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望着面前异常生气的苏云欣,只觉着她很陌生:「这件事与我又没有关系,怎么会要生气呢?」
「可是他拿的是你的将军令,这件事情本应该是你前去的?」苏云欣出声道。
「何来本来是我这一说,将军本来就是一人职位,将军令只是一人权力的象征。」夏淮安说道:「我不想做这将军,是以淮民便去了。」
「既然如此,安哥哥,那日师傅你开始跟我们说的话,你有好好考虑吗?」苏云欣见夏淮安语气里有些生气,便转开了话题开口说道。
夏淮安低头想了想。
本来夏淮安是甚是愿意的,可是望着这两天的苏云欣,他迟疑了。
那日说的便是,放弃在将军府的一切回到山林像他们以前一样生活。
欣儿到底是作何落水的,在救他之前,她到底认不认识他?
脑海中仿佛突然回想起之前淮民对他说的话:「哥哥,您真让我好找这座山,明明之前翻了个底朝天。作何就没有发现你呢,还以为是有人隐瞒了你的踪迹。」
是的,他们之前生活的山里将军服骑马只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
为何失踪了三个月才能让他找到呢。
「欣儿,再让我好好想想。」夏淮安开口出声道。
苏云欣点点头,没有继续说些何了。
第二天,将军府的一大家子便坐上了马车。
说是踏春,其实这天气业已是入夏了。
河边的微风吹动着柳枝的嫩芽,天际中还时不时传来鸟儿的叫唤声。
「大哥。」夏淮民坐到了夏淮安身旁。
「嗯。」夏淮安回到。
「其实有时候还挺羡慕你的。」夏淮民开口出声道。
「那现在的大哥,你理应不会羡慕的吧?」夏淮安低头苦笑了一声。
「嗯,大哥为什么会这么想?」夏淮民开口追问道。
「你理应也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夏淮安说道。
「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儿啊,可这又有何关系呢?」夏淮民出声道:「你既然不想去那边,我来呗,大哥,你已经支撑起将军府很久了,既然你现在累了,不想继续了,那弟弟自然会顶上来,虽然我现在还远远不如你。」
「可男子,理应征战四方,保家卫国。」夏淮安说道。
「可男子也是人也会惧怕,就比如说我现在。」夏淮民说到「别看我现在还云淡风轻的,其实内心早就吓得想尿裤子了。」
「哈哈哈,你小子。」夏淮安打趣道。
这次踏春也没有持续太久,只因下午夏淮民便要去军营点兵了。
回到将军府,祖母带着夏淮安和徐嘉来到了祠堂。
上完香,求好平安之后,祖母从袖口中把自己秀的平安香囊,挂到了房顶上。
这房顶的两边已经零零散散挂满了香囊。
「祖母这是?」夏淮安望着祖母的举动的问道。
「安哥儿,这些香囊都是祈求平安的。」祖母上前几步看着屋顶上追下来的香囊出声道:「以前你每次出征祖母都害怕的很,每到夜里睡不着时便起来秀香囊。修好了一人便挂在这屋顶上,希望能给你增些福德。」
听完祖母说这些话,夏淮安满脸震惊的看着这屋顶上的香囊。
几乎每个香囊上都绣着:祈求孙儿夏淮安平安归来。
「记得你失踪的那几个月,祖母整夜整夜的睡不好,便起来秀了许多。」祖母开口出声道:「给民哥儿秀倒是第一次。」
「祖母!」夏淮安开口喊道,才发现自己的声线里业已有些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