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白尘坐在晨光中望着极远处天际中的光芒万丈,他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早上的阳光可以照射到这里。
对面是他的邻居,犹记得那一袭白衣飘飘,剑眉星目,笑容灿烂,虽一样面对命运的不公,但他们没有倒下,昨日一别,如隔三秋,也不知那孙子作何样了。
白衣飘飘意气风发的走了出来,还是那一如往昔的笑容,就是他脸上的熊猫眼,差点让白尘没有认出他来。
一行五个玩家自对面出来,整齐的排列成一排,如等待首长阅兵的队伍一般,不过这画风就有点清奇了,有的嘴里吃着面包,有的吃的油条,甚至还有人穿着拖鞋叼着烟带着墨镜。
「大家好啊。」
白衣飘飘对众人摆手致意,无奈五人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该做何还是做什么。
「他不是会长吗?会长的尊严呢。?」
无奈的撇了撇嘴角,白衣飘飘抬头瞭望极远处的太阳,面上挂满憧憬的笑容。
「人生啊,就如那太阳一般,奋力撕破黑暗,将光芒洒遍人间。?」
「有礼了啊。」
白衣飘飘猛的回头,见是白尘,顿时眉开眼笑,几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他几眼,似乎昨天过的还算不错。
「兄弟你还建在,我心甚慰啊。」
本来昨天是没有事情的,这孙子给了他一人银币,非要过来撩骚他一下,喝了点小酒两人就开始胡说八道起来,这嘴皮子一哆嗦,就惹出那般祸事,现在回想起来,全是这孙子的锅。
白尘挑挑眉毛,道:「托你的福,苟活于世。」
「你没有事情做吗。?」
白尘自信一笑,傲然道:「我是所长,一直都是我指挥别人做事,脑力劳动者清楚不。?」
白衣飘飘咧嘴一笑,一指对面几人。
「我也是啊,我是会长,他们都是我小弟。」
「你们起这么早准备干何去啊。?」
「我们头天在黑暗森林外围发现了一人食人魔部落,今日准备去端了他们的老窝,看兄弟你如此投缘,要不要一起去啊。?」
白尘双眸一亮,此物能够有,本来他们发现了哀嚎洞穴,只不过那里恐怕已经被血染倾城的玩家占了,正愁没有地方刷怪呢,这就有送上门的机会了。
顿时白尘欣喜道:「好,你等我一会,我去叫醒她们,小弟们还在睡觉呢。」
白衣飘飘道:「好兄弟,等你。」
白尘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一溜烟跑回家里,登登登的跑上二楼,两妹子估计还在睡觉,毕竟才早晨八点多,又都是懒人,可以理解。
二楼的室内众多,白尘直奔楼梯右边的房间,他们俩住在一起,倒省了他不少事情,白尘推门便入,他是房主,自然是不受她们设置的权限限制。
林月兮躺在床上已经醒来,怀里抱着呼呼大睡的秦萝侧躺着,呼出的热气直直喷在她前胸,林月兮脸儿泛红,双眼直直的盯着对面的落地窗外,那里正好能够看见早上升起的太阳。
啪的一声,木门被推了开来。
「美女们,起床了,该上班了。」
白尘边说着推开门,顿时他的双眼被跟前那两瓣浑圆雪白所吸引,两道泛着红光的血液从鼻子下流出,犹自浑然不觉。
林月兮被房门打开的声音所惊动,侧头转头看向大门处,顿时俏脸通红,抓起被子就往自己与秦萝身上掩去。
「这家伙,作何门都不敲一声,这下惨了,全被这混蛋看光光了。」
林月兮柳眉倒竖怒喝道:「王八蛋,你怎么门都不敲一声就进来。?」
「我是来提醒你们该上班了。」
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啊,白尘眨眨眼走进屋中,右手微微关上房门,一抹嘴上鲜血,眉开眼笑起来。
秦萝悠悠醒来,小手探上林月兮胸前,小面上迷迷糊糊。
「月月,发生何事情了。?」
嘤咛一声,秦萝睁开双眼,顿时发现站在门口的白尘,双眼慕得睁大,雪白得手指颤抖着指着他。
「啊......」
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响起,秦萝脸儿通红把一个枕头用力扔了过来,顿时薄被落下,白尘嘴上又多了一抹猩红的光芒,双眼也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
「滚出去。!」
两声娇喝异口同声响起,白尘撇撇嘴,这有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不着急,你们先穿衣服。」
几件装备被两女瞬间穿上,林月兮冷着脸起身,捏着小拳头,嘎巴嘎巴直响。
林月兮走到白尘面前,双眼死死盯着他的双眸,杀意十足。
顿时白尘退后一步,弱弱道:「你.....你想干何。?」
林月兮柳眉一挑,咬牙切齿道:「所长,好看吗。?」
「此物嘛,自然是好看的。」
「嘭。」
一只小拳头打在他双眸上,随即而来的是一顿殴打。
秦萝红着脸穿起装备加入围殴的战团,带着哭腔道:「我打死你此物无耻的登徒子。」
「哎呦......哎呦,萝萝,别打脸,再打我发飙了。!」
两女把白尘围在墙角,小拳头不停落下。
「够了。」
白尘两只手死死抱住脑袋,见两女打个不停,顿时霍然起身大喝一声,恶从胆边生,身形一扑,张开双臂抱住林月兮向床上推去。
林月兮被他死死压在身下,不停挣扎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混蛋,你放开我。」
白尘哪里敢放开她,现在两只眼圈估计都成熊猫眼了,林月兮目光与他紧紧对视,口中呼出的热气直喷在他脸上。
「不放,除非你向我保证,不再打我。」
林月兮咬牙切齿道:「你做梦。」
这就没办法了,白尘咧嘴一笑,道:「你若是不答应,我就一贯压着你。」
秦萝喘了几口气,眼见两人抱在一起,顿时纠结起来,现在该怎么办,虽然被他看光了,按道理来说,她理应是生气的,不过现在理应,好像是有点小开心的味道。
「你们别闹了好不好。?」
「要不我们给萝萝一个面子,你看作何样。?」
「做梦。」
林月兮使劲挣扎,不过身体被白尘抱的死死,顿时委屈的眼眶红了起来。
被这混蛋占了便宜的是她,打他两下出出气不是理应的吗,作何现在倒变成是她无理取闹了。
林月兮眼眶红了起来,隐约有晶莹泪光在其中打转,白尘顿时心中一慌,这可不是他的初衷,语气也不由自主的的软了下来。
「小月月,我放开你,你不要打我了好不好。?」
见他说的诚恳,林月兮也不由自主的心中一软,只不过却不能就这么放过他,若是这么便宜就放过了他,日后还不得蹬鼻子上脸,更加得寸进尺。
见她不再挣扎,白尘渐渐地松开了她柔软的身体,林月兮瞬间眼神一亮,那一幅柔柔弱弱的气质瞬间消失殆尽,小脑袋一抬,一口银牙向着他嘴唇上咬去。
「啊。」
白尘一声惨痛的呼喊,本来起身的身体再度压下。
十指连心是不假,但别的地方也很疼啊,都是自己身上的肉,还分何高低贵贱。
「你是属狗的嘛,快松开,疼死我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月兮眉开眼笑,银牙死死咬着他嘴唇,鲜血自她唇角留下,泛着红色的光芒。
「你活该,咬死你算了。」
疼痛持续折磨着白尘的神经,林月兮却死咬不放。
白尘双眼紧紧盯着她双眸,慕然,白尘死死抱住她娇躯,彷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嘴唇狠狠的吻了下去,林月兮眼睛慕的睁大,不由自主的松开了银牙。
林月兮傻了,秦萝也傻了,这剧本不对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呀,你们恶心死了。」
见两人在床上忘情的翻来覆去,秦萝顿时俏脸通红,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啊。」
白尘痛哼一声,急忙从林月兮身上爬了起来,一抹嘴唇,满是鲜血,顿时一瞪眼道:「你还咬我。?」
「咬死你算了。」
林月兮翻了一人白眼,擦了擦嘴角上的鲜血,急忙起身向跑出门外的秦萝追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萝萝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
秦萝正坐在沙发上板着小脸生闷气,一幅受气小媳妇的样子,见林月兮到来,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你两舍得分开了。?」
林月兮脸儿一红,伸手去挠她,两人咯咯笑做一团。
「小妮子,好啊,越来越坏了你。」
秦萝一拉她小手,神神秘秘道:「小月月,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林月兮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楼上,转头小声道:「你想清楚啊,自己试试呗。」
秦萝笑骂道:「小月月有礼了坏。」
白尘收拾了一番下楼,见两人心情平静下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们赶快出去吧,有人还等在门口呢,别让人家等急了。」
看见白尘,顿时两人脸色又板了起来,只不过见他顶着两黑眼圈,对视一眼又微笑起来。
大大门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衣飘飘百无聊赖的等着,时不时的看一眼里面,自言自语道:「这家伙作何还不出来,莫不是又来了一个回笼觉。?」
另一面一人宫装女子也出了来,那是白衣飘飘的相好月夜独殇,见她出来,顿时五人齐齐身体立正大声道: 「老板娘好。!」
月夜独殇淡淡一笑,道:「大家好。」
「那混账玩意呢。?」
孤街浪人转头转头看向身后方,白尘的家大门处,彼处正有着一人熊猫眼蹲坐在地上发呆。
见月夜独殇出来,白衣飘飘顿时焦急起来,这家伙什么情况。?
林月兮拉着秦萝出了大门处,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白衣飘飘。
「就是你在等我们。?」
「正是在下。」
一把折扇刷的一声打开,白衣飘飘温和一笑,抬起头来,眨吧着一双熊猫眼,若不是那两黑眼圈,还真是一幅豺子模样。
「你们所长登徒子呢。?」
两人相视一笑,道:「他啊,受伤了,现在在照镜子呢。」
「哦。」
白衣飘飘大吃一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胆敢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成。?
「敢问两位美女,是谁伤了你们所长,告诉我,我定要为他两肋插刀。」
秦萝噗嗤一笑,摆手道:「两肋插刀就免了,是他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怨不得别人。」
见白衣飘飘和两个小美女相谈甚欢,月夜独殇带着五人一脸微笑走了过来。
「江河,这两位是?你不给我介绍一下。?」
「这个.....?」
白衣飘飘挠挠头,这两位,他也没见过啊,这作何解释。?
见问不出何来,月夜独殇转头看向两女,笑道:「两位妹妹好,我叫月夜独殇。」
秦萝甜甜一笑,道:「姐姐好,我叫招财猫小姐,我身旁这位是断浪。」
三女谈笑甚欢,顿时把白衣飘飘与五人扔在了一面。
一个带着大墨镜的男子施施然从里面走了出来,那张墨镜极大,几乎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
「哈,兄弟,怎么了,不认得我了。?‘
白尘把墨镜拉下一截,顿时露出俩黑眼圈,那颜色,比白衣飘飘的要黑多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哈哈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衣飘飘大笑起来,指着自己的黑眼圈道:「原来你昨晚上也没睡好啊。」
白尘若无其事的看了两女一眼,也是哈哈一笑言:「彼此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