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海军军营,大将军看方旭的眼神就变了味了,小声寻问方旭是作何知道海军缺粮,故意在前天路过县城时买了许多粮食带着。
方旭哪里清楚这些,他不过是看多了,知道提前预防一下不会出错,这才让大家各带几天口粮。
就算路上出了意外,也能保证这几天不饿肚子。
走了海军军营十几里远,前方是一片树林,大将军抬手叫停队伍,盯着树林的方向皱眉,她感觉到了危险。
方旭摸出望远镜对着前方细细观察,这一看真看出不同了,树林内隐藏着数支箭,箭头是黑色的,与箭身的颜色不同。
「那是涂了毒吗?」方旭收起望远镜转头看向大将军,大将军也收起手里的望远镜,面上带着凝重。
「那箭确实涂了毒,咱们不能靠近。」大将军回头下达命令,她的亲兵除了能打,也有用箭好手。
大家前进的迅捷慢了下来,距离一箭之地时,大将军挥手下令,身后方箭如雨下射、进小树林。
树林内响起惨叫声,随后有箭支射、出,大将军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会,之后挽弓射箭。
嗖嗖嗖三支连、发,方旭举着望远镜观看,望着箭支没入树杆,看到树后有一两手无力垂下,忍不住伸出大拇指。
这位真的厉害了,对方躲在树后都没躲过三箭连、发。
大将军这是把对方躲藏线路都算死了。
树林内的伏兵惊住,他们的老大身死,群龙无首,乱作一团。
有人还在射箭,有人业已转身逃跑,大将军观察后继续放箭,随后带着亲兵冲杀,方旭想冲被刘二一把拉住。
「刘二,干嘛呢?」方旭傻眼,这个家伙几个意思,是男人此物时候不能怂,得冲!
「大将军有令,命你断后。」刘二回道,表情很无辜,在出武安伯时他接到的命令就是服从大将军的安排,此物少爷也答应了的。
况且刘二也觉着少爷不能往上冲,有哪个纨绔会冲在第一线,不符合人设。
方旭瞪眼,断后,后方有敌人吗?
刘二就是不放手,注意到大将军业已冲进树林,这才牵着方旭的马往前走,那迅捷不像是参战,像是观景。
等到方旭与刘二走到近前,大将军已经扫平战场,只有星星几个逃走,已经有亲兵骑马追上去。
「只有一百多人就想埋伏本将军,胆子真大。」大将军轻笑一声,露出不屑,方旭凑上前检查武器,神色似变未变。
眼前的武器全是军队设备,而且还是极品的准备,方旭叫来小太监寻问海军装备,得到的结果自然是最好的。
皇上亲自培养的私兵,设备差了那不是打皇上的脸嘛。
方旭摸着下巴想了一会,望着大将军追问道:「你在海军军营有看到装备吗?」
大将军眨眨眼睛,他们没有接手军营,去哪看设备呢。
「回头吗?」大将军追问道。
「不回头。」方旭撇嘴,装备在便在,不在回头也不在,不在,回头三百次也不在。
不多时追上去的亲兵赶回来,马后拖着几具尸体,其中一名亲兵出声道:「对方服毒了,应该是死士。」
出动一百多死士,谁这么大手笔?海盗吗?海盗很怕死的好吧,不可能是海盗。
大将军回头看看军师,军师脸色凝重,东海之行不似他们想像中那般简单。
黑龙王的势力也不像朝延说的那么弱小,能在东海纵横,果真不是一般角色。
「军师,你看我们是现在去接管海军还是?」大将军问道,军师皱眉苦思,良久徐徐摇头。
海军望着挺惨,却处处透着诡异,海军再不济也有三千精兵,个个装备精良,不说拿下东海,占据一块地盘自保不成问题。
再看看那些海军,那是军队吗?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上场就灭掉一百多个死士组成的队伍,战绩还是很惊人滴。
原本打算去最近的县城,方旭担心最近的县城进的容易出来难,没必要冒这个险,于是他们去了远一点的县城。
路上,大将军把这里的情况写成密折传给皇上,这时还写了一道送给武安伯,小太监也通过自己的渠道向皇上传递这边的消息。
到了县城后,县令亲自来接,大将军以不扰民为理由拒绝进城,只命亲兵去城内购置粮草。
城里的老百姓吓的不敢出城,想进城的直接绕道。
当天夜晚,月黑风高,有几伙敌人偷袭大将军,结果是有来无回,被亲兵的连弩射杀。
随行的小太监缩在帐篷内瑟瑟发抖,直到天亮才敢冒头,天色大亮后县令提着一颗心前来请安,看到的就是尸积成山。
「明化县的治安挺好呀。」方旭看着瑟瑟发抖的县令,笑的灿烂如花,明明笑容阳光,县令愣是吓出一身冷汗。
明化县的治安如何县令很清楚,尽管不是最好,至少比平海城强,平海城年年受到海盗光临,百姓民不聊生。
看看那座尸山,县令只能推给未露面的海盗,除了海盗也找不出这么大一股势力。
「小方大人,这,这些都是海盗,定然是收到大将军驻扎此地的消息,想来个先下手为强。」县令道。
「行,你是县令你说了算,来,落座讲讲海盗的事情。」方旭挥摆手,有人搬来桌椅,就摆在尸山旁边,血腥味刺鼻。
县令颤抖着小身板后悔出城,他来此做啥子哟,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大将军与军师很自然的坐到桌前,方旭斜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盯着县令,两位副将手搭剑柄凶神恶煞站在大将军身后方。
那模样倒有向分三堂会审的架势。
县令被盯的全身不自在,很想快点结束这场谈话,一开始方旭与大将军问的都是家长里短,百姓生活。
只是随着闲聊时间加长,问的问题开始改变,迅捷也在增快,几乎不给县令思考的时间。
在县令身后方坐着书记官,手执笔快速记录,把县令的回答如实记录,这一切县令并不知情,就算知情也没招,他打只不过大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