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赵念喜得到捐献资料后,赵小沫定了定神。
「帮我个忙。」赵小沫尽管是对中年男人说话,但是她的目光却转头看向了高凯,她道:「第一,把我的捐赠资料再给赵家一次,这次记住要给他家当家的,然后……帮我准备好几个捐赠的证件,何捐血啊、捐赠心脏啊之类的。」
高凯示意中年男人同意赵小沫的要求后,便让男人出去了,待室内里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高凯才问赵小沫道:「你要这些证件干什么?」
「哄骗绿茶婊的信任。」赵小沫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后出声道:「今天感谢你啊。」
「别谢,没有免费的午餐。」高凯直接打断了赵小沫的话,出声道:「我短信里让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的作何样了?」
「拒绝,不考虑。」
「你确定?你就这么对我的恩情?」
「我可以换一种方式报恩啊!」赵小沫说着坐在了茶几上,她眨眨眼说道:「我依稀记得你们家是做珠宝设计的吧?」
「随后呢?」高凯看着坐在茶几上的赵小沫,心里忍不住痒了起来。
「我是X大珠宝设计专业的学生,尽管说不是毕业生,但我师从刘球,以后你肯定能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赵小沫说着,顿道:「最主要我坚信我自己以后能成为一人不错的珠宝设计师。」
不清楚怎么会,高凯望着这番言论的赵小沫,蓦然感觉在她身上注意到了自己祖母的影子,他也不清楚自己作何想的,就那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注意到的是赵小沫那宛如狐狸般的笑容,狡猾又不失可爱。
「既然我都答应你了,那么你该说说实话了。」高凯双膝交叠,手指放在膝盖上,一双好看的瞳孔微微眯起道:「你又要捐献器官,又要各种证件,是要做何?」实际高凯自己深知,他对于赵小沫除了那点肉体的兴趣外,就是对于她的行为有着好奇心。
隐隐的,他总觉着此物女人在策划着与他相关的事情。
「我不都说了吗,为了获取绿茶婊的信任啊!」赵小沫依旧跟他打着马虎眼,实际上她也不清楚该跟高凯怎么解释,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之前离开的那个中年男人拎着一摞证书走了进来。
「呃,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中年男人敏感的察觉到高凯和赵小沫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原本伸出来的脚想要默默收回。
「没有,没有。」赵小沫走过去接过了各项捐献证书,深吸了一口气,道了一句‘感谢’。
「不用谢,不用谢。」中年男人连忙摆了摆手,随后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瞅了瞅身旁的高凯后,对赵小沫说道:「对了,刚刚我也把你的资料给了赵先生,我估计这两天就会来找你了,到时候你别太惊慌就行。」尽管男人说的很委婉,然而赵小沫知道,因为自己流着赵家的血,爸爸注意到了必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来来找她,也必定会引起些许风波。
赵小沫定了定神,她打定主意有些事情等爸爸找她了再说,现在她耽误之急要是要解除赵念喜的警戒心。
如果说赵念喜收到了她的捐献证明,再加上之前她询问自己送水果快递的事情,那么不用说了,赵念喜在怀疑赵小沫知道了何,在故意接近赵妈妈。
赵小沫深知,现在的赵念喜越是信任她的愚蠢,以后她就摔的越惨烈,她看着手中的捐献证书,眼眸下闪过几缕冷漠。
首要的,她要打消赵念喜的这个想法。
夜晚七点钟左右,赵小沫回到寝室的时候赵念喜此刻正宿舍里看书,赵念喜见她才回来,一边翻书,一面故作漫不经心的追问道:「去哪儿了,作何才回来?」
「嘻嘻,去学雷锋做好事了!」赵小沫说着把包包往床上一丢,一脸天真烂漫地伸着懒腰道「先不跟你说了,我去洗个澡。」
说完,赵小沫就直接进了洗手间,在来之前赵小沫特意把那些捐献证件放到了包包最明显的位置,依她对赵念喜的了解,八成赵念喜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翻她的包。
而赵小沫要做的就是要让赵念喜翻她的包!
赵小沫洗浴后又在洗手间里多待了十多分钟才出来,待她裹着浴巾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赵念喜依旧坐在椅子上看书,就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洗完了,来来,说说你干了什么雷锋事迹?」赵念喜一手托着腮帮,笑眯眯的追问道,看起来简直人畜无害。
赵小沫坐在床上用毛巾擦拭头发,抿嘴轻笑道:「等过几天再告诉你。」
「为何要过几天啊!」赵念喜稍稍有点着急了,出声道:「况且你以前也一直不瞒我任何事情。」赵小沫听到赵念喜这么说的时候,擦拭头发的手指微微停顿了几秒,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转头看向了赵念喜,无辜的表情里透着几分怯怯的感觉,她道:「念喜,你作何了……我没有瞒着你的意思,我这几天其实也没做何,就是听些许老人说要是身边有重病的人,就去多做一些好事,积积德,这样能给重病的人带来好运,能够祈福。」
「我看赵阿姨的病情好像越来越严重,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就这两天去就做志愿者、捐血啊等等,想做些许好事为赵阿姨祈福。」赵小沫说的楚楚可怜,就差给自己掐几滴眼泪了,她顿了顿,把包里的捐献证件拿了出来,说道:「这个地方只是部分证件,还有一些捐款证明要等过几天才下来,我想等证件都下来了,就送给你。」
赵小沫说着置于了毛巾,她上前拉过赵念喜,清秀的面上堆着委屈出声道:「念喜,我们一起从小长到大,我当然不会有事情瞒着你了,你这是作何了?」
赵念喜望着眼前满脸委屈的赵小沫,心头诞起了一丝厌恶,在赵念喜的记忆里赵小沫就是这样,不谙世事,好似一朵白莲花一样,让人恶心到作呕。
「小沫,感谢你帮我妈妈祈福,可能我最近太敏感了。」赵念喜强压着心头的不舒服,直勾勾地看着赵小沫,说实话,尽管眼前的赵小沫还是那么的白痴,那么的看似无暇,但是她却总有一种违和感,就仿佛眼前的赵小沫不是赵小沫一般。
「我作何能不在意呢,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何事情了,总是疑神疑鬼。」赵小沫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赵念喜眼底闪过的几分疑虑,她拉过赵念喜的手,瞪着圆滚滚的眼睛说道:「再说,
念喜,你谢什么啊,你不是拿我当你最好的姐妹吗?」
「我这不是动容的嘛。」赵念喜顿了顿,不再继续此物话题了,她抿了下嘴说:「不过小沫,你除了捐血,还捐了何?」
「嗯哼,好多啊,心脏、肾脏、骨髓……」赵小沫掰着手指头挨个说道,就差把所有的五脏六腑说了个遍。
赵念喜听到赵小沫这么说后,直接有点无语了,她忍不住道:「你作何捐这么多。」
「为了多多积德嘛!」赵小沫一脸天真状。
「哎,我都不清楚该说你何好了。」赵念喜轻拍赵小沫的脸,掩盖了眼底的几分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