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秦沐晨还是感觉到很羞耻的。
你说你一人祖师爷,作何就这么不正经呢,闲的没事弄这种让人想歪的谜题做何,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你清楚答案吗?」
云若水美眸好奇的盯着他。
「额,此物……」
秦沐晨挠了挠头,也不清楚该如何解释,只好拾起储物戒,道:「现在你懂了吧。」
云若水蹙着细长的柳眉,精致的玉颜一脸茫然。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秦沐晨跺了跺脚,用手比划着,「打个比方……」
云若水不解。
「此物是因为……只因……」
秦沐晨脑海中翻着无数说辞,最终把话摊开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给你提示一下吧。
云若水俏脸一红,俏目瞪了他一眼,并未生气,而是歪着小脑袋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过了片刻,她美眸忽然涌现出一道亮芒,兴奋道:「我清楚了!」
秦沐晨松了口气。
奶奶的,这个傻白甜也不傻嘛,总算是恍然大悟了。
「你说的是钓鱼,对不对?」
云若水粉唇绽放出秀丽的笑颜,「果然跟钓鱼时一模一样。
而且,身为新婚夫妻,若能相伴于世外田园,每天坐在湖边垂钓,那一定很幸福,因为我母亲每次跟父亲去钓鱼,是她最开心的事情。」
云若水忍不住捏了捏秦沐晨的脸蛋,笑着出声道:「秦沐晨,你还是挺聪明的嘛,这种谜底都能不由得想到。」
额……
秦沐晨微张着朱唇,目光有点呆滞。
钓鱼?
搞了半天,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人频道上啊。
云若水走到旁边墙壁的一块理石面前,写下‘钓鱼’二字。
果真,墓室地下浮现出了一道道诡异的符纹,这些符纹类似于一人圈圈,徐徐整合到了棺木下面,好似沸腾的开水。
石棺开始融化,仿佛冰块一般。
「我靠,真的是钓鱼啊。」
秦沐晨惊呆了,脸颊有些发热。
望着云若水干净无瑕的容颜,咳嗽了几声,小声追问道:「掌门,你该不会是在故意演我吧。」
「什么?」
云若水听不明白。
秦沐晨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觉得,一对男女如何才能成为夫妻?」
云若水道:「拜堂成亲。」
「然后呢?」
「随后两个人就在一起了啊。」
「嘶——」
秦沐晨倒吸了气。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女人是真傻,还是故意装傻的,看起来也不像是故意演啊。
好吧,秦沐晨已经知道答案了。
只不过转眼一想,云若水表现的这么傻气也是应该的。
毕竟她从小在黄牛派长大,母亲死后,父亲也疯了,一人人唯有苦练修行,身边也没何朋友。
在这种情况下,啥都不知道是正常的。
「嗤——」
这时,棺木业已完全融化了,融化后的青水,竟凝化成了两页纸,徐徐的飘了出来,落在了秦沐晨和云若水的脚下。
「莫非是藏宝图!」
秦沐晨心中一喜,连忙将纸捡了起来。
可看到上面的字后,顿时一阵无语,又是那何米古文,完全看不懂。
「你看看,是不是藏宝图。」
秦沐晨将纸塞到了云若水的手里。
云若水美眸望去,惊讶道:「仿佛不是藏宝图,是什么武技。」
唰!
秦沐晨一把将两页纸抢了过来,神情淡然:「我听过这两种武技,不适合你,女人练了以后会走火入魔的。」
「真的?」
云若水表示怀疑。
秦沐晨重重点头:「绝对是真的,相信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若水笑了笑,虽然心中好奇,却也没有强要那两页纸,轻声出声道:「你想要就留着吧。」
秦沐晨松了口气。
此物祖师爷特么的太不要脸了,搞了半天送来这种武技,活该升仙失败被雷劈!
回去之后找个懂米古语的翻译一下,看看有多牛逼。
可让秦沐晨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正是这两页纸,在日后救了某个女人一命,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
两人出了禁地后,天色业已完全亮了。
望着郁葱清新的山林,云若水美眸迷离,无故多了些许细碎的伤感:「不知为何,真想一辈子待在禁地之中。」
「别啊,世界这么大,总的出去转转吧。」
秦沐晨笑言。
云若水莞尔笑道:「有时候挺羡慕你的,无牵无挂,做任何事情都能够随心所欲,不用考虑何后果。」
望着女人绝美的娇颜,秦沐晨心一动,脱口而出:「要不你别做掌门了。」
「不做掌门你养我啊。」云若水笑道。
「我养你啊。」
秦沐晨说完,自己倒是乐了,摸了摸鼻子,讪然道,「开个玩笑,我养不起你。」
云若水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转过身去,玉手轻拢着胸前几缕秀发,神情落寞,喃喃道:「你和我,终究还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好意思,秦沐晨道:「我们先回去吧。」
「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云若水点了点螓首,下意识要伸手去抓秦沐晨的手臂,想要带他御空飞行。
结果手一下抓空了,
扭头一看,却发现秦沐晨踩着风火轮飞了起来。
「我的新法宝,六不六。」秦沐晨得意道。
云若水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自己抓空的手,不知为何,心里空荡荡,就仿佛丢失了某样东西,无法再抓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正彷徨之时,忽然她的纤腰一紧。
却是被秦沐晨给搂住了。
「走了掌门,让你体会一下风火轮的感觉。」
秦沐晨意念一动,风火轮急速转动起来,带着两人飞向了天空。
云若水想要挣脱,却最终放弃了。
原本空落落的心,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在两人走了后不久,禁地外,隐约浮现出了一道人影,模糊不定,看体形似是男子,蕴含着一股古老沧桑的气韵。
「黄牛派气数已尽,要灭门啊,唉。」
男子叹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