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京城风云与流放之路 第七章 萧长风开办黑市

玄龙关外，十里坡。

这个地方原本是流放犯人埋骨的乱葬岗，如今却成了大荒王朝最隐秘的销金窟。

「王爷，您确定要把这地方改成市场？」赵铁柱望着眼前荒凉的土坡，一脸懵逼，「咱们刚打退蛮族，这时候不理应是修缮城墙、操练兵马吗？怎么想起做生意来了？」

萧长风手里盘着核桃，指着极远处那几座刚刚挖好的地窖：「赵将军，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咱们现在尽管有三千石粮食，但坐吃山空也不是个事儿。你想想，蛮族作何会年年南下抢劫？」

「因为……只因他们穷？」

「答对了一半。」萧长风嘿嘿一笑，「因为他们不仅穷，还没文化。他们有牛羊，有皮毛，甚至有金矿，但他们没有盐、没有茶，更没有……奢侈品。」

他轻拍手，身后方的李德全立刻掀开了盖在板车上的油布。

阳光下，一排排晶莹剔透的玻璃制品闪瞎了众人的眼。

那是昨晚萧长风利用系统图纸，带着几个心灵手巧的囚犯连夜烧制出来的。有棱角分明的威士忌酒杯，有弧度优美的香水瓶，还有那种多棱面的穿衣镜。

「把这些东西运到京城，那是贡品。但若是卖给蛮族那些暴发户……」萧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就是收割韭菜的镰刀。」

说干就干。

萧长风一声令下，原本凄凉的十里坡瞬间热闹起来。

俘虏们被赶去挖地道、搭棚子，不多时，一个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地下集市初具雏形。

为了掩人耳目，萧长风特意定下了三条规矩：

只许进不许出：买家必须蒙眼进入，交易完成才能摘布。

以物易物：概不赊账，只收牛羊、皮毛、药材和金银。

严禁斗殴：谁敢在场子里闹事，直接扔进旁边的「鳄鱼池」（其实是深水坑，养了几条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大食人鱼）。

入夜，黑市开张。

第一批客人是几个穿着破烂皮袄的西域商人。

他们鬼鬼祟祟地走进昏暗的地下大厅，却被跟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面镜子，头顶挂着琉璃宫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幽香（其实是萧长风自制的劣质香水，掺了点迷魂草粉）。

「欢迎光临。」

萧长风坐在高高的柜台后，面上戴着一张滑稽的猫脸面具，声线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是鸭子叫。

「本店今日开业，全场八折。」

一位老商人颤抖着拿起一面镜子。当他注意到镜子里那须发皆白的自己时，顿时老泪纵横：「神迹……这是神赐的宝物啊！我愿意用十头牛换它！」

「十头牛？」萧长风嗤笑一声，「老人家，你这眼光不行啊。这可是进口货，产自……产自天竺国的佛祖眼皮底下。你看看这清晰度，连你面上的老年斑都看得一清二楚。至少五十头牛。」

「五十头就五十头！」老商人咬牙切齿，「我要了！」

旁边的伙计（其实是换了便装的禁军）立刻麻利地记账、牵牛。

萧长风望着账本上飞速增加的数字，乐得合不拢嘴。

这只是开胃菜。

紧接着，他推出了「限量版」商品——

一瓶刻着「大荒皇家特供」字样的劣质白酒，起拍价一百只羊；

一块印着「LV」（其实是萧长风随手画的涂鸦）标志的肥皂，号称能美白肌肤、延年益寿，引得一群蛮族贵妇抢破了头；

甚至还有他亲手抄录的《三字经》（号称是孔子显灵口述版），卖给了好几个想要附庸风雅的部落首领。

就在生意火爆进行时，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挤到了柜台前。

他没有看那些玻璃镜子，而是死死盯着萧长风手中那串此刻正转动的核桃。

「老板，」黑袍人的声线沙哑低沉，「这些东西虽然好，但还不足以让我心动。我听说……你们这里有‘火药’的配方？」

萧长风手中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火药？

那是他的底牌，也是他用来震慑朝廷的最大依仗。

「这位客官，饭能够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萧长风慢悠悠地出声道，「火药是朝廷管制物资，私造是要杀头的。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从柜台底下掏出一颗黑乎乎的圆球。

「这尽管不是火药，但威力也不小。名为‘震天雷’（简易版），内含石灰粉、辣椒面和臭豆腐汁。专治各种不服，无论是防身还是偷袭，都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你要来一颗试试吗？」

黑袍人显然不信，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是不是雕虫小技，试过才知道。」

萧长风也不废话，随手将那颗「震天雷」扔向大门处的靶子。

轰！

并没有巨大的爆炸声，而是伴随着一股浓烈呛鼻的黄烟，靶子周围瞬间变成了一片毒气室。

好几个凑热闹的商贩当场被熏得眼泪鼻涕横流，趴在地面狂吐不止。

黑袍人瞳孔猛地收缩，迅速后退几步，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你……你到底是何人？」

「我？」萧长风重新戴上猫脸面具，身影隐藏在阴影中，「我只是一人想赚钱的生意人罢了。客官，买一颗防身吗？成本价，只要十斤黄金。」

黑袍人咽了口唾沫，最终颤抖着掏出一袋金子：「给我来……来五颗。」

随着第一笔「军火生意」的成交，萧长风清楚，这个黑市彻底盘活了。

不仅能赚蛮族的财物，还能通过倒卖军需物资，把那些潜在的敌人变成他的「供应商」。

这才是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午夜，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

萧长风数着手里的金条，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王爷，」赵铁柱看着堆积如山的牛羊皮毛，心有余悸地追问道，「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太招摇了？要是让朝廷清楚了……」

「放心吧。」萧长风把玩着手中的金条，目光投向远方漆黑的夜空，「在此物世界上，只要掌握了钱和武器，就没有人能制裁你。除非……」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除非他们不想买我的镜子，也不想喝我的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