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凯听到了杨哲欢的话,忍不住冷笑了起来,他不仅没有松开赵小沫,反而把她拉的更紧了,他抬着头,略带挑衅地望着杨哲欢反追问道:「你问我是谁?」
「对。」杨哲欢有些敏感地望着高凯,仿佛眼前环抱赵小沫脖子的不是一人人类,而是一头豹子。
高凯看着杨哲欢,随后略低下头,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赵小沫的耳边,惹得她耳朵发痒,就在这时候,赵小沫听到高凯说道:「来,告诉他,我是你何人。」
这句话,高凯说的很低声,却异常的性感,性感到赵小沫都觉得自己被撩到了,她脸一红,一下气势都软了几分,她缩在他怀里,也同样轻声道:「男、朋、友。」
「嗯,乖。」高凯满意地轻拍赵小沫的头,然后一挑眉,望着杨哲欢说道:「听到了吗?」这赤果果的挑衅让杨哲欢皱了皱眉,他没有回应高凯,直接望着赵小沫又一次问道:「赵小沫,他是你男朋友?」
此时的赵小沫定了定神,她先是抬头看了高凯一眼,他的眼里毫无惧色,甚至还带起了几分威胁,仿佛她一说实话,他就会掐死她一样。
赵小沫顿了顿,吐气对杨哲欢出声道:「嗯,怎么了吗?」
杨哲欢看着逐渐淡下的赵小沫,目光再次从她身上碾到了高凯身上,就在刚才他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感,杨哲欢清楚,这次赵念喜叫他来,庆祝生日是其一,其二是想向他介绍赵小沫。
杨哲欢清楚赵念喜有一人很讨厌的仇人,那就是赵小沫。况且他知道此物事情,在赵念喜的众多追求者中只有他一人人清楚,杨哲欢清楚地清楚,这意味着念喜信任他。
「没何。」杨哲欢定了定神,然后从旁边的台面上拾起一杯香槟,冲两个人干了干杯,随后说道:「那你们先聊。」
说完,杨哲欢喝下香槟,离开了原地,剩下的赵小沫和高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阵子后,高凯将她松开了,他蹙眉道:「你刚刚作何会冲那个男的笑?」
哎哟哟,这算兴师问罪吗?赵小沫看着高凯不悦的面庞,也拾起了桌边的香槟,灿黄色的酒水散发着迷醉的清香,她拿着酒摆在两个人面前,淡淡道:「我怎么就不能对他笑了,再说你为何要来捣乱,别忘了,不要我做你女友的人可是你自己,我们现在也只是一人打掩护的关系罢了。」
高凯被问的一阵哑音,其实他自己很清楚,他们之间根本没何关系,然而一看到她在对别的男人笑的时候,高凯就觉得自己心里一阵无名火,最可气的是那男人还se咪咪地盯着她。
此物蠢妖精就不清楚收敛点吗吗?还特么倾身,不清楚会露出那二两胸脯肉吗?
高凯皱了皱眉,望着赵小沫质追问道:「你这是在怪我打扰到你了?」
说实话,赵小沫本来就只是想调侃下杨哲欢,结果这调侃第一步才做完,就被高凯打断了,但奇怪的是,她一点都没有怪他的意思。
「我哪敢啊,你可是高少。」赵小沫看着四下无人,巧笑得望着高凯,眼里没有一丝害怕。
高凯望着这样的赵小沫,本身就不悦的眼眉被蹙的更紧了:「你还有不敢的事?」
「有啊。」赵小沫顿了顿,靠在身后方的吧台上,把酒一干而尽,随后起身离开了原地,而她想走,有人却偏偏不许她走。
赵小沫踉跄地走了没几步,就被高凯一把抓住了,他紧紧地钳住她的手腕,随后说道:「你要去哪里?又要去找他吗?」
「你这是吃醋吗……」赵小沫有点讶异地扭头看着高凯,大概是被她这句‘吃醋’给刺激到了,高凯没有回应,而是松开了原本紧抓着赵小沫的手。
她望着自己的手腕,她挑了挑眉,随后顿道:「还有我不是去找他,我是要上洗手间。」赵小沫说完后扭头出了会议厅,进了洗手间。
她进入洗手间后,看镜子里的自己微微长吐了一口气,她简单地洗了一下手,然后望着手腕上被高凯握过后的痕迹,她的皮肤偏白,而且有点小敏感,是以一点点痕迹都能留下痕迹,她的手腕此时在凉水里显得更明显了,淡粉色的握痕深浅不一的展露在胳膊上,赵小沫看着这样的痕迹陷入了沉思,她也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么心里,紧张?患得患失?还是……开心?
总之微妙的感情在她胸腔内发酵,让她有点懵,就在赵小沫思考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人大力地顶开了。
猝不及防的,她与赵念喜撞面了。
赵小沫看着闯进来的赵念喜,直接僵在了原地,倒是赵念喜率先说话了:「抱歉啊,我没想到你在洗手间。」
「啊,没事,不过……你喝了多少酒啊?」赵小沫望着赵念喜,淡淡洗完手后追问道。
赵念喜轻拍原本红彤彤的脸,笑着追问道:「啊,很明显嘛?」
「很明显。」赵小沫洗完了手,用纸巾擦了擦,然后出声道。
「不过还好,没有喝醉,对了……你的手作何了?我刚刚有注意到你和高凯有牵扯,该不会你俩吵架了吧!」
赵小沫沉沉地地看了赵念喜一眼,何叫吵架?而且赵小沫清楚赵念喜作为今天的寿星,一贯在忙,这么忙的她还在高凯和自己。
不得不说,赵念喜可真够看重她们的。
赵小沫深吸了口,顿了顿说道:「没何,遇到了个熟人,打了个招呼,让高凯他生气了,你可能不清楚,高凯的性格很容易吃醋。」
「是么。」赵念喜听着赵小沫这略带狗粮的发言,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赵小沫整理完了手上的痕迹,出了了洗手间的时候,她听到了赵念喜在她身后说道:「小沫,一起走吧,她们业已是准备游戏了。」
赵小沫顿了顿,停在了原处点了一下头,她想到上一世,在此物游戏环节上,她没少出丑,什么被迫涂抹成蛋糕人,何脱xiong罩等,当时游戏里,但凡她露出一点不愿,就会被其他人说‘胆小’,而且还会被赵念喜diss,现在回想,赵小沫就觉着当时气氛很糟糕,自己就跟一人小丑一样,每个人都来调侃两下,最可气的是事后赵念喜还可怜巴巴的表示自己喝醉了,让她出丑了,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结束了一切。
说难听的,抱歉要是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何?
当年她唯唯诺诺,就跟哑巴吃黄连一样,什么都不敢说,但这一世,她不同了,现在谁还要调侃她,她绝对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赵小沫想的时候,赵念喜也整理好了,她笑眯眯地挽过了赵小沫的手出声道:「听说这次玩扑克牌游戏。」
赵小沫望着身旁的赵念喜,没有放过她眼下一闪而过的锐气和兴奋,对啊,不管现在还是曾经,对于赵念喜来说,这一场生日会最大的主题就是欺负她,让大家爽一爽。
「那还真期待呢。」赵小沫望着赵念喜,目光同样带着兴奋和锐气。
当两个人手挽着手,亲密无间地进入场厅的时候,里面的人业已准备就绪了,音乐停止,游戏时间到了。
赵小沫依稀记得所谓的扑克牌游戏,就是把‘皇帝’、‘皇后’、‘大王’等抽出来,随后每个人抽牌,按照顺序,大王牌数最大,能够命令一切。
简单来说,这就是靠运气的一个游戏,抽到大王的人可以让其他任何牌位的人做任何事情,还不能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