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亲身体会他们二人的故事后,我才感受到,其实我跟古渊的感情最多算作是有感情,却没到那种托付生死的地步。
「兰兰,你也别难过,满月业已是过去式,毕竟你们的路还长呢。」我朝他投去一个甜甜的笑脸,告知他我没事儿。
就在此物时候,我们家门外有人疯狂拍门,边拍还便大叫。
「小姨,你开门啊,小姨,出事儿了。」我妈被拍门声音吵醒,急忙披上衣服去开门。
其实听声音我已经清楚他是谁了,只只不过懒得去开门而已。
大门刚刚开了一人缝隙,王宝就钻了进来。
「小姨,救命啊!小姨。」
我妈本来就是软性子,见到王宝气喘吁吁跪在地面,忙把他拉起来。
「作何了?孩子,有话好好说。」王宝从地面霍然起身来,面上还带着惊恐之色,看起来是见到了甚是恐怖的事情。
「小姨......我姐她......她复活了?」
「啊?复活了?作何可能,明明已经凉透了,作何可能复活。」
「难道是诈尸了?」我爸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不......绝对不是诈尸,她身体不是僵硬的,瞳孔血红,嘴唇发黑,现在满大街找我姐夫,说什么都要跟他生孩子。」
「你姐夫呢?」我站在旁边追问道。
「见这情况,他......他早就跑了,呜呜呜,现在我姐抓了我妈和她婆婆,扬言赵有才不出现,她就从我妈开刀。」
「小兰姐,我清楚你有堂口,你可得救救我妈?我们可是亲戚啊,你不救她,她死定了。」
「你现在想起你们是亲戚了,刚才你妈打人的时候,可没当兰兰是亲戚。」这个声线是室内里传出来的,古渊背着手从里面出来。
冷脸冰眸对上王宝那一刻,他忍不住打了一人哆嗦。
急忙把目光转向我妈出声道:「小姨,求求你,让小兰姐救救我妈,那可是你亲姐姐啊。」
「兰兰,你看,毕竟是你大姨,能帮我们就帮帮,如果你不帮忙,以后村里人得怎么看我。」
「可是妈......你看看他们作何对待表姐的,他们活该。」
一想到我表姐死的蹊跷,我就觉着我大姨不值得可怜。
「那毕竟是我姐,平时带我也不错,就当妈求你,带着三爷去看看好不好?」看着我妈急得都要哭了,我抬头看了一眼古渊。
他朝我点了点头,示意答应了。
「妈,你们在家等,我这就去看看。」
「白起,你带兰兰先过去,村庄另一面有很强的崇气,赵有才在那方位,我去查看一下,顺便把赵有才带过去。」
然后他竟然将手掌大小的净如意塞给了我,目光中透著坚定,用托付的语气出声道:「那里祟气极强,这个东西不能跟着我,无论发生何,一定帮我保管好。」
还没等我答应,古渊化作一道银光消失,我将净如意放入背包里,白起拉住我的胳膊,一眨眼业已到了我表姐家门外。
表姐已经察觉到有人来,兰花指微微一弹,我已经被她拽入灵堂内,香炉面前。
三根香,两短一长,火盆内的烧纸在火盆内不停的打转,空中火星乱飞。
我只觉身后方阴风阵阵,表姐要杀人了。
此刻院内已经寂静如死灰,来吃酒的宾客,早就业已吓跑了。
院内我表姐坐在棺材板上边,两只脚踩着我大姨和她婆婆。
一只手拖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果然如王宝所说,面容狰狞无比,恶用力的朝脚下的二人说:「你注意到了吗?我怀孕了,肚子里是个女儿,你们不就喜欢儿子吗,那我就偏生女儿?」
「没有,带娣,我们没有这个意思,你放了妈吧,妈好怕。」
「呵呵,带娣带娣,就是想让我带个弟弟来,可是弟弟我给你带来了,你又是怎么对我的呢?妈,你用烧火棍打我的时候,有怕过吗?想到有报应吗?」
「还有你,老妖婆,逼着我给你生孩子,搞了一堆包生儿子的酒,每日三杯三杯的灌,天天醉醺醺的,你儿子更是该死,我不听话就打我,打得我小产,再也生不了孩子,而你把这笔账全算到我的身上。」
「我是作何死的,是被你儿子扒光衣服扔进雪地冻死的,人都死了,还留下个暗娼的骂名,你说你该不该死。」
两个老太太年过半百,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惊吓,一人个抖得厉害,表姐婆婆已经吓晕了过去。
我站在院内,听了表姐的遭遇,心里堵得难受:「表姐,我来看你了。」
表姐见到我,空洞的眼睛仿佛有了光,然而不是期待的目光,更像是贪婪之光。
「她身上有祟气,是她自己执念的祟气,有人故意利用这股祟气,操控她的尸体作恶。」白起抬手护在我的胸前,不让表姐再靠近我。
「表妹,你是来看我孩子的吗?你等等,我把他掏出来给你看,是个女儿。」表姐的动作乖张,全然不像是她平时的作风。
说着她便将手伸入衣服里面,不停的掏著何东西,隔着衣服都能听到那种黏.腻撕肉的声线。
「表姐,不用了,我主要是来找你的,大外甥我改天在看。」我急忙阻止表姐的举动,生怕她真的从肚子里掏出什么血淋淋的东西来。
「你不想看,是因为她是女儿吗?你跟她们一样,都是想要我生儿子啊......」
这一秒,表姐突然暴怒,身体一震,一股强大的黑气,将整个房子包裹其中,她本就狰狞的五官爬满如蛛网一样的黑丝。
十根手指很粗,黑紫色的指甲宛如十根钢锥,直接朝我横少而来。
与其同时,白起早业已上了我的身,手中短枪在手中耍出棍花,在我胸前微微一扛,短枪与表姐的指甲相碰,炸出一道金花。
表姐被白起手中的短枪振飞出去,但是她并没有知难而退,而是身体又一次腾空,如猛虎扑食一般,又扑了出来。
白起不疾不徐,脚步在地上旋转半圈,身体微蹲,短枪横扫出去,一道气波震动,短枪尖端挑起一道黄符,直奔表姐心脏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