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渊到底扮演着何样的角色,白起并没有提起古渊这个人。
「这个地方面没有腾蛇吞了公主的事情吗?」我又进一步追追问道。
「我当时远在塞外抵御外敌,并不知晓宫中具体发生的情况,像是并没有提及有腾蛇一说。」
白起解释的业已很恍然大悟了,知道满月已死,那我的线索不就断了吗?
「你说我跟满月有没有什么关系,要不然作何会会长得这么像?我会是满月转世吗?」
白起抬手在我的天灵盖微微探了探。
「你身上确实可以探查到满月的气息,然而微乎其微,神形俱灭之人是入不了轮回的,根本不可能转世投胎。」
白起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似乎不太相信,会有这种情况的存在。
「曾经有一位出马仙说我的命是逆天改命抢赶了回来的,会跟这个有关系吗?」白起那呆萌的表情又再一度上线,确实可爱到爆炸。
「此物我还有去调查一下,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查出真相的。」
「白起,你这么厉害,能帮我再查查古渊的过往吗?还有他为什么每逢阴历十五十六就消失,既然不是去见满月,那他到底去了哪里?」
「能够,没问题,你吩咐,我都会去做。」白起说道。
「还有,古渊作何会会如此照顾胡青鸾,这也是很重要的问题。」
就在我们两个人彼此熟悉的时候,何必给我打来了电话。
白起眉眼弯弯,一点儿为难之色都没有,完全就是有求必应的小暖男呢。
他告知我吉祥出事儿了,让我旋即赶了回来。
我一刻也不敢耽搁,白起知道我着急,拉着我的肩头,身形一转,我便出现在自家堂口的大门处。
他现在还不算我的仙家,所以送我回堂口之后,就走了了。
我也没过多挽留,毕竟我现在很担心吉祥的安危。
急匆匆进入堂口,就见吉祥正躺在堂口的椅子上哀声连连。
那状态就像是活不起了似的。
「吉祥,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我担心的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并没有见到何异样。
「吉祥,你该不会是被人打成内伤了吧?古渊呢,要不让他看看你什么情况?」吉祥一听到古渊的名字,叫得更惨了。
「不要,千万不要,我抱歉三爷,护送那珠子这么点的事儿我都做不好,我也不配留在堂口了。」
「小弟马,你给我逐出堂口吧,我太对不起三爷了。」
「你把那珠子弄丢了?」我的声调明显提高了好几度。
何必急忙拉着我的手,让我别这么大声,三爷还不清楚呢。
「我也不想啊,一路上都在我的锁灵囊里,可是当我回到堂口时,锁灵囊就不见了,嘤嘤嘤......」吉祥业已开始崩溃的一贯敲脑袋。
我拦都拦不住。
就在吉祥极度崩溃的那一刻,古渊也回到了堂口。
见他赶了回来,我们三小只也不敢再散漫,尤其是吉祥,马上收敛情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完全衣服小孩子犯错后要挨揍的委屈模样。
「你们三个在做何?」古渊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也看不出来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这种揣摩不透的心事,才是最闹心的。
「三爷我对不起你......」吉祥正要将丢了珠子的事情说出来,却被我抢先一步截断他的话。
「古渊,是我不好,赶了回来的路上,我把那珠子丢了。」
「不是......」吉祥还要解释。
我两手插兜佯装满脸歉意: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疏忽了,那像弹珠一样的东西不理应放在我的衣服兜里,谁知道我的衣服口袋会漏呢。」
话说完,我用力在上衣的口袋里用力一扯,内衬被我扯开一人小洞。
低着头将口袋拉出来,给古渊看。「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跟吉祥争抢拿那颗珠子的。」
古渊望着我的口袋,面上还是一贯的冰块脸,也不知道他相信还是不相信。
吉祥还想再说何,却被我一个眼神顶回去了。
「跟我进来。」古渊冷声说完,阔步像室内走去。
吉祥想拉住我,我朝他皱了皱眉头,随后拍开他的手。
「回你堂口去。」
随后紧跟着古渊进了室内。
刚一推门进入,古渊站在客厅正中央,全身透著那种阴郁之色,看起来非常生气,瑞凤眼微微眯起,那种眼神透著寒冰,似乎要将我冻死在原地。
他好久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
我的心里忐忑不已,等待着他下一秒的惩罚。
「顶罪很好玩吗?」古渊说出这句话我愣了一秒。
这家伙,果真精明,我们三小只的小九九全然瞒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我尴尬的扭了扭衣服的衣角说道:
「你......你看出来了,三爷真是英明。」
古渊没说话,冷冷的站在那里。
「抱歉,我主要是怕你惩罚吉祥,是以我才替他顶了罪,他业已知道错了,我替吉祥保证,肯定不会再有下次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就不怕受惩罚?」
「怕,自然怕了,只不过我也有错,我理应跟他一起护送那东西回来的,是以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你什么惩罚都接受吗?」古渊朝我向前走了两步。
我眉头紧锁,一闭眼用力点了点头。「那你把衣服脱了。」
「啊?」我猛地睁开双眸,他该不会用那种方式惩罚我吧?
「快点。」古渊催促道。
我的脸业已烫的不行,简直是羞死人了。
这种还是惩罚,不要了吧,他的腰还没好,这样怕还会伤到腰。
「那你悠着点儿自己的身体。」
我将外套拉链来开,将衣服脱了下来,扔到了床上。
内搭脱到一半的时候,古渊突然人给我一件外套说:「穿此物,来生意了,需要我们旋即赶过去。」
两只手悬在半空,嘴角抽动两下,这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看来是我多了,趁著古渊没发现,急忙将外套穿到身上,真是真是太羞耻了。
「我跟你去了,那珠子作何办?」我追问古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