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陈知年没去学车,去糖水店找小叔。
「你公司要找建筑工?」小叔有些震惊,「你机构不是卖电子设备的吗?」
陈知年哭笑不得,业已解释过很多遍了,但家人还是以为科技机构就是卖电子设备的。有时候,大人固执起来真的让人很无奈。
就仿佛家里的一些亲戚喜欢叫她三妹一样。不管纠正多少次,但再见面还是会叫错。陈知年人长得比较娇小,而弟弟妹妹则相对高大一些,所以家里一些不常见的亲戚总以为她是妹妹,叫她三妹。
每次,陈知年都会一本正经的纠正,但效果不大,又一次见面,她还是三妹。
陈知年和阿妈吐槽,阿妈一脸‘呵呵’,随后恨铁不成钢,「谁让你不长个?」明明就是老大,却长成了小幺。
什么原因?
基因?
肯定不是。
家里人都165以上,只有陈知年不到155。
营养不良?
也不是。爸妈在外面打工,家里的财物和粮都掌握在她手里,而她也绝对不是舍己为弟妹的人。
身高不足,身形看起来也比妹妹瘦小,是以就无可奈何的成了亲戚口中的‘妹妹’。
过年的时候,相熟的亲戚叫她‘大妹’,疏远些许的叫‘三妹’,小伙伴叫‘阿年’......各种称呼夹杂在一起。
陈知年真的很无可奈何,认真给小叔解释,「我机构不是卖电脑的,是做通讯工程和安防工程的。就好像......」
陈知年只能再次举例说明,何是通讯工程,何是安防工程。
陈知年喝一口清补凉,「施工队的工作主要是布线。安装机器的话,会有工程师在旁边指导......如果在大厦里作业会轻松一些,但也有室外工作,甚至还要钻地下管道......」
小叔又问了工资,想了想,「阿飞就是包工头,平时接些许小工程。」像这种没有财物没有人的小包工头也只能接些许小工程。
阿飞是他们村里的人,母亲只因摔断腿没财物医治而成为跛子。虽然和陈大海同辈、同年龄,但只因家里穷,三十多了才买了个越南婆。
现在孩子还小,正是需要财物的时候,正在拼命赚钱不希望孩子像他一样输在起跑线上。
村里的大人长年累月的出来打工,而陈知年也要上学,是以彼此了解不多。相对来说,小叔要更了解些许。
既然小叔推荐阿飞,就说明阿飞信得过。
小叔给阿飞打电话。
听到有工程,阿飞立刻就‘啷当啷当’的骑着破旧单车过来了。
「大妹?」
注意到陈知年,阿飞有些惊讶的瞪大双眸,「你大舅不是说你大学毕业回青山镇教书了吗?」
「飞叔。」陈知年笑着打招呼。只因他们村的人口少,地广人稀,所以村里人比较团结,互相之间没有什么龌龊,更多的是彼此扶持。
村长长说,本来人就少,再不团结还不得让别的村给吞了?
阿飞把单车锁在糖水店旁边的一块空地面,在可视的范围内。尽管单车已经很破旧了,但也是代步的工具,被偷了,会很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