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奇葩的思想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一个地方。仿佛整个青山镇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养了个漂亮的姑娘,就希望把她嫁到港港、台台或者国外去。
仿佛这样就能享福,还能带着全家人一起享福。
如果有熟人成功嫁了出去,就会赶了回来牵桥搭线给自己的亲戚朋友介绍‘对象’。
尽管不喜欢,但陈知年也不得不承认,一张年少漂亮的脸是能赚大钱的。
只因地理原因,青山镇不仅山清水秀,姑娘也水灵灵的,属于小家碧玉的高层次一类。
些许港港、台台的商人也喜欢在大陆找个年轻的小情养着,这边一人家,海的那边一人家,互不干涉。
自然,互不干涉只是男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没有人会愿意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找小情人,但喜新厌旧是男人的本性,小三、小四养了一个又一个。
是以街上总会时不时的上演一出正室打小三、小四的大戏。
但总有一些人,即使被打也‘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无畏得让人无奈。
是以,听到朱暖拒绝对方帮忙租的房子时,陈知年是意外、奇怪的。
朱暖神色莫名的望着陈知年,「你不懂。」
房子哪有真金白银好?
很少有男人愿意直接送房的,一套房可要不少钱呢。那些出手阔绰的男人,也不是一般姑娘能遇到的。
阶层很重要。
一人工厂流水线上的女工,再漂亮,遇到的也不过是厂长,很难见到老板的,更不要说有钱的王子。
这些不是很有财物,但也心花花的男人,一般都是给小情租个一般好点的地方。但这样很被动,一旦被对方的老婆清楚了,就会上门打砸、打骂。
朱暖曾经遇到过。
年少的时候很蠢,忧心财物放在银行里不见了,统统藏在家里。在被人打砸一番,全部搜刮干净后,把她从那所谓的‘家’赶了出来。
无处可去,无处落脚的困境,她不愿意再经历。
虽然,现任男朋友也要给她租房子,但她拒绝了。一个月三十天,有一半时间住在幸福里,一半的时间在天河豪宅陪男朋友。
至于财物?
他肯定不会少她的。
而她,统统存起来,留给弟弟读大学,随后再给弟弟买个房。
陈知年看着朱暖,眼神复杂。
「是不是看不起我这样的人?」朱暖笑了笑,艳红的唇好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陈知年摇摇头,「不会。」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路,有自己想要过的人生。
「我只是担心你以后会后悔。」现在年少,脸和身体都是资本。但老了呢?会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会不会想‘如果当初没有......’
朱暖笑得魅惑,「你清楚我们是怎么想的吗?」
陈知年摇摇头。
「趁着年少赚足了财物,随后再找个老实人嫁了。虽然以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大富大贵,但也不会贫穷无依。贫贱夫妻百事哀,没有钱的日子很艰难。」
她可不想重复父母的婚姻家庭。
陈知年嘴角抽抽,这样把老实男人当回收站真的好吗?
不能只因人家老实就欺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