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稷的脸在我脸颊嗅了嗅,一种甚是享受的表情,柔声出声道:「你真的好香啊,我要从哪里下口呢?」
我的全身刺痛的厉害,四肢还在不停的发颤,就连说话的声线都是带着颤音的。
「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好吃,大爷,你放我出去,我出去后给你找更好吃的美女,比我好吃一万倍的。」
我本来是想说狠话威胁他,告诉他古渊不多时就会找到我,可是看得出来,此物人铁定就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主。
心里业已念了不知道多少遍帮兵诀,可是这个地方就像是被设了结界,叫谁都没反应。
说着他的手轻轻拂过我的脸颊,一路向下,开始解我衣服的扣子。
他又在我的发丝上贪婪的嗅了嗅出声道:「我试过很多美女,他们见到我都是一副哭丧脸,不是求饶就是哭,而你却很特别,竟然还想帮我找美女。」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下可好,胸脯挺得更高了,我急忙一口气泄了下去。
「这么心急?别着急,我会像拆礼物一样,小心翼翼将你一层一层剥开。」
他的声音带着挑逗。
我不由得腹诽:我又不是洋葱,还能一层一层剥开,听起来就很恐怖。
只不过我还是努力挤出一人谄媚的笑脸:「大爷,我不太习惯被绑着,你能放开我吗?」
「你想跑?」
我急忙解释。
「哪有,您法力高超,我就是一人普通人,能跑去哪里,这铁链太束缚我,只要稍微一动,我就浑身像电击一样,实在难受。」
尽管是口是心非,不过还是尽量拖延比较好。
淮稷深眸带着秋波,嘴里吐出一人字:「好。」
话闭,他随意的抬起手在我的身前扫了一下,那禁锢我的锁链哗啦啦散落在地面。
「我给你松开了,你要怎么谢我呢。」
「那你躺下,微微闭上双眸,我绝对给你个惊喜。」我的脸都要笑抽筋了,这种假笑太累了。
淮稷也不怀疑,在我旁边躺下,轻轻闭上眼睛,嘴角还擒著那种得意的笑。我从地面爬起来,在四周找了找,这个地方完全没有窗口,出口只有前方一道石门。
「有礼了了没有?」淮稷催促道。
「好了,好了,这良辰美景,作何可以少了美酒呢,我去准备。」我在石门那里用力推了推,还真能推开。
「稍等,大爷,我旋即就好。」那声线,我自己听着都恶心。
我用脚在石门下面用力蹬了蹬,石门的缝隙开出正好能跑出去的宽度。
我回头看一眼,趁着他还没回头,直接从缝隙中挤了出去。
然后顺着石洞,一路跑,一路唱帮兵诀,找不来古渊,能叫来其他人也是好的。
直到我跑到了山洞尽头,前方业已注意到光线了,我心中大喜。
不禁加快脚步,就在马上冲出去之时,身前忽然闪现出一个身穿黑色皮装的女人。
见我朝她跑过来,她面容阴冷,扬起手腕上的铁链,朝我抽了过来。
只见她上半身穿着一人黑色紧身吊带,下半身穿着包臀皮短裤,完美勾勒出她的身姿,这身装扮简直就是猫女郎的诱惑。
我一看躲闪不急,身体一转,那铁链一鞭子就抽在我的后背上。
身体腾空而至,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啊,好痛。」
后背的疼痛加上摔在地上的疼,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散架,痛得我五官扭曲,想把身体卷缩成一团,可是后背太痛又不敢用力卷曲。
我一只手按著后背,勉强抬起头,淮稷业已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原本还是一副放荡模样,这一刻却更加浪荡不堪,他将自己的衬衫解开,脱了下去,露出健硕的胸膛。
单手微微一勾,那猫女身体猛然前倾,整个全胸就贴在了淮稷身上,胸口都要挤爆了的感觉。
猫女面容恐惧,似乎清楚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淮稷神色带着戾气,狠狠掐起猫女的后脖颈:「我让你打她了吗?那么白皙的后背要是落疤作何办?」
猫女连声道歉:「鬼尊饶命,我见她要逃,是以才......」
淮稷根本就不听她把话说完,指甲顺着猫女后背滑了下去。
猫女疼得身体颤抖,却不敢发出半点儿声线,任凭淮稷的指甲从脖颈一贯划到腰间。
伤口透著黑气,血肉外翻,殷红的鲜血顺着后背流淌到脚底。
看得我是毛骨悚然,他这明显是在杀鸡儆猴。
我扭头不敢再看下去,淮稷的将猫女用力甩出,她的身体重重摔在石壁上。
「伤口十日内不许愈合。」
猫女跪在地面,只能乖乖领罚。
这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我不由得心头发颤,这种活法还不如死了来得解脱。
淮稷见我面露恐惧,身体微微伏下,眼神中透著那种贪婪的目光:「别怕,我不会这么对你,像你这种跟我耍心眼儿的女人可不多,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话说完,他从地面捞起我的腰,将我夹在了腋下,阔步朝山洞内走去。
「不是,大爷,我是想出去给你弄点儿酒,我没想跑。」
「是吗?我房间里有得是好酒,你喜欢哪个随便挑。」
「猫奴,去备酒。」
刚刚抽我一铁链的女子此刻还跪在地面,盯着我的目光透著不善,那感觉就像是我抢了他老公似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被此物男人直接扔在大床上,猫奴跟着后面,端著酒递给了淮稷。
他也不管我喝不喝,拿起烈酒掐着我的下巴,就灌了下去。
烈酒辣口,顺着喉咙一路滑下,一股灼热感充满整个腹腔,呛得我拚命挣扎,酒水顺着我的下巴淌了我满身都是,前衣领已经湿了一大片。
衣服湿哒哒的,满是褶皱贴在前胸,淮稷看得是眼冒金光,喉头不住翻滚。
见他不动,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连滚带爬的往床下跑去。
他怎么可能轻易将我置于,一只大手拦住我的腰,再一次将我推回床上。
我坐在床上,双脚登着床褥,不停向后躲,眼中满是恨意,前胸不住起伏,此刻的淮稷业已兽-性大发,嘴角擒著邪恶的笑。
「宝贝,你别这样看着我,马上你会主动叫我老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