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然抬起头来,虽然稍显狼狈,但是态度却还是很利落。
「原本若兮师妹与在下说,这北陵皇宫相当的好,多么幸福。没想到在下从未有过的过来就遇上此等事情,会忧心忡忡也是难免的,如今一心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留下来,这件事情在下还需要考虑一下,一时半会儿的,怕是给不了皇上何答复了!」
「这……」
原本以为有了新的炼药师,那夜若兮就能够不存在了。现在却也不知道是何情况,是不是传说中的拣了芝麻丢了西瓜,方才觉着夜若兮辞去炼药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陵越现在开始慌张。
然而隋然字字句句都护着夜若兮,陵越也知道不能将一切都怪罪在夜若兮的身上。
他是不明白,夜若兮就这样一个身份,慕晟逸好似在护着她一样,起初贵妃说起的时候,他都不敢相信。现在新来的炼药师,像是也是若有所思,围着夜若兮团团转的模样。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隋药师,这是你与北陵国之间的事情,朕不希望任何事情影响到这事情。夜若兮是朕亲自册封的小郡主,年纪微微有这样的封号,难免会让人感觉到不满,这件事情朕自然会保护,自然会权衡。你与那夜若兮关系很好,一起留在北陵也好有个照应,她方才从青云山赶了回来,脾气性子,都不习惯。」
哪怕是这样,隋然还是坚持护着夜若兮。
为了这唯一的炼药师,也是为了陵越自己,陵越这话已经很向着夜若兮了。可在场众人都清楚,平时陵越心中到底是如何想法。
他很淡然:「我们青云山学艺,原本就将这些事情看成了浮云一样,什么官职,什么前程通通都是不重要的。唯有这师兄妹的情分……皇上,在下真心应了北陵的邀请,这一路都需要深思熟虑过来,不清楚自己的本事可否撑得起这北陵的事情来。」
隋然说完,陵越不可能再面前了。
「隋药师快些去换衣裳吧。」
这郑重其事之后,换来的不过是隋然说考虑一下。这一次之后,那陵越对于夜若兮之辈更加讨厌,如今却也是耐着性子开口了:「这事情真的不好解决!」
说完之后,脸色微微凝重一下:「这慕公子跟那夜若兮,到底有何关系。」
梁贵妃可是委屈,到了陵越身边又是哭哭啼啼。
「皇上,这夜若兮可真的是……」
此时此刻,陵越的脸色很微妙是的确如此了。
「你以为朕不清楚夜若兮的威胁,只不过你养了这样一人女儿,也是给朕丢尽了脸,堂堂一个三公主,竟然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你不觉着丢人吗?」
梁贵妃在此物时候也说不出一人是以然来,脸色难看的不得了,抓住了陵越的衣服:「皇上,这一次可是我们沁儿受伤了,望着孩子的手臂变成这样,皇上难道不想要为沁儿报仇吗?」
「报仇,你打算如何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