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爸妈没有开天眼,见不到对方的模样,更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望着那老乞丐点头如捣蒜。
最后,那老乞丐又跪地磕头,理应是把那仙家送走了。
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道符纸和一份书简,转头出声道:「你们家娃娃命大,竟然请来了柳三爷搭救,他可是地仙中威望最高的仙家,法力通天。」
我爸一听心中大喜,面上终于有了笑模样:「那我闺女是不是有救了?」
老乞丐点头出声道:「有救了,有救了,然而需要你们允诺他三件事情,不知你们是否答应。」
「只要能救孩子性命,要我-干何都行。」
老乞丐说:「第一,你女儿自身带堂口,长大后需要立堂口命柳三爷为掌堂大教主,从此就是他的出马弟子。」
这个没问题,我爸妈当时就答应了。「第二:二十二年那年你女儿要嫁给柳三爷。」
我爸妈愣了两秒。
老乞丐补充道:「她的命只有柳三爷能救,这一次柳三爷保她到二十二岁无灾无难,至于二十二岁之后生杀大权同样在他的手里,所以你们自己考虑。」
我爸我妈为了给我保命,只能勉强答应。
至于第三条,三爷没想好,就等以后再说。
并且将手中三书书简交给我爸妈,这便是正是下聘,我爸妈接过书简也就算同意了。
交代完毕后,老乞丐将那道符化开喂给我喝下,然后将剩下的符水点在我的眉心之上,还交给我爸一幅画,这幅画中人就是我要嫁的人,现在还在我们家供桌像保家仙儿一样供奉,但我从未见过真容。
说也奇怪,经过这一次之后,我真的好了,况且长得是越来越好,除了桃花运糟糕些,其他的都很旺,比方说我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直到前几日,我爸突然病重,他才把事情真相告诉我。
欠债迟早要还的,是以我必须要跟一幅画成亲,因为柳三爷帮我续命只到二十二岁,如果不嫁给他,我可能会死在我爸的前面。
他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前不久聘礼业已收到,是以这门婚事,我不嫁也得嫁。
鸳鸯被里成双夜,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晕过去多少次,直到今日早上醒来,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身的淤青,就像是被蛇缠绕所致。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一阵发麻,可能是小时候被蛇仙儿磨过的原因,哪怕是想到蛇这个字,就害怕不已。
好在他业已走了了,我真惧怕今日早上一起床,身边躺了一人人脸蛇身的怪物,那我肯定当场吓死,一想到这个地方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打开花洒,拚命的清洗全身,希望能将头天夜里发生的一切都洗掉,可是无论怎么洗,疼痛还是在所难免。
「洗好了吗?洗好了跟我走。」
不清楚何时候一人男人竟然站在我的身后方,我吓得大叫一声,急忙拉下墙上的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
这一声尖叫吵得男人俊眉微蹙,高大挺拔的身体瞬移到我的旁边。
没错就是瞬移,只是眨一下眼的功夫,他已经在我身后方,从后背将我抱住,冰冷的手贴在我的唇上。
「嘘!好吵......」
他竟然说我好吵,我真的有些生气了,扒下他的手追问道。
「喂,你是谁?作何会偷看我洗澡,信不信我报警?」
「兰池余,难道昨天夜里的事情你都忘记了?现在你可是我明媒正娶来的老婆。」
虽然是一句很温暖的话,可是我却听出了一丝冷色,没有半点儿温度,莫名的让人产生距离感。
「你......你就是柳三爷?我以为你......」
我的天,不看不清楚,这男人长得精致到无可挑剔。
星眉剑目,身姿挺拔,肩宽细腰,两条大长腿像是在肚脐眼儿就分叉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完美倒三角身材。
男人见我不再怪叫,这才松开我的肩头,转过身直视我的眼睛。
再加上一件宽松白衬衫很随意的揶在长裤中,那种禁欲风,给人一种很高冷,且难以接近的感觉,满满的神秘感。
「你以为何?」
「我......我以为你是个老头子......」这话我一说完,就清楚自己说错了,马上蹲下拉住耳朵出声道。
「我错了,我清楚不理应这么说,全当我没说过。」
只不过男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略带调侃,俯身将唇瓣贴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是不是老头子,你头天晚上感受不到吗?」
他的话方才说完,我的脸「蹭」的一下红到脖子根儿。
等他出去之后,我急忙找衣服穿上,推门出去时,我爸妈都已经来了。
今日我爸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一点儿也不像是有病在身的样子。
我妈神秘的将我拉到一边儿问我头天羞羞的事情。
这我怎么好意思回答,面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
我妈是过来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这就好,这就说明三爷要定了你,以后三爷就会保佑你平安,我们也放心了。」
这都何和什么,简直太离谱了,都何年代了,就是两个人在床上睡了一宿之后就算结婚了,难道不要去民政局办个手续什么的吗?
「妈,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他就是掌握我生杀大权的人?」
「自然是真的,当年帮你看事的老乞丐说你的身体是极阴之体,二十二岁后极阴之气旺盛,是各路妖魔鬼怪惦记的对象,柳三爷法力高强,也只有他能护你周全,所以你也体谅妈妈的苦衷。」
「我清楚了,妈。」我拍了拍妈妈的后背,强撑著不哭出来。
「蛇仙儿生性性子冷,性情阴晴不定,况且这关乎到你的生死,现在你做了人家的媳妇,是以以后千万要依着他,无论他说什么,做何都不要逆着他清楚吗?」
「可是,要是他让我杀人放火作何办?我也依着他?」
「没有要是......他们仙家最讲究的就是因果报应,只会做善事,这样才会早日修成上方仙,是以他说何是何。妈知道你委屈,可妈只想要你活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母亲的话带着哭腔,却同样带着不容反驳的口吻,我心知她这样也是为了我的安心,便不好再违背她的意思,只能答应了。
心里想到既然他们不能做坏事,理应对我的生命没何威胁,那我还怕他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