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黑发,晚风穿过窗子,调皮的撩起他的黑发,就连衣摆也在随着晚风起舞,是那般飘逸,俊美的五官灵动的如同神明降世。
就连握笔的动作都是那样吸睛。
咳咳,方旭被大将军盯的有点不自在,终究装不下去,主动清清嗓子,提醒走神的大将军。
严重怀疑大将军这是从未有过的发现自己很帅气迷人。
方旭很会自恋,对自己的容貌相当自信,只是他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花美男,也有人喜欢肌肉男。
大将军只是惊讶方旭的美,倒不是被帅气迷住。
她见惯了军中好汉的豪爽,反而对方旭这种花美男一类的没有多大兴趣,若不是皇上一道圣旨,两人根本不可能相遇。
「你在写何?」大将军反应过来,清咳一声,倒是没有多少扭捏。
「我在写策划书。」方旭把自己写好的策划书递给大将军,继续出声道:「我去老李布庄看过,那里的生意业已不是冷落可以形容。」
方旭忍不住把自己去布庄的经过讲出来,大将军黛眉微微皱起,却是忍不住解释道:
「他们都是军中粗汉,不能用店小二的水平要求他们。」
「他们现在就是店小二,就是干的服务行业的活,他们那等粗汉卖布的确不合格。
而且他们也清楚定国公府很穷,若非燕国法律约束,只怕业已走上打劫的道路上。
若是定国公府的经济一直这么坏下去,他们只怕早晚会提把刀帮定国公抢一票大的。」
方旭出声道这儿又有些佩服,他擅长察言观色,今日那老兵说到打劫时,眸中的欲望太浓了。
要是不是担心给定国公府若麻烦,只怕已经提刀占山为王。
方旭不怀疑他们对定国公府的忠诚,只忧心他们最后真的被逼的走上那条道,那会连累很多人。
把自己的担心讲出来,大将军坐到书案旁边捏着策划书不言不语,她实在没有经商的头脑,也不清楚作何赚财物。
为了给南月郡主合作凑银子,父亲业已悄悄把府中的古董典当,那可是留着充门面的好物件。
若是再弄不来大笔银子,定国公府的经济危机肯定会爆发,那么这些老兵怕是不能安心的躲在定国公府的大树下乘凉。
李大将军想到那些老兵也是头大的紧,不管他们吧,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管他们吧,那就是一个沉重的包袱。
「你仔细看看这件策划书,我计划建一人染布的作坊,作坊里的工作我也细划了,有些工作那些老兵能够干,他们应该不缺力气。」
方旭指指那份策划书,上面每个流程用何人都有安排,就是要把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可怜人安排上岗。
其实这种残疾人上岗在前世一点都不稀奇,方旭也是从中借鉴了经验,做到了合理分配。
让这些老兵在领取薪资时可以挺直腰杆,而不是时时刻刻觉着自己是包袱,越想心情越不好,心情不好能招待好客人吗?
「你们定国公府其他铺子安排的也是这种老兵吗?」方旭问道。
「嗯,大部分都是老兵,只有少部分是李家的亲戚。」李大将军想了想补充道:「那些人管理的铺子多是盈利的。」
「也就是每年赚个百八十两对吗?」灵感闪过方旭脑海,出口问出了心里的想法。
没想到李大将军竟然点头,事实真、相就是如此,那些老兵管理的铺子不亏损已经谢天谢地。
进老李铺子的多是退伍的军人,他们都是本着照顾一下袍泽才去的,自然都是袍泽自然也不好赚他们的财物。
这么一来二去,生意是有了,尽管不多,也不至于一人没有,就是不赚钱。
「能把铺子全部收回来吗?人员重新安排,我看过你们的铺子,位置还是极好的,一年赚个百八十两,那是逗你们玩呢。」
方旭说着又拿出一份策划书,出声道:「这是我对铺子改造的计划,要是你信我,就先派人按我的计划一家家改造。」
「嗯。」李大将军没有一口应下,而是接过策划书继续观看,为了银子生生把一个大将军折磨的关心起了经商的事。
「今日下朝也没见你回府用餐,忙什么呢?」方旭随意追问道,两人在一起总得说点何,要不然他岂不是白等半天。
为了给大将军留下他很辛苦的一面,在这里坐的腿都麻了,这次的印象分肯定极高。
想到好事方旭忍不住嘴角上、翘,想来离拿下大将军不远了。
「去军部处理些许事情。」大将军一边看策划书,一边回话,并没有说处理什么事情,军部的事情多是机密。
这道理方旭懂,也就不能再问下去,能说会道的方旭也有找不到话题的时候。
主要是不了解大将军,不清楚大将军喜欢什么,不喜欢何,他倒是向四个大丫鬟打听了,奈何人家嘴紧。
好吃的没少上贡,有用的消息一条也没打听到。
「对了,程东头天回家差点被打死,卢国公夫人如此强势,卢国公不管吗?」方旭干巴巴找个话题。
「卢国公夫人的娘家是长山王府。」大将军简单回了一句,方旭哦了一声,原来是后台够硬。
第二天一早,大将军没有上朝,而是请了假,今日要回门,出嫁多日,今日终于到了回门的日子。
一大早府中很热闹,武安伯夫人心情好,亲自张罗两人回门的事情,礼物准备的款式不少,都是上等货,绝对没有以次充好。
一旦旦礼物摆满院子,上上下下一团喜气。
方旭与大将军一块见过武安伯夫人,武安伯夫人拉着方旭的手一阵叮嘱,告诉他去了定国公府要注意的事项。
那是生怕方旭不懂规矩丢了面子,现在再作何说也是从三品的散官,可不能让人瞅了笑话去。
方旭满口应下,武安伯夫人又叮嘱大将军,让大将军回府后替方旭多说好话,莫要只因青楼的事情生了嫌隙。
两口子在一块过日子,哪有不产生矛盾的,床头吵架床尾合,心里有气在咱府中撒就行,回娘家可得给男人兜着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