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封了批言辞激烈的用户,弹幕总算恢复了正常。
这时业已放到楚泽公布侦探身份,将所有嘉宾分成三组的片段了。节目组灵性地将三组镜头都放了出来,观众能够自由选择视角进行观看。
王兰花眼疾手快地调到了谢阳那组,生怕自己错过了任何镜头。
先走的自然是楚泽,季兮玥和许思思三人,积怨颇深的陆亦辞和安瑶瑶紧随其后选择了反方向。令王兰花意外的是,谢阳居然抢先跟上了两人,安瑶瑶的小跟班被远远地甩到了身后方。
「谢阳!」陈晨三步并两步追上去,拽住了谢阳的衣角「我能和你换个位置吗,瑶瑶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做何事都在一起的。」
女孩子声线软软的,是男人最喜欢的那种崇拜里夹杂着依赖的语气,还带点小撒娇。
换了别人兴许就同意了,谁能拒绝这么漂亮的妹子甜甜地请求自己呢?
只不过,谢阳要是能同意,他就不是谢阳了。
只见这个红头发的歌手伸了伸脖子,似乎要看清陈晨的脸,一本正经地反追问道:
「陈晨是吧,你是没有朋友就办不成事吗?」
陈晨被问懵了:「啊?」
谢阳见她的反应耸耸肩,毫不留情地从她的爪子里解救出自己的衣服:
「既然你不是没朋友就办不成事,那作何会干啥都要跟在安瑶瑶旁边呢,难不成是她镜头多,你想蹭蹭镜头?」
陈晨表情差点皲裂,拳头握紧又松开,想了半天还是没破功。
不得不承认,谢阳说得对。
陈晨和安瑶瑶只不过是塑料友情。你要我的陪衬,我就要你的流量,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只要做好自己的绿叶,衬出安瑶瑶这朵玫瑰花,就能拿到丰厚的资源和薪水,是个正常人都会忍不住心动。
陈晨再作何还是会算账的。
但你这么直接说出来真的很得罪人啊有没有!
要不是她陈晨心理素质过关,当场就想指着他鼻子质问你丫臭小子会不会做人了。
陈晨收敛了情绪,堪堪维持住那甜甜的假笑。
「小谢你真有意思,但女孩子的友情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她避重就轻道,「朋友嘛,就是什么都要呆在一起的呀。」
「照你的说法,我和陆先生是朋友,那也应该做何都呆在一起。」谢阳顺着她的逻辑推理道,从神色根本看不出开玩笑的意思,「所以,我和他一组很合适,不是吗?」
陈晨被他耿直的脑回路给堵的没话说,内心的弹幕堆了三层厚。
谢阳你他妈的到底能不能听得懂人话啊,我刚才那是说辞,说辞不懂吗?你就给我个面子很难吗?
谢阳见她没反应,扭头就走,连句再见都没说。陈晨独自在风中凌乱,望着他潇洒的背影瞠目结舌。
弹幕业已笑开了。
【哈哈哈,不愧是你啊谢阳,直男成这样是找不到女朋友的,清楚咩?】
【人家只是想和朋友在一起啊,让她们在一起啊你个迟钝的男人!】
【谢阳:你没朋友就活不下去吗?陈晨都被问傻了。】
【难怪谢阳很少写情歌,这男人不仅不会说话,对妹子心思的把握也差的要死哈哈哈。】
王兰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左手捧肚子,右手一个劲敲键盘。
这就是粉谢阳的快乐所在了,这位小帅哥哪哪都好,就是长了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
他不是故意怼陈晨的,据王兰花多年追谢阳的经验,他就是单纯听不懂人家妹子的潜台词而已。
笑够了,粉丝们也都追自家正主去了,王兰花忙不迭调到陆亦辞这边的镜头。
陆亦辞,安瑶瑶和谢阳调查的是一楼。相比上面两层,这层的面积可谓要大得多。客厅,厨房,卫生间,还连着大门的前后院。
安瑶瑶对分配没意见,她向来以陆亦辞马首是瞻,说东不往西,说南不往北。屁颠颠地就冲去了卫生间。
谢阳心底不作何能过得去,明眼人都清楚陆亦辞的安排是想独占镜头——毕竟谁的探索进度快,谁的镜头就越多。可他余光瞥见了何东西,于是笑着接受了此物安排。
陆亦辞理所应当地发号施令,指挥两个人调查厨房和卫生间,而自己去调查看上去就信息丰富的客厅。
王兰花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家哥哥什么时候脾气那么好了,这么不公平的安排都能忍下来?
不多时,她就瞪大了双眸。
谢阳前脚刚进厨房,后脚就转身将门牢牢地锁死。那种挂链的老式所一旦被扣上,一百头牛来了也撞不开。
做完这层保险,他迅雷不及掩耳跪在了地上,将橱柜夹缝中的钥匙捡起。
这是把锈掉的黄铜钥匙,柄上雕刻着两只飞翔的天鹅,看样子就知道是重要道具。
我去,谢阳你什么时候偷偷进修了,作何会变得这么有心机!
王兰花作为谢阳的死忠粉自然是激动地跳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谢阳此物直来直去的人也终究会动脑子了。
不容易啊谢先生!!!
【恭喜这位探险者,你发现了古宅的秘密,回忆的长廊向你打开,尘封的故事已经揭晓!】
谢阳将黄铜钥匙收进口袋,面前出现了逼真的3D投影。出于好奇他伸手抓了抓。
好吧,抓到了空气。
形似管家的男人打开厨房门,手里拖着染血的粗布麻袋。他有些费力地拖着这口麻袋到雕像旁——说来奇怪,谁家厨房会在承重墙上画蛇添足地装雕像。
不过不多时他就恍然大悟了,管家将天鹅雕像的翅膀往下掰,机关轰鸣的声线在拥挤的厨房里响起,背后的小门展露在面前。
「地下室?」谢阳有些疑惑地凑上前,「还是说酒窖?」
管家将黄铜钥匙插进锁孔,顺时针转了三圈,发出「咔咔」的齿轮转动声。就在这时,麻袋突然有生命似的蠕动起来,还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谢阳和管家都吓了一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嗬嗬......」蠕动的麻袋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无名指上戴着硕大的鸽子蛋,亮眼的钻石像是婚戒的款式。
「是女人的手!」谢阳不由自主喊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