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进了急症室?赵小沫怔了几秒,心里有些跟着着急了起来,她立刻准备背包走人的时候,站在讲台上的刘球却蓦然叫住了她,「赵同学,你跟我去办公间一趟,我有点话要找你谈一下。」
赵小沫对于导师所谓的蓦然谈话早已经有了猜测,重生前也是这样,刘球虽然教课不错,然而却经常对些许女同学动手动脚,赵小沫曾经也被骚扰过,只不过这种事情很多女生遭遇了却无处投诉,毕竟没有证剧,只要不是太过分,校方根本不会严惩。
赵小沫应了导师一声,即便现在她很着急妈妈的病情,然而她眼下根本帮不上何忙,她唯独觉着庆幸的是,她清楚妈妈尽管病危但绝不会身亡。
赵小沫不由得想到重生前有一次,刘球导师就跟现在一样,把门锁后借由说话想要骚扰她,若不是当时她挣扎逃脱,后果不堪设想,自然也自从那之后,此物刘球就明里暗里的对她不满起来。
赵小沫一边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背包跟着刘球导师上楼进了办公间,在进办公间时,赵小沫注意到刘球特意把门给锁了,因此她也偷偷地打开了移动电话录像功能。
就在赵小沫发呆的时候,刘教授蓦然从背后环抱住了她,随后油腻腻的脸庞凑在她旁边说道:「其实小沫,我第一次注意到你的时候就觉着你此物姑娘不错了,今天叫你过来,是因为我实在忍不住了。」
刘球说完就想要更靠近赵小沫一步,赵小沫眼望着刘球要靠近,本能地甩过去一巴掌,这一巴掌刘球挨的结结实实。
他捂着头,整个人有点发懵地望着赵小沫,在来之前他尽管有设想过赵小沫的种种反应,但是从没想过赵小沫会这么简单粗暴。要知道他虽然为人喜欢调戏,然而也清楚分寸,是以他每次都会挑那些没背景又好欺负的人下手,就好比赵小沫,他也是观察了一阵子才在今日下手。
赵小沫冷眼看着一脸懵逼的刘球,要是换成曾经的她,早就惊恐到任人宰割,到最后哭唧唧地跑出去了。
只是,现在的她,身体里可装着一个接近三十岁女人的灵魂。赵小沫直接望着刘老师说道:「教授,我敬你是长辈,什么事情该做,何事情不该做,您理应比我更清楚。」
「你何意思?」回过神的刘教授随即沉下了脸,一双小眼睛阴骘地望着赵小沫,他怒说道:「况且你知不清楚打老师是要被学校处分的。」
「哦……那老师骚扰学生仿佛就不仅仅是被处分,而是会被停职吧!」赵小沫不惧刘球的威胁,冷静沉着地看这刘球,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慌张,甚至在这一刻,刘球突然有些看不懂眼前此物刚成年不久的学生了。
尽管心理打了退堂鼓,然而刘球表面上还是狐假虎威地哼道:「你说我骚扰,就是骚扰?你觉得校领导会信吗?」
「哦?老师的意思是校领导都是傻子?辨别不出是非喽?」赵小沫瞅了瞅还在录制中的移动电话视频,单手撑着下巴,继续遮掩移动电话,问话起了眼前的刘球。
「差不多吧!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们这样的人就算举报也没用,因为你们根本拿不出何很实质性的证据,校方也不会相信,退一万步来说,校方是能少一事就会少一事。」刘球说着似乎是为自己找到了一点点自信,他昂首挺胸道:「但你就不同了,你一人学生打了老师,这种事情老师上报的话,你多少都会被影响,况且马上就要到期中考了,要是挂科了不太好看吧?是以说该怎么做,你理应很清楚!」刘老师说着咸猪手又又一次忍不住地伸了过来。
赵小沫冷笑了一下,抬眼看着刘老师道:您就真的那么确定我没证据?」赵小沫的反应顿时让刘老师有点把不准了。
赵小沫看到刘老师的反应后,轻轻起身,将兜里的移动电话拿了出来,此时移动电话还仍在录制阶段,赵小沫抬着头,望着刘老师笑道:「在我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老师你把门给锁了,恰巧的是,此前我也听过些许关于老师的传闻,是以为了以防万一,我来的时候就特意开了移动电话录像。」
赵小沫说到这个地方顿了顿,在意识到刘老师要过来抢录像的时候,她微微冷哼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你以为你现在抢手机有用吗?我这么说吧,你只要敢往前一步,我就把这个视频内容传送到学校的各个群里,顺便一说我是设置了一键上传功能,到时候是看您的动作快呢,还是我的手指快呢?」
刘教授狠狠地瞪着赵小沫,就像一个饿狼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块鲜肉,但又担心吃了会中毒,在这里纠结着。
赵小沫不急不躁地理了理衣服,一只手紧捏着电话,气氛陷入凝固,赵小沫眼看刘教授的脸色变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开口说话:「是以现在,教授,你还有事吗?」
「……」刘教授看着赵小沫,沉默了十几秒后,脸色不好看的出声道:「没有了,那视频……」
「视频我自然不会发的,教授放心就好。」赵小沫拿着移动电话走到了门口,她打开门,转头望着身后方的刘教授,她微微眯眼道:「教授,你放心,只要我安全毕业,这视频就不会流传出去的。」
在搞定了刘教授之后,赵小沫从办公室出来了,她吐了一口气,把录制页面关上并保存了,她知道以刘教授的性格肯定不可能任她拿着视频,但是有一点,赵小沫很清楚,刚刚的威胁能够换来她一时的安静。
毕竟,现在她绝大部分精力还是妈妈身上,从办公间出来后,赵小沫就直奔校外,往普仁医院奔去,虽然她现在暂时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看望妈妈,也知道妈妈暂时不会身亡,但是心理多少还是有点忧心。
至于刘教授那里,来日方长。
下午,赵小沫抵达了普仁医院,接待她的依然是上次的护士姐姐,因此赵小沫很快得到了妈妈所在的病房。
在去病房之前,赵小沫细细询问了一下有关妈妈的病情,从护士彼处她得知,妈妈的病情现在很不乐观,像今天这样的突发情况业已发生三次了,尽管赵家人已经很努力的在找肾资源了,然而有些东西可遇不可求。
赵小沫抵达病房的时候,里面只有爸爸和妈妈两个人,而赵念喜和些许其他亲戚均不在,
玻璃窗望着里面带着呼吸阀的妈妈,心里隐隐抽痛了起来,赵小沫站在落地窗前,不敢靠太近,她的背后来回走动着许多医护人员,爸爸在里面细心地照顾着妈妈。
「爸,妈。」赵小沫隔着透明窗,微微念着,看着跟前还健在的父母,赵小沫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燃了。
当年妈妈因为手术过晚的原因身体一贯不太好,后来赵小沫在被接回赵家的时候,赵妈妈只因愧疚并对赵小沫极其,只是当年的赵小沫只因赵念喜挑拨的关系,根本不领情,处处伤害妈妈,最后害的妈妈郁郁寡欢而死。
在妈妈死后,赵小沫和父亲的关系也变得极其恶劣,赵小沫曾一度认为父亲不爱她,直到父亲去世的时候,赵小沫才发现,她的父母尽管没有从小到大的养育之恩,但是他们依然很爱她。
在她失踪后,他们寻找了她近十年,从未放弃过她。在她被找回来后,他们事事谦让和宠爱她,可她却拿着父母的爱作为匕首狠狠地伤害了他们。
愧疚、悲伤的情感在赵小沫心里徘徊,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了赵念喜的声线,宛如银铃般悦耳:「二姑,你小心点,这边地比较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