不早说啊!!
想到自己竟然把香水给喝完了,云若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火辣辣的,连着脖颈泛起好看的红晕。
「那……我……我还没用,挺好的。」云若水红着脸匆匆离开了练功房。
「何鬼?」
秦沐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