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顾时遥扫了一眼周围,发现慕熠臣搭在椅子上的衬衣脏得不行,而他黑色的西装裤上布满了尘土,业已沾染在了她的被子上。
慕熠臣坚决不敢承认自己的想法,他想睡在顾老板的室内,他想占了顾老板的床。
不由得想到他还受着伤,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用平静的语气跟他说话:「你明知道你自己身上脏,还要往我床上躺,慕熠臣,你一定是故意而为之。」
他没有从床上下来,而是蹬掉了脚下的鞋,盘腿而坐:「顾老板,今晚我们互换一下室内睡觉,你多担待些许,次日我们就回云州城了。
顾时遥思考事情思考得十分周全,她把一些小细节都给考虑到了。
她拒绝了慕熠臣:「不行,万一三更半夜贺九时找你有事,我睡在你的室内,那个时候,我理应作何办?」
慕熠臣大脑迅速的运转着,他觉着顾时遥的话有道理,即使让顾老板在他房间锁门睡觉,可他依旧有点忧心。
他提议道:「顾老板,你看这样能够吗?我把我房间的被子抱过来放到你的床上,你床上的这床被子我放在地上,今晚我打地铺睡觉。」
顾时遥不糊涂,她思绪很清晰,接话也不多时:「慕熠臣,你作何不在你自己的房间打地铺睡觉。」
慕熠臣眸光闪烁了一下,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想跟顾老板待在一起而已。
他略加思考道:「我这不是不放心顾老板的安危吗?万一中间出现何变故,我还可以替你挡一挡。」
顾时遥心中思索着,她把慕熠臣的衬衣扔到了床上,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慕熠臣见顾时遥还在迟疑不定,他快刀斩乱麻,快速的做出了一人决定。
他擅自给顾时遥做了主:「顾老板,就这么说定了,床上的这些被子你不要动,我先回室内洗漱一番,然后把我室内的被子抱过来。」
顾时遥没点头,也没有摇头。
慕熠臣偷偷的一笑,他自认为自己的某种小心思得逞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直接迈入了浴室,站在花洒下面,他在脑海中想起了贺九时跟他打斗的情景。
花洒下面涌出一股股热水,从上而下流淌全身,忽然,慕熠臣想起了何,顾老板给他涂药膏看来是白涂了,一会儿还要再麻烦顾老板一次。
贺九时的招式狠厉,比起几年前,他厉害了不少,他有顾老板给他涂药,而贺九时却是孤零零的一人人,不由得想到这里,慕熠臣笑出了声线。
慕熠臣关上花洒,随手扯了一根浴巾,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他一出了浴室,眼尖的望见贺九时坐在了他的床上,他语气不悦道:「贺九时,我允许你进我的房间了吗?」
贺九时坐在床上,此刻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两手支撑着床面,抬起冰冷的眸子:「你现在站着的地方就是我的督军府,你说我有没有权利坐在你的床上。」
慕熠臣懒得听他说话,他将刚才脏兮兮的外套扔到了贺九时头上。
贺九时跟前一片漆黑,他将盖在头上的外套扔在了地面,目光冷冰冰道:「你想挨打,可以直接说。」
慕熠臣轻笑一声,挨不挨打可不是贺九时说了算,他没有刻意避开贺九时,而是当着他的面换了一件干净休闲的衣服。
他用脚勾来一张椅子,将贺九时从床上拽了起来,将他安置在了椅子上。
慕熠臣不知贺九时来找他是何意,他慢悠悠的扣着自己的纽扣,随意追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贺九时淡淡道:「后背我够不着,你给我涂药。」
慕熠臣:「???」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震惊的站在他身旁,他纳闷的询问:「你不是有莫云商吗?就算莫云商不帮你,林副官肯定不会对你见死不救。」
贺九时神色一冷,让其他人给他涂药,是生怕他们不清楚自己敬仰的督军被人挨揍了吗?
莫云商尽管把他从地面拉了起来,可他装作一副完好无事的样子,丝毫没有让他察觉到他身上有伤。
贺九时明知慕熠臣会嘲讽他,可他还是照常说了出来:「慕熠臣,我很要面子,受伤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慕熠臣哈哈大笑了起来,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
他很乐意给贺九时涂药,他笑眯眯道:「你在这里坐着等我一会儿。」
贺九时往后一倚,他十分震惊的望着慕熠臣将床上的枕头和被子,连带床单一起卷走,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他困惑着注视着慕熠臣所做的这一切,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慕熠臣将怀中的东西抱在了不极远处的沙发上,他将床上的垫子用力的挪走,随后踢了一下床。
贺九时蹙眉,他望见这一幕,他觉得慕熠臣现在还想跟他再打一架。
慕熠臣又一次用脚踢了踢床,如果贺九时知道他的心思,恐怕他就要被他气得冒烟了。
他挑眉道:「过来躺着吧,我给你上药。」
贺九时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慕熠臣当着他的面搬空了床上的物品。
他望着床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大块木板,他紧抿着唇,语气凝重:「慕熠臣,这是我家,你清楚吗?」
慕熠臣坐在了只剩下的木板的床上。
他淡然道:「我自然清楚,可现在这是我的房间,贺九时你放心,等我明日离开之前,我一定把床上的物品给你还原到原先的位置,一丝一毫都不会差。」
慕熠臣很损,却又很细心,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脏外套,把它铺在了床上。
贺九时皱着眉,木板硬邦邦的,一点都不柔软,他不想躺在那上面。
他把贺九时从椅子上拽起来,推到了床上。
「赶紧给我趴好,再晚一点,我可不伺候你了,你爱找谁给你涂药就找谁给你涂,找不到人,你自己一人对着镜子涂。」
贺九时尽管不悦,可他还是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衬衣,他趴在了坚硬的床板上。
慕熠臣挤出一大截药膏,用力的在他后背抹着药膏。
贺九时疼得嘶了一声,他扭了一下头,冷眼看他:「你不会轻点吗?」
今日又是慕熠臣占据上风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