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跟任清明两个人出任务,开车的只有苏凡的份,任清明不会开车。他不是不会,而是不想。
苏凡闲得无聊,开始找事情聊。
「刚才你跟陈家老大出去了,他有问题?」
任清明话不多,从小就是。他不是沉闷的那种话少,就是不愿意说话,脑子里喜欢想着事情,然而不愿意说出来。你要是问他何问题,他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只是他太懒了,懒得跟别人交流。
可能这就是天才吧。
「没问题。」任清明将视线从窗外收赶了回来,看了眼苏凡,问他,「陈然进研究所,是进执行者还是在后勤?」
「此物我做不了主,老陈司长不还在和平司坚守么,不至于让自己的儿子跑前线。」苏凡语气戏谑,任清明知道他在想何。
和平司跟执行者一直不对付,身为和平司司长儿子的陈然要是进了执行者,可想而知会引起多大的轰动,以及针对。
对于这种场景,苏凡喜闻乐见。他倒不是瞧不上陈家小子,就是觉得陈启康做事有些膈应人,注意到他儿子为他的行为吃点苦头也不算是恶趣味。
苏凡开着车,一直盯着后视镜,突然来了个左转弯。任清明由于惯性往一侧倾了些,他淡淡的来了句,「他的性格不太适合上前线。」
「老任你说这话会让我误会你们之间的关系很深,其实算起来你跟陈家老大也所见的是过了几次面,对他这么熟悉?」
「一般。」
苏凡笑了笑,不再说话。他对任清明可是了解的很。任清明这个人不会轻易对一个人好奇,他若是对谁好奇,说明此物人身上一定有人能让他好奇的点。什么人才能让他好奇呢,只有一人,死人。
车子又蓦然来了个急速变道,任清明下意识的攥住了一旁的扶手。他看向窗外,发现了不对劲。
「那辆半路出来的红色大众是跟着我们来的,见过?」
苏凡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神色严肃,「没见过。」
「有点意思。」
——
少了苏唐,陈然跟陈慕的车里多少有点冷清,但不至于会尴尬,毕竟是亲兄弟,有话就说,没话就算两个人都沉默也不会觉着不好意思。
陈然将车开出来的时候,就一直跟着苏凡那辆车,一直跟到上高速,看苏凡开车的方向,陈然觉着他们俩这是要回申城。
「你是刚从训练营回来?」陈慕追问道。
「嗯。」
没有第三者在场,两兄弟之间的谈话不用再顾忌何。他们两是蓝星捍卫者联盟华亚分区和平司司长陈启康的儿子,自然了解这个组织,也了解这个世界即将面临的挑战。
陈然的确加入了研究所,并且成为了执行者训练营的新生。今日任清明喊他出去也没其他事,就是看他胳膊有点奇怪,叫他上车上给他把脱臼的胳膊重新治好了。陈然自己都没发觉自己胳膊有问题,身上受的伤实在太多,脱臼对于他来说都变成了不痛不痒。
「还顺利?」
陈然又嗯了声。
在训练营还有何顺利不顺利,实力才是王道。
「有注意到苏老大的车吗?」陈然望着前面苏凡的车,总觉得有些奇怪。
「换了吧?」陈慕望着他们一贯跟着的车,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辆车的车牌号的末尾数字从3变成了6。车子从颜色到型号都一模一样,不细细还真发觉不了。
不是苏凡的车,那是谁的?
陈然踩油门加速抄到他们的前面,在经过这辆车的时候陈慕透过车窗看到了那辆车的司机。
一人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人,但是后座是空的。
陈然超过他们,车子换道别到了他们前面。这才刚换道,后面的车子就加了速碰到了陈然的车。
陈然跟陈慕几乎是这时察觉到了不对劲,被撞后并没有刹车反而提了速。
陈慕扭头望着后面那辆车,发现他们也跟着提速,紧追着他们。
「是谁的人?」
「不清楚啊。」陈慕说,「没见过。会不会是你在训练营惹了什么大人物?」
「没人知道我的身份。」陈然间接否认了陈慕的猜想,说,「那苏凡跟任医生去哪了?」
「此物时候就先别管别人,管管我们自己吧!」
回城的高速车子比较多,他们两辆车一人跑一人追,车速都飙到一百三。这个迅捷对陈然来说没何问题,再快的车他都开过。然而两辆快车无疑会影响到旁边的车辆,有好几辆因为紧急变道差点滑了出去。
陈然于是在下一个路口,开出了G50高速,往人少的地方去。他们不确定对方是何人,到底是不是人,为了降低影响,所以人越少越好。
那辆车也跟着陈然下了高速,这一操作就很明显的表示他们是追着陈然陈慕两人来的。
陈然下高速后,越走越偏,直到周遭几公里都没什么人,路上也没有见到过往的车辆后才停下车。果不其然,他一停,身后那辆车也停了下来,他们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陈然打开车窗,胳膊在车窗上,目光从后视镜上紧紧盯着身后那辆车的动静。
敌不动我不动。陈慕百无聊赖,便开始跟陈然聊起天来。
「你打定主意加入执行者?」
「嗯。」
「老头子同意了?」
「不同意。」陈然语气没何变化,说,「我加入训练营,想要成为执行者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就算清楚也改变不了何。他业已改变了你的人生,还妄想改变他另一人儿子的人生?」
陈然语气轻飘飘,神态不温不火,仿佛在陈述一人再简单只不过的问题。但是只有陈慕清楚他说的话,做的事情都面临了多少的阻力。
「说句实话,哥,」陈然仿佛很久没有听到陈慕喊自己哥了。
陈慕说,「我挺佩服你的,不管在哪个世界,你总有让我钦佩的点。」
陈慕正说着,身后方那辆车有了动静,那两人打开车子两边的门,下了车,往他们方向靠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