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过去了,周小也小朋友也三岁了,天真无邪,活泼好动。
长大了,周小也小朋友也不像小时候那么好糊弄了,每天都有很多很多个‘这是什么?’‘作何会?’‘是这样吗?’之类的问题。
有时候问得陈知年想要大声咆哮‘哪来这么多的问题?’然而......然而,她又不能真的咆哮,因为周辞白说了要正确对待孩子的求知欲。
不能咆哮。
更不能糊弄。
但是,不少时候,陈知年自己也没有一人准确的答案。例如,月亮作何会是黄色的?夜晚作何会没有太阳?
地理不及格的陈知年一脸的懵圈,她怎么知道?
她何都不清楚啊。
怎么办?
去找答案呗。
「妈咪?」周小也小朋友一脸认真的看着陈知年,等待答案。
陈知年眨眨眼,看向此刻正看书的周辞白。
周辞白假装认真看书,假装没有听到老婆儿子的对话,假装何也不知道的认真。
「妈咪,你也不知道原因吗?」
「不,妈咪知道。」陈知年坚决不在儿子面前丢脸,「这是一人地理问题。儿子,你问了一人很有深度的问题,说明你业已是大孩子了。儿子,你真的太厉害,太聪明了。妈咪在高中的时候才开始探索此物问题,但你在三岁的时候就有求知欲了......说明何?说明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棒棒哒。」陈知年用力的在周小也的小额头上点赞。
周小也有些羞涩的笑了笑,随后又理所当然的骄傲地昂起头来,一脸的臭屁。
陈知年把周小也小朋友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从他的聪明才智夸到他的英俊潇洒。
「妈咪,何是潇洒?潇洒是什么?」周小也满眸的求知欲。这个年龄的孩子就是行走的‘十万个怎么会’。
对此物世界,对这个社会,对周遭的一切表现出强大的求知欲。不管是人还是事,或者是大人说的话,都表现出浓烈的兴趣和求知欲。
何都想知道,什么都要问一句‘作何会’。
这就是孩子,白纸一样的孩子,上面被着什么色和家长有很大的关系。‘三岁看老’这句话尽管夸张,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三岁,正是孩子对外面有记忆有认知的年龄。陈知年和周辞白从来不会只因‘孩子不懂’就在他面前胡乱说话。
言传身教、以身作则,一直不是面子功夫,而是日积月累,是一刻也不能放松。
「像你爸那样就是潇洒。」
周小也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我潇洒。」
周辞白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继续看书。
周小也拿着黄色的彩笔在涂抹画纸上的月亮,「妈咪,月亮为什么不是红色的?红色也很好看啊。」
就在陈知年以为自己终于成功的忽悠住周小也的时候,周小也眨眨眼,一脸的认真,「妈咪,你还没有回答,作何会月亮是黄色的?」
陈知年翻个白眼,「晚上出去散步的时候,你注意到的月亮是黄色的是不是?我们要根据实际,不能随心所欲......就仿佛草是绿的,你就不能把它画成红的。」
「那,月亮为何是黄色的?」周小也追根究底,「妈咪?」
陈知年嘴角抽抽,「这个问题......妈咪忘记了。我方才还记得的,突然就忘记了。」陈知年继续找借口。
但周小也已经看穿了他妈的借口,「妈咪,你不懂没有关系的。爸爸说,不懂就问是好孩子。妈咪,我们一起找答案吧。」
周小也拍拍陈知年的肩膀,「妈咪,你要做个好孩子。不懂装懂,不是好孩子哦。」周小也拉着陈知年的手,「妈咪,不懂也不丢脸。妈咪,我们一起学习。」
陈知年咬牙,「好。」不能打击儿子的求知欲,不能让儿子对探求知识产生抗拒。为了儿子,她不仅要承认自己的无知,还要承认自己不懂装懂的虚荣。
但,还是要挣扎一下的。
「妈咪高中的时候学过的,但后来忘记了。」
周小也全然不相信这样的话。
他妈咪就是喜欢假装自己很聪明,其实啊,他和爸爸都清楚妈咪一点也不聪明。只不过,爸爸说了,不能表现出来,只因一家三口妈咪最蠢,妈咪会难过自卑的。
是以,他们要承认妈咪的聪明。
这叫善意的谎言。
「妈咪,我们一起找答案。」周小也拉着陈知年的手,两人一起翻找了大家给周小也小朋友买的所有图书。
自从陈知年怀孕开始,周辞白就开始买书,各种各样的书籍,胎教类的,婴儿类的,儿童类的。
有《看图识物》、《看图识字》、《故事大全》......还有儿童版的各类科学。足足找了两个小时,陈知年和周小也终究在《自然和科学(儿童版)》中找到答案。
陈知年躺在地毯上,「儿子,我累了。」真的太累了。
「妈咪,乖乖,么么哒。」周小也靠过来在陈知年的面上亲亲,「妈咪,棒棒哒。妈咪,给你力气,让你飞。」周小也在陈知年的额头上印个吻,「乌拉乌拉,变变变,妈咪成了月亮美少女。」
「呵呵。儿子,我不想自己飞,我想让你带我飞。」陈知年拉着儿子的小手撒娇,「好不好?亲爱的。」陈知年一脸娇气的摇晃着儿子的小手。
「妈咪,你太重了,我带不动。」周小也实话实说。
陈知年立刻黑了脸,「儿子,我很忧心你找不到女朋友。」说话这么扎心,那个女孩能受得了?
「妈咪,让爸爸带你飞,我带不起。」周小也继续扎心。
周辞白抿嘴笑了笑。
陈知年戳戳儿子的小脸,「哼哼。」
「儿子,妈咪不高兴了。」
「作何会?」
「只因你的话太扎心,我伤心难过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么么哒?」
母子两人每天都要这样那样的搞怪,最后都以为周小也哄陈知年结束。周小也私底下和周辞白吐槽‘妈咪太爱撒娇了。’
每次周辞白都一脸的羡慕,「这是你的荣幸。」
「周医生,是不是理应送周小也小朋友去幼儿园了?」一次次被儿子的问题难倒的陈知年坚决要送儿子去幼儿园,让老师烦恼去。
每天被儿子变着花样折腾,陈知年觉得自己发际线都高了,真的很心累。
周辞白有些好笑,「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的数理化还有地理、生物的成绩都超级好,你说,把周小也交给你教育......」
「说过吗?我忘记了。」陈知年现场表现失忆。
陈知年叹口气,「真不是我成绩不好,是你儿子太聪明。」各种‘为何’,能把她难哭。只能感叹现在的小朋友的起跑线越来越高了。
陈知年想想自己的三岁,在干什么?理应在家大门处的果树下玩泥沙呢。哪里有周小也的好福气?
玩具、书籍,幼儿园,还有儿童游乐场。
「周医生,周小也已经三岁了,要出门交朋友了。」
尽管陈知年和周辞白每天都会带周小也出门散步,玩耍,但幸福里小区的孩子本就不多,和周小也同龄的就更少了。
「好。听你的。」周辞白置于手中的书,摸摸陈知年的脸,「阿年,你没有必要偷偷学习的,被儿子超越不仅说明你的基因好,还说明你的教育好。最重要的是,被儿子超越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偷偷学习了?」陈知年恼羞成怒,坚决不承认自己偷偷看周小也的儿童图书的事实。
再说,被十八岁以后的儿子超越,这的确理应骄傲。然而,被八岁以前的儿子超越?呵呵。她真的很想问问,谁能骄傲得起来?
丢脸丢到老家去。
「哦哇。妈咪,你偷看我的书是不是?」周小也鼓着小脸,「妈咪,你说我们要共同进步的。」
陈知年立刻两手掐腰,「我没有。」然后随即倒打一耙,「我还注意到你偷偷看书了呢。你趁着我工作的时候偷偷学习,然后成为比妈咪还要聪明的小屁孩,哼,我不想和你共同进步了。」
周小也瞬间松了一口气,立刻说道,「那好吧。我和爸爸共同进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陈知年愣住了,然后双手捏着儿子的小脸,「周小也小朋友,你如实说,你是不是想要抛弃我很久了?你早就不想和我共同进步了是不是?你说,你说,你是不是为了不背上‘负心汉’这个名字,而一直在等着我斩断关系?好啊。周小也,没不由得想到你竟然是杯绿茶......」
陈知年立刻琼奶奶女主附身,可怜兮兮的指责周小也不愿意带她飞的事实。
周小也傻眼的看着义正言辞的陈知年,懵懵懂懂的听着她说自己听不懂的话。
「呜呜。周小也,我没不由得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太过分了,太让我灰心了。」陈知年一边说一面回忆,《梅花烙》的女主是怎样的?《鬼丈夫》的女主又是作何样的?
要说倒打一耙的本事,应该没有那个女人比琼奶奶的女主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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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也傻愣愣的望着陈知年发挥,看向周辞白,「爸爸?」
周辞白爱莫能助。
「哼。」陈知年悲愤的朝着周小也冷哼一声。
周小也立刻意识到错误,「妈咪,我错了。我不理应不想和你共同进步。妈咪,我愿意陪着你一起学习,一起进步。」周小也拉着陈知年的手,使劲的摇晃摇晃,「妈咪,你愿意原谅我吗?」
「好吧。我原谅你。」陈知年扁着嘴,「周小也小朋友,你知道妈咪脑子不聪明的原因吗?都是只因你。」
陈知年用罪魁祸首的眼神看周小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周小也无辜的望着陈知年,他何也不懂,什么也不清楚啊。
「在你出生之前,妈咪很聪明很聪明的,差点就天下第一的聪明了......」
周辞白没有忍住,笑喷了出来,「不好意思。你继续,继续。」周辞白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随后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道,「我突然的鼻子发痒,绝对没有笑话的成分,绝对没有,我保证。」
哼。
男人的保证有屁用。
陈知年瞪了周辞白一眼,周辞白随即假装认真的看书。
「呵呵。周小也,方才说到妈咪是因为你才变傻的哦。知道原因吗?一孕傻三年,只因你,妈咪的智商......」
陈知年叨叨的给周小也小朋友解释什么是‘一孕傻三年’,随后举例说明。
周小也震惊的瞪大着双眸,长大朱唇,「这,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陈知年认真的点点头,「智商就仿佛这个苹果。妈咪把苹果给了你,就没有苹果了。」
「呜呜。妈咪,有礼了可怜,你没有智商了。」周小也一直没想过,他聪明是只因遗传了妈咪的智商。
陈知年眼角跳了跳,又一次觉着儿子不会说话。何叫没有智商?这和没有脑子有何区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周辞白忍住笑,但肩膀一怂一怂的,「阿年,不要忽悠儿子。」看着一脸懵懂的周小也,周辞白决定同情儿子三分钟。
「这作何是忽悠?这是事实。」陈知年瞪眼,「我以前多聪明?就只因生了周小也小朋友,是以智商跟不上。」
否则,脑筋急转弯,她怎么可能跟不上儿子的节凑?
「阿年,一孕傻三年,周小也已经不止三岁了。」
三年过去了,智商理应回归了。以后智商不如儿子,也不能用‘一孕傻三年’来解释了。
陈知年扁扁嘴,「好吧。我打定主意打开脑门,迎接智商回归。」
「不过,周小也还是应该去幼儿园了。周医生,幸福里小区有没有幼儿园?」陈知年一贯都觉得幸福里小区的孩子有些少。
自从小石头被拐后,小区里自由玩耍的孩子就更少了。家长们都不放心,没有大人看顾着根本就不敢让孩子出门。
不是谁都能有小石头的好运气被找赶了回来的。
丢了,可能就是一辈子。
「周小也理应多和同龄的小朋友接触,这有利于他锻炼交际能力,锻炼他适应群体的能力。」虽然周小也表现聪明,但社会是一人群体,需要的不仅仅是智商还有情商。不少时候,人际关系比人的学历更重要。
很多人都说,我们生活在一人‘人情社会’,不懂人情世故是要吃亏的。不少人都说,宁愿孩子圆滑也不愿他过于憨直?
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这不仅仅是指文化学历,还有人际关系、适应社会的能力等等。
既然儿子到了上幼稚园的年纪,当然就要去幼稚园了。
陈知年没有上过幼稚园,她的童年是在上山下河里度过的,但也是和一群小伙伴们一起,一起上山摘野果,一起下河摸鱼。
青山镇缺幼稚园,但不缺小伙伴。
「我了解一下附近的幼儿园。」
没有了解就没有发言权。
选幼稚园就和选床用品一样,定要精挑细选,就目前的条件而言,是从最合适里选择最好的。
幸福里小区当然也有幼稚园,但周辞白不太满意。这家幼稚园主要是帮需要上班的双职工带孩子,至于教一些简单的小知识?
没有的。
带着玩游戏?
没有的。
孩子不哭就行。
去这样的幼稚园还不如留在家里自己带。
给儿子选择幼稚园,肯定不能马虎。不能说要给儿子最好的,但有些东西不能将就,特别是安全问题,绝对是重中之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自从有了孩子,周辞白看新闻就总是情不自禁的留意和孩子相关的报道,就注意到不少关于幼儿园安全的报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先了解一下再做打定主意。」周辞白抱抱陈知年,「这件事不能急。」
「爸爸,幼稚园是什么?」周小也跑过来,挤在周辞白和陈知年中间,「妈咪,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抱抱,羞羞。」
「周小也,我抱我男人,你妒忌什么?」陈知年双手抱胸,微扬着下巴,「哼。你就是个羞羞脸的第三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才不是。」周小也两手掐腰,「我是真爱。」
陈知年同款掐腰,气焰嚣张,「我才是真爱,你是真爱的结晶。」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周辞白沉默是金。
陈知年和周小也这时看向周辞白,动作、神态、语气统统一样,「哼。渣男。」
周辞白很冤枉,很无辜,「我这是被迁怒了?」
不用问,绝对是。
老婆儿子斗嘴,遭殃的都是他。
周辞白低头看书,「你们玩吧。不用带我。」惹不起,躲呗。
陈知年和周小也同时扬起头,冷哼一声,「哼。」
周辞白假装自己没有听到。
「儿子,我们堆积木吧。」陈知年抱起儿子亲亲,「儿子,你又长大了。」她抱着业已很吃力了。
呜呜。
再过两年,她可能已经抱不起儿子了。
陈知年掂了掂,「儿子,你的体重标准吗?」陈知年转头看向周辞白,儿子的营养健康一直都是周辞白负责。
每天吃什么?身高多少?体重多少?这些都是周辞白负责。只因周辞白本就是儿科医生,是以周小也很少生病,一直都被照顾得很好。
虎头虎脑,白白嫩嫩,望着就讨人喜欢。
小叔小婶都说周辞白会照顾人。
「标准。」
「我依稀记得以前亲戚家的孩子三岁仿佛没有这么重?」陈知年也是抱过不少孩子的。在农村,一般都是大孩子照顾小孩子,陈知年几岁的时候就要帮忙照顾弟弟妹妹。她没少抱小弟,也没少抱小姑姑家的表妹,记忆里三岁的小弟和小表妹好像都没有这么重。
「可能是营养不良,也可能是营养不均衡,还有可能是你的错觉。」
陈知年想想,也觉得有道理。陈知年又掂了掂儿子,「周小也,再过两年,妈咪就抱不起你了。」
「妈咪,我抱抱你。」周小也两手抱住陈知年的脖子,「妈咪,我会快快长大的。」随后抱抱妈咪。
周小也偷偷看一眼周辞白,还要抱抱爸爸。
「走。我们堆积木去。」陈知年抱着周小也,「儿子,我们比赛,你会让我的吧?」
周小也小朋友毫不迟疑,「会。」
「嘻嘻。我就清楚儿子你最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周医生,你要不要来当评委?」
周辞白置于书,「好。」
「各就各位,开始。」周辞白只有宣布开始的权利。
至于谁胜谁负?
和周辞白这个评委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至于中途的公平问题?
也和他没有多大关系。
他全然能够下场了。
当然,要是两人出现纠纷,肯定是他这个评委的错。
习惯了。
一家三口,他地位最低。
陈知年和周小也各占一堆积木,随后看看谁用最少的时间堆出最高的小房子来。这样的游戏,他们家常玩。不是陈知年和周小也比赛,就是周辞白和周小也比赛。周小也虽然只有三岁,但已经是玩积木的小高手了。
「周小也,我要堆一人城堡,白雪公主住的城堡。」陈知年选用五颜六色的积木,准备给自己堆搭一个漂亮的别墅。
「妈咪,白雪公主没有城堡,城堡是皇后的。」周小也觉着自己很有必要提醒妈咪。白雪公主是个可怜的公主,不仅没有城堡也没有家,住在小矮人的小木屋。
「谁说没有?白雪公主跟着王子回家不就有城堡了吗?」
「然而,那是王子的城堡啊?不是白雪公主的。」
陈知年摸摸儿子的小脑袋,「尽管你还小,但也理应清楚,如果白雪公主嫁给了王子,王子的城堡和财物也是要分白雪公主一半的。就像我们家,尽管是你爸爸买的,但只因我嫁给了他,是以这个房子也有我的一半。」
周小也眨眨眼,「不懂。」
「不懂就不懂吧。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变?可能再过就几年就会分婚前财产和婚后财产,否则,一人人辛辛苦苦的赚钱,就只因结婚而要分给别人一半,亏不亏?谁还愿意结婚?要是遇到哪些把‘结婚’当事业的,岂不是亏大了?」
周小也还是不懂。
「妈咪,我业已领先很多了。」周小也得意的看着陈知年,「妈咪,加油哦。」
「哼。你等着,我快马加鞭,奋起直追。」陈知年刚说完,她堆起来的积木屋就倒了。
傻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陈知年呆呆的看向周小也,「儿子,怎么办?我要重新开始了?」陈知年委屈兮兮的看着周小也,扁着嘴,「呜呜。儿子,我好难过。」
周小也想了想,「妈咪,我帮你。」
「欧耶。儿子,你真好,棒棒哒,么么哒。」
周辞白嘴角抽抽,不想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