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话说完,一甩马尾抽在我的脸上,高傲的走了。
我特么要被她气死了,她作何侮辱我无所谓,可是她不能侮辱古渊。
她见我没动,以为我怂了,晃动着屁-股傲慢的走了。
不为别的,为了严林还有古渊,我特么也得揍她。
我已经不想再有理智,飞奔出去,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直接给她踹趴地上。
韩梦瑶刚要爬起来,我业已骑在她的身上,直接在她脸上呼了一巴掌。
老虎不发威,真的当我是Hello Kitty!
「古渊到底在哪里。」
她被我打的连连大叫,我也没有要停住脚步来的意思。
「方才那一巴掌是替严林打的。」「啪~」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古渊打的。」
「啪~」
「这一巴掌是还你刚刚打我那巴掌的。」
「服不服?」我业已被她气得全然失去理智。
她此刻捂著脸,完全没有还手能力,呜呜呜哭的不停。
见她这副德行,刚刚扬起的巴掌终究还是没打下去。
「你们两个在干何?你现在立刻旋即从那女同学身上下来。」
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还能见到人走动,也真是服了。
我重重叹了口气,从韩梦瑶身上下来。她捂著脸还在不停的哭着,这是在剥夺同情呢。
「又是你,丫头,你打架斗殴的本事见长啊,上次搞得一身伤,这一次竟然骑人身上揍,得了得了,跟我去教导处,必须得让老师整顿一下你。」
这不是门卫张大爷吗?他不在大门处看门,作何溜达着儿来了。
「大爷,我也不想的,她欺人太甚。」如果见了导员,我估计整个学校的厕所都得让我刷。
我眉毛耷拉着,一脸委屈,希望张大爷也能同情同情我,放我一条生路。
「不行,我要找老师。」韩梦瑶现在是见到有人在,知道我不可能再动手,说何都要见老师。
「行,那就见老师,我现在就把严林和魏凡一起叫来,我们去老师彼处对峙。」我目光直视她的双眸,脸上不带怕的,可是心里却忐忑的很。
「行了,行了,今日就算了,跟我去警卫室罚站去,今日这事儿就算完事了。」
在张大爷的警卫室站了一下午,腿肚子都要抽筋了。
直到何必给我打来电话,说古渊平安赶了回来了。
我提着的心终于置于,还罚什么站,趁著张大爷溜号,我顺门就溜了出去。出了校门后,急冲冲赶回家。
就连何必跟我打招呼我都来不及回应,直接推开客厅房门。
此刻古渊正站在阳台看向窗外,转身那一刻,他深邃的眼眸与我四目相对。
我澎湃到不行,直接冲上去抱住他的腰出声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话的声线都是带着颤音的,险些哭出来。
古渊低眸柔声出声道:「还有人在呢,注意点。」
我侧脸注意到胡青鸾就坐在我的旁边,见我现在的举动,眼眸微微眯起,好似带着得意。
「你怎么在这里?」我松开古渊的腰问道。
「是我救了三爷,你就这么对待恩人的?」她的声音带着轻蔑,带着浓浓的瞧不起人。
「是你救他不假,可是也是你陷害他的,你到底跟那妖王有什么瓜葛?怎么会陷害我们?」我也不想跟她客气,狐狸就是狐狸,一辈子脱不了狡猾的外衣。
「你在说何?我怎么听不懂。」她还在彼处揣着恍然大悟装兔兔。
「韩梦瑶是你的出马弟子吧?她做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要是你要是真的在乎三爷,作何能容忍自己出马弟子骂三爷是恶心的蛇妖呢?」
胡青鸾眼眸微动,转瞬即逝,可是我却看在眼里,阴谋被我戳穿,面上有些挂不住。
「是吗?看来是我调-教弟子出了问题,三爷,我回去定会好好教训我的出马弟子的。」
「古渊,你别相信她,她真的是早有预谋的,要不你让她带韩梦瑶过来,我们当面对峙。」
古渊淡眸看了看我,声音带着斥责出声道:「兰兰,别闹了。」
这明摆着是不相信我说话,我上前一步继续说道:「我没闹,这是千真万确的,要是你再跟她有来往,我怕她还会伤害你。」
「我自有分寸,你先出去吧。」古渊像是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可是......」他的脸业已沉了下来,我清楚我再说下去,就是自讨没趣了。我咬了咬嘴唇调头走到大门处,身后方一阵寒风掠过,耳边却传来胡青鸾的声线。
「你胆子还真大,连我的出马弟子都敢打,要不是三爷在,我要有礼了看。」我猛地回头看去,胡青鸾还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挑眉朝我得意的笑。忍着心里的不甘,还是拉开门走了了。
何必走上前说道:「姐,我刚要跟你说里面有人,你就闯进去了。」
「他没事儿就好,这几天你多注意点儿他的身体,还有别让那女人伤了三爷。」
「你这话何意思?三爷都回来了,你不回家吗?」
「哈哈哈,三爷,你都发话了,我照办就是了,依我们的关系不用你说我也会照办。」客厅里传来胡青鸾魅惑的嬉笑声,我听了就一肚子气。
拾起何必桌子上的一大杯子茶水,咕咚咕咚猛灌下去。
「姐,这是我的苦茶......很苦的。」何必表情扭曲,看着我喝下去,他的表情比我喝下苦水后还难看。
我放下杯子气势汹汹的出声道:「我火大,喝你点苦茶降降火,不行吗?」
「行,当然行,我没说不行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走了,你照顾好他。」
我拎起背包,骑着电动车就回学校了。
一路上心里想着那狐狸精,我就生气,古渊不要我管,那我就不管了。
我一人星期都没回家,古渊也没来找过我,挺好落得清净。
我趴在书台面上看向窗外,上午两节课,全然都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在想,我是不是失恋了,好难受,抓心挠肝的难受。
就连下课铃-声响起,我完全没有听到。要不是严林叫我,我还在那里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