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怎么又是你
苏梅就没见过迫不及待想要找死的人。
她正要动手,那女人突然挤开苏梅,一把攥住了沈柔的手,出声道:「姑娘,我来找你是只因我遇到了困难了,姑娘,你再好心好心帮我一把吧。」
沈柔想把她的手甩开,却怎么也甩不开。
女人的手黏黏腻腻的,也不知道摸过何东西,沈柔恶心坏了。
「你先放开我。」
「姑娘,我清楚你是个好心人,你就帮帮我吧。」
女人说着说着就跪了下去,放大声线出声道。
周遭的人都看了过来。
沈柔浑身不自在,想要躲开女人的跪拜,奈何被她紧紧抓住,躲都躲不了。
她看向苏梅,眼神满是祈求。
这种情况她处理不了啊。
苏梅没有看她,看见男人要推林红梅,揪着男人像鸡窝一样的头发把人给拽了出来。
林红梅惊魂未定地按住了心口,刚才那只又脏又臭的大手差一点就要碰到她
「臭女人,你干何?」
男人吃痛,伸手要打人,被苏梅一巴掌扇面上,两颗牙伴着血唾沫飞了出去。
「你再骂一句试试?」
男人脸被打肿了,嘴都合不拢,还骂何哟。
女人看见男人被打,尖叫一声,扑过去要挠苏梅。
苏梅抬起脚,一脚把人踹出一米远。
「发什么疯。」
苏梅揉了揉手腕,不屑的看着地面的一对男女。
「啊啊啊 啊,你作何会打爸爸妈妈,你个坏女人,我要杀了你。」
三个孩子中最大那个男孩张牙舞爪的冲过来。
林红梅一直注意着他们,看见他藏在身后的左手握着一把小刀,立即出声提醒苏梅。
「小心,她手上有刀。」
苏梅眼神一凝,一手控制住男孩的行动,一手夺下那把小刀。
乘务员小跑着过来,手上还拿着电棍。
苏梅立即把男孩推开,刀子掉在地面,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表情无辜。
「你们干何,干何!」
「同志,我发现他们身上带了凶器,还对女生动手动脚,便出手制止他们。」
乘务员半信半疑转头看向地面躺在一起的男女。
「你是作何出手的,作何把人打的起不来身。」
「就那样啊,一拳一脚,没用多大力气,是他们太弱了。」
乘务员:……
你看我们信吗?
王晓璐站了起来,大声出声道:「同志,苏梅说的都是真的,车厢里的其他人都看见了。那男的先是想要对女同志动手动脚,然后这个小孩想要持刀行凶,看,凶器就在那。」
她指向掉在地上的小刀给乘务员看。
两名乘务员看见了小刀,脸色立马黑了。
这会儿也是有安检的,但条件有限,只能靠车站工作人员手动搜查,难免会有遗漏。
「同志,我也看见那男的要对小姑娘动手动脚,她是为了救同伴才动手的。」
坐沈柔背后的大婶出声作证。
林红梅站了起来,身体还在发抖,说话的声音也抖,但说出的证词铿锵有力。
「同志,他刚才想摸我,是苏梅帮了我,她这是见义勇为。」
郝仁举起手,弱弱地说道:「我也能够作证。」
现场太吵了,没人听见他的话。
沈柔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和乘务员解释。
「我下午有给他们盒饭,晚上这位大姐拖家带口来找我,要我帮她,还跪下了。这个男人就去骚扰女同志,苏梅是见义勇为,不是恶意伤人。」
乘务员让大家都回自己座位上,交代苏梅不要乱跑,就带着那一家人走了了。
大家证词一致,另两名当事人只因太痛了无法开口争辩,三个小孩已经被吓死了。
「苏梅,你太厉害了!」
王晓璐闪着星星眼扑了上来。
苏梅闪身躲开。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坐好。」
「苏梅,你是作何做到的,像刚才那样,一脚把人踹飞。」
王晓璐学了一下苏梅大人的姿势,兴奋得差点飞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要是有这么厉害的身手,那一家子贱人不是想揍就揍,还下乡干嘛,搁家打人玩就好。
苏梅都无语了,把她按回座位上,说道:「姐妹,咱能冷静一点吗?快睡觉。」
摁下王晓璐,另一人又过来了。
沈柔崇拜地望着她。
「苏梅你好厉害,比我哥都厉害。」
「不敢不敢。」
苏梅赶紧谦虚两句。
沈家世代从军,在建国战争中立下不世奇功,沈柔的祖父是十大将军之一,祖母是传承几百年的世家贵女,父亲在最后一战中牺牲了,母亲只因伤心过度也跟着去了。
沈柔祖父三个月前病逝,支撑着沈家的大树一下子倒塌,政敌抓住机会,抓住沈柔祖母娘家的问题,让他们一家下农场改造。
沈柔哥哥用了手段把沈柔送来下乡,原本安排在离他们改造的农场不远的农村,没不由得想到被仇人发现了,将人送到了辽省。
兄妹俩人一西一北,相隔十万八千里,通信都不方便,别说见面了。
等沈家好不容易洗清身上污泥,沈柔已经冻死在辽省寒冷的冬夜里。
苏梅脑筋转了转,咱不能做无名英雄啊,她帮沈柔是想要抱上沈家的大腿,得提醒一下沈柔。
「你到了地方就给你哥写信吧。」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