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被吴贤妃问起,鲁王也只能敷衍道:「嗯,母妃,儿臣跟她说了几句,她是个好姑娘。」
「作何能用好姑娘形容?你呀,可别怪母妃没有事先提醒你,杨德妃和豫王虎视眈眈,我们可不能让他们抢先了去!你父皇对成国公甚是器重,今年因着皇后寿宴延后殿试,要不然早就能听到成国公府的好消息,徐梓峰在会试名列前茅,在殿试上想必不会让众人失望。不行,母妃得赶紧想想,找你父皇一趟。」吴贤妃一面说,一面捏着手中的丝帕绞尽脑汁的思考起来。
鲁王见状,忍不住想要劝阻吴贤妃,他喜欢的姑娘并非徐梓娇,豫王想娶,便让他娶好了,于他何干。他跟永和郡主业已捅破窗户纸,两情相悦才是最好的。张张嘴,想要说何,却发现嗓子里仿佛堵塞了一块棉布,作何也说不出来话。
御书房中,陈皇后站在陛下身后,仔细的看起来书案上的名单。
陛下之是以让陈皇后来,那是为了几位皇子的亲事。陈皇后略微皱眉道:「陛下,为何只有几位皇子,那几位公主?」大公主分明比太子年纪还要大,为何迟迟不出阁,这是何意?就算陛下再不喜欢大公主,那也不能让人说话,她身为中宫皇后,大公主的继母,不愿意招人口舌。当然还有她膝下的三公主,也到了出阁的年纪,也早早的相看起来。
谁知陛下大手一挥,淡声道:「几位公主的婚事等殿试后,朕自有考量。」
殿试后,陈皇后捏着手中的丝帕,低头垂眸,眼底含笑:「是臣妾糊涂了,还是陛下考量的周到。」
二皇子是杨德妃的儿子、三皇子是吴贤妃的儿子、四皇子是王丽妃的儿子,今日陛下单独让她来御书房商量几位皇子的亲事,说的好听一些,那是给足了她此物中宫皇后的脸面。可说的不好听些许,那是给她拉仇恨。陈皇后可不傻,她膝下至今无皇子,宫中的太医们都说了,她体寒,本就不容易受孕,能平安的诞下三公主,已是不易之事。对于皇嗣,她已经看淡了,就不再去喝那些味道浓重的汤药来损坏自己的身子。
将来不管陛下的哪位皇子继承大统,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她都是太后。所以陈皇后此刻趁机道:「陛下,臣妾虽说是几位皇子的嫡母,然而臣妾还是觉得,他们的婚事还是得跟杨德妃她们商量商量,免得几位妹妹不高兴。」
陛下淡声道:「哦。」倒是出乎他的意外,陈皇后居然不愿意插手三位皇子的亲事,如此陛下也不勉强。
出了御书房,陈皇后目光清冷,好戏要开始了,就看杨德妃、吴贤妃、王丽妃如何为自己的儿子争取更有利的助力,她就静观其变。
王丽妃自然免不了责罚湛王,让他不能再纵容不听话,不再她们掌控中的韩锦绣。
闻言,湛王垂眸遮掩下视线,道:「儿臣记下了。」
「陛下这几日忙着你们三位皇子的亲事,你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王丽妃眸光微闪,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可算等到这一日了。
湛王摇摇头:「没有,一切都听母妃的。」
王丽妃轻笑了一声,宠溺道:「你这孩子,好,母妃会替有礼了好挑选,你就安心的准备三日后如何去说服韩锦绣,可不许再让母妃灰心了?」
「是,母妃,儿臣遵命,儿臣告退。」湛王垂眸闭上双眸深呼吸一口气。
下午,阿九一抬头便远远的望着韩锦绣朝这边走来,他刚要走过去,被身旁的阿炎拦住手臂,只听他不悦道:「你作甚?」
阿九:「……」他管的可真够宽的!
猛地阿九挣脱阿炎的手臂,凑到他耳边道:「我去如厕,你管的着吗?」
如厕,阿炎还以为阿九要巴巴的去给韩锦绣请安,既然是如厕,他就不必再阻拦,省的回头还要哄着阿九高兴。
最后还真是让阿炎猜到了,没有束缚的阿九眼巴巴的跑到韩锦绣身边去给她请安,很快,他们就出现在阿炎面前。
没等阿炎说话,像是也没注意到阿炎冷淡的表情,阿九热情道:「太子妃,您在这稍等一会,奴才这就进去通传殿下。」太子妃不清楚多给太子长脸,他自然得好生接待,也不清楚阿炎脑子糊涂了,那么不知礼数。
想要阻止业已来不及,阿炎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阿九进去打搅殿下,之后他不冷不淡的给韩锦绣请安。
韩锦绣并没有为难他,温声道:「免礼。」
太子置于手中的奏折,道:「去告诉太子妃,让她回去。」
阿九不解道:「为什么,殿下,您好歹也见见太子妃,昨日太子妃给您挣足脸面,好歹就见见,好不好?」
见状,阿九也只好挠挠脑袋,他帮不上太子妃,谁让太子是主子。
给他挣足脸面,这话也亏得阿九说的出口,于他何干,那是给韩锦绣自己面上抹光,他未必需要。抬手将书案上的奏折合上,又拿了一本奏折下来,垂眸仔细的看起来。
得知太子让韩锦绣回去,阿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还是太子厉害。
阿九愧疚道:「太子妃,是奴才无能,没能……」
轻笑了一声,韩锦绣打断道:「阿九,这跟你没关系,既然太子不愿意见本宫,那本宫就在这里等着,等到何时候太子愿意见本宫了,本宫再进去,如何?」她不为难阿九和阿炎,他们是下人,左右不了太子。那就让她拿出她的诚意,在殿外候着便是。
阿九张张嘴,想说什么,被阿炎拉近殿内。
安梅轻声道:「太子妃,他们太过分了。」他们自然指的是太子和阿炎。
韩锦绣嘴角带着坏笑,狡黠的对安梅小声道:「放心好了,我们在这个地方站不了多久,会让我们进去的。」眼睛闪亮的如同天空的星星。
听着韩锦绣这般笃定,安梅和安心便不再说何,陪着她一起在殿外候着。
太子气定神闲的坐在书案前批改奏折,阿炎则是站在他身旁端茶倒水。只有阿九有些不知所措,时不时的去大门处望着,太子妃主仆三人是否还在。
「太子,要不然您就见见太子妃,看看她要作甚?」阿九忍不住搓搓手掌,惶恐的望着。
阿炎忍不住问道:「阿九,你在太子身旁当差,为何要向着太子妃?」
「我何时候向着太子妃了,你胡说!」
「你没有吗?你自己想想!」
「我没有,我就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