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严峰大排档,气氛凝重。
此刻秋维被包围了。
在老板严峰出来之后,后面厨房又出来了五个大汉,呈半圆之势,围住秋维。
「敢吃霸王餐,活腻了吧!?」
「欺负小叶,今天有你好看!」
五个大汉高大雄壮,赤裸上半身,一身肌肉,面相凶狠,配上夸张的纹身,一看就不是何好人。
这哪是厨子,分明是一群黑社会。
五个肌肉大汉,虎视眈眈,再加上严峰凶狠的目光。
面对如此阵势,一般人早就吓蒙了,也就是秋维,淡定自若。
「小子,怎么说?」
「这真是误会!」
秋维回身,准备靠近解释。
谁知手背碰到椅子,像是被重锤砸中,砰的一声,直接炸裂。
木块洒落一地,众人吓了一跳。
这是误会的意思?这都准备开干了!
秋维愣了愣,作何回事?他感觉自己有点不正常,急忙缩回手,结果一不小心,又碰到了桌子。
咔嚓一声,桌子直接四分五裂,接着桌子上的碗碟,周围的椅子,通通炸裂。
我滴妈呀,这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是魔术,也没这么夸张吧?
内力?气劲?武林高手?
大哥,这不是在拍武装电视剧!
众人色变,这力量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个怪物。
场面寂静得诡异。
「哎呀,我记得有道菜还在锅里,都快糊了,你们继续,我先撤。」
一人纹身大汉忽然嚷道,随后一溜烟跑到了后面。
好家伙,骗谁呢?
有人暗骂,都已经打烊了,厨房早就收拾干净了,给谁做菜呢?
「对了,我炖了老母鸡,差不多好了,我这就端给大家品尝一下。」
说着,又一人大汉急匆匆地跑开了,朝着厨房的反方向,越跑越远。
你这是在家里炖的汤?
厚颜无耻!不要脸!
剩下的几人心里怒骂,像这种临阵脱逃的人,不配与他们为伍。
「啊,喂,哦哦,我老婆生了?哦哦,我这就赶赶了回来!」
一个大汉拿着手机,边打电话边跑,一会儿功夫就走远了。
卧槽,你还有老婆,我们作何不清楚?
「差点忘了,我约了妹子去看日出。」
一人大汉一拍脑袋,抬手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腕,「时间差不多了,各位,我先走一步。」
说着,大汉就要跑路。
「等一下!」
有人拉住了大汉,「巧了,我也约了个妹子看日出。」
「哦?这么巧?」
「是啊,我和妹子约在路河桥下的草地面,一起看日出。」
「真巧,我也是在路河桥下。」
嗯?
「那妹子身高一米七,黑直长,喜欢穿JK制服。」
「巧了,我约的妹子也是这样。」
「哎呀,真的巧啊,你约的妹子不会是叫陆静吧。」
「咦,你作何知道她叫陆静?」
「哈哈,只因我约的妹子也叫陆静,你说巧不巧?」
「真是太巧了,哈哈。」
两人哈哈大笑,接着面色越来越黑,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里。
最后,只剩下一脸懵逼的严峰。
「哈哈哈!」
严峰左右看看,然然大笑起来。
「英雄出少年,兄弟好本事,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年少人,敢拼敢闯,如利剑出鞘,所向披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财物不用给了,这一顿我请客,还有这些座椅,你也不用赔了。」
秋维不好意思道:「这怎么好意思?」
严峰大手一甩,豪气道:「唉,看你说的,都是身外之物,不值好几个钱,没关系,就当是交个朋友。」
这次确实是秋维的问题,他过意不去,掏出身上千元钞票,「老板,这钱先给你,剩下的,等赚了钱,下次再给你。」
下次?还有下次?
严峰手一哆嗦好,没敢接财物,连连摇头。
「不用不用,你赶快走吧,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着,严峰拉下卷帘门,也不管一地垃圾,直接跑路。
「我真有这么可怕吗?」
秋维一阵无语,他要明白老板为何转变态度,果真此物社会,还是要讲实力的。
「算了,等下次再来吧。」
他摇摇头,之后也走了了夜市。
空荡的街头,秋维穿着破烂衣服,犹如野鬼游荡着。
他面色凝重,「因为最后大战,我的体质也发生了变化吗?」
蓝色方块吸收了整个囚笼的灵能,如此庞大的力气作用于体内,虽然大多用于二维码与设备,但反馈的灵能也不少,远远超出想象,甚至霸道地强行提升体质上限。
之前饥饿,体力透支,相当于普通人有气无力地状态,是以力气并不明显。
但在大排档吃了半饱,也恢复了一部分体力。而这力量太过爆炸,他无法控制,才会爆衣爆座椅。
「我的体质上限,恐怕远远超过五百……」
这股力气来得太突然,也太短暂,秋维一时间无法无安全掌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望着空荡荡的路边,他有点迷茫,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打算。
再看身上,唯一的西服碎成布条,他苦笑一声。
「先找一件衣服穿穿吧。」
汇福小区,寂静无声。
已是深夜三点半,各家各户早已入眠,养足精神,为明天而奋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然而某一楼五层的房间里,依然亮着灯光。
「凡凡,你怎么还没睡?」
一位风韵犹存的妇女,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望着趴在桌子上的少年。
黄一凡埋头解题,头也不抬道:「妈,我再写会,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大考,我不能松懈,争取拿个好成绩。」
黄母颇为感动,「凡凡,尽管次日休息,但也不用这么拼,早点睡,身体是革命的本财物。」
「清楚啦!」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黄一凡有些急躁的大喊,之后将母亲推出门外,直接关上。
房间内,原本漆黑的显示屏上闪烁着艳丽的画面。
「我擦,这个狗东西,我们打团,他单带,我们清线,他偏要上去开团,还玩个毛啊?」
黄一凡手指在键盘上游动,鼠标斗转,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
忽然,门外传来动静。
黄母微微推开门,探头一望,所见的是黄一凡依然埋头学习,桌子上的显示器漆黑一片。
「您能别这样吗?几分钟来一次,让我作何学习?」黄一凡抱怨道。
黄母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我这不是怕你累了饿了,特意给你准备点水果。」
黄一凡不好说何,「行吧,就放那边吧,等会儿休息的时候吃。」
临走前,还特意望了电子设备,随后把门带上。
黄母笑意盎然,「早点休息哦,我就不打扰了。」
被黄母这么一弄,黄一凡也没有玩下去的心情,他清楚自己引起母亲的怀疑了,接下来肯定会找各种理由来偷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伸了个懒腰,吃了个圣女果,已然无心学习,还不如睡觉。
来到窗口前,正准备拉窗帘,脸色一变。
透过窗口,在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人邋遢的男子,正盯着这个地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