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地府一趟,胡青鸾说在彼处见到了我的故人。」
「故人?」
古渊没再说下去,帅气的脸勾著一股邪笑:「到底想没想我?」
「那你想我了吗?」我追问道。
「想,想死了,想死在你身上......」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还没醒,要不是闹钟响,我根本都起不来。
我转头转头看向旁边,古渊业已不在床上了,掏出移动电话看了一眼日历,果然又是阴历十五,今日和次日他都不会在家。
我这才想起来,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今天下午的风,有点儿凉,我穿的有些单薄,骑车的时候有凉风嗖嗖往脖子里灌,我不由得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心里想也不清楚古渊去了哪里,去的地方会不会冷,他理应不会怕冷吧,他可是仙儿怎么会怕冷。
我简单洗漱,今日是校庆第二天,严林约我一起看夜晚的演出,并且三令五申不能迟到。我急冲冲洗漱完毕,便骑着电动车去学校了。
一路上我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何,过一两分钟就会想起古渊一次,脑海里都是他的模样,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严林这是什么邪风把她吹来了,竟然主动在大大门处迎接我。
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学校门口。「兰兰,兰兰,你可算来了。」
「你是太阳从西面出来了?主动来迎接我。」
「今日校庆好多的人,我求了学长好久,才求来两个好位置,可千万别让人抢走了,而且我男神第一个登场。」
「呵呵,就是那个计算机系四眼哥哥?」我略带调侃的说。「会不会说话,人家帅着呢,好不
好。」
「对,只只不过被眼镜封印了......」正好今天古渊不在,我也可以尽情看帅哥,心里美滋滋,哈哈。
电动车刚刚停好,便拉着严林的手就往大操场走去。
此刻大操场已经围满了人,都在抢前方最好的位置。
我跟严林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近了前排,找到事先占好的位置。
大操场此刻荧光棒飞舞,各种灯光音乐相互交错,简直就像是歌友会一般。
夜晚八点,月亮高挂,演出正式开始,炫彩的灯光夹杂着劲爆的音乐炸场,舞美纷纷闪亮登场。
就在舞蹈进行一半的时候,舞台上的架子蓦然倒了下来,灯泡炸裂,电线被扯断,带着火花,噼里啪啦炸开了花,一度飞溅到观众席位。
台下的观众纷纷尖叫着,转头就往外跑,顷刻间人潮涌动,我跟严林被人流包裹其中。
我拉着严林的手想要跟着人流挤出去。
可是严林一人不小心,被地面的板凳绊倒,连带着我跟她一起摔倒在地面。场面一度混乱,同学纷纷逃窜,一不小心就会发生踩踏的情况。
我用一只手护住严林的头,眼望着人流中一只脚正朝着我的头顶踩了下来......
我本能的向旁边躲闪,可是旁边也都是人,我们两个也全然站不起来,再这样下去,我跟严林不被踩死,也在被踩死的路上。
正在想办法时,忽然间,一股强大的气波从我身旁散开,随后所有人都不动了,掉落在半空的灯泡电线,甚至火花都漂浮在半空中不在下落,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了。
随着气波方向抬头看去,在我头顶之上出现一只白色狐狸蹲坐在半空中,它周身透著流动的蓝色星河,优雅的甩动那长长的尾巴,美到让人窒息。
那幽蓝色的如星辰大海的眼眸看向我这里。
我的眼睛都看直了,忽然又不由得想到,我还没有脱险,不能只顾著看它,急忙先拉着严林的身体,将她强行拖拽出人群,找到一处空地坐下。
等我再想回头找那白狐的时候,它业已消失不见了。
刚刚静止的空间瞬间恢复正常,舞台灯光高架照常稀里哗啦散落一点,操场上各种扎乱的声音不绝于耳。
严林跟我两个人搞得身上,面上全是灰。
「兰兰,你是作何把我拽出来的?」严林拉着我的胳膊出声道。
「我见到一只白狐,是它救了我。」我出声道。
「白狐?」
「嗯,白狐,它刚刚就飘在那里。」我指了指半空中满是星星的那块天际出声道。「兰兰,我真的好羡慕你有一双天眼啊,能见到好多我见不到的东西。」
「可别羡慕,是能见到不少不该看到的东西才对,漂亮的还好,要是碰到很恐怖的,我怕你心脏受不了。」
我跟严林在草地坐了一会儿,等着人流散去,还好没有人员伤亡。
「演出泡汤了,我们回寝室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我还有时间,能够陪你逛街。」我出声道。
「你不要回家陪你的三爷吗?」严林挽着我胳膊说。
「他这两天都不在,我已经打好招呼了,这两天不回家,多陪陪你。」
「还真是重色轻友,要是他在,你才不会跟我一起逛街呢。」
两个人相互搀扶便回宿舍休息了。第二天,我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就被室友的说话声吵醒了。
我晃了晃僵硬的脖子趴在上铺栏杆上慵懒的问道:「今日不是礼拜天吗?干何起这么早?」
「不是说好了要逛街吗?你快点儿吧。」严林催促道。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业已早上九点了,是应该起来了。
我从床上爬下来,边穿衣服边刷牙,随后拾起背包装了几样东西。
却意外在我的背包上发现了一人白色的毛绒玩偶。
我拿起那毛绒玩偶,揉了揉,像是何动物的毛,上面透著一股草木的味道,挂在我的背包上还挺好看。
「三爷送你的,真漂亮。」严林边刷牙便调侃。
我朝她笑了笑,也没否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寝室到学校南门定要要路过学校的人工湖。
我跟严林手牵手路过人工湖的时候,
人工湖彼处不知为何,围了好多人。「我们去看看。」严林拉着我的手,朝人流里挤进去。
刚刚挤进去,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一跳。
河岸边竟然躺着一具女尸,她全身衣服都被水流冲走,身体也已经被水泡得肿胀不堪,面上也被湖里的鱼啃得面目全非,不清楚死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