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真理从挖煤开始

感觉有何拍打在自己脸上，迷迷糊糊争开眼，是不是上课快迟到，睡过头了？

就在洛小柚这么想的时候，跟前的视线也逐渐变的清晰，他发现是一位自己不认识的老人。见他醒来，老人放心般的出声道：

「终于醒了啊，孩子，喝点水吧！」

只不过他也没想太多，因为身体的确渴的厉害，见老人把水壶拿到了自己嘴边，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起到一半身体就蓦然失力向一边倒去，好在老人急忙扶住了他。

孩子？虽然他年纪比自己大，只不过一般不应该都是叫小伙子，年少人这样的吧？

望着他这样，老人怜悯般的出声道：

「不用起来了，我喂你吧。」

记忆在脑海中恢复，他想起原来自己还是她，她记得最后自己随意躺下后就直接睡着了，看着业已彻底黑去的天际，看着周遭的环境，难道说，她一直躺在原地直到现在？

这身体的本钱说是绝品也不为过，怎么会没人心动？

可恶！

她用眼神向老人投去感激的目光，勉强张开嘴，老人为喂她喝了几小口，感觉好多了。

但紧随着的是肚子的咕叫声，她不好意思的向老人笑了笑，心里想的是这里不但做童工不给饭吃，还要把自己活活饿死在这个地方啊！

老人愣了愣，眼里仿佛闪过些什么，把她扶起，背后的小矿堆不知何时候被人搬走，老人把她靠在自己身上。

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布，一层层的揭开后，她才发现是一张不清楚保存了多久的饼，干瘪干瘪的，没有一丝油，也没有一点香。

「吃吧！」

那声音仿佛不再那么怜悯，反而有些慈祥和高兴。

回过头，见老人比那饼还干瘪的面上果然戴着一丝微笑，她的面上也不由得带上微笑。

「感谢！」

她这么说到，回过头，吃了好几口，迟疑再三，又吃了一小口，望着理应还剩半张的饼，她说到：

「我吃饱了！」

老人一面给她喂水，一边疑惑的问到：

「就吃饱了？孩子，再吃一点吧！」

望着依旧是繁星的天空，洛小柚笑着摇摇头。老人见状，脸上的表情说不清高兴还是悲伤，只好小心翼翼的把饼包好，藏在身上。

即使大部分状况都没搞清，只不过，她理应是差点死了。

她心里却没有怨恨，望着满天的繁星，宝石一般点缀的天际，绘成银河般绝美的图案，跟她平常所见的天空全然不同，如此的迷人，如此的令她向往，仿佛要勾走她的魂一般，她不禁叹道

「好美！」

老人疑惑的抬起头，望着那往常的景象，注视了好一会，还想要跟此物孩子聊聊。

他想，要是他的孩子还活着的话，肯定也会在夜晚，这样的星空之下，抱着他，让他尽情的仰望遐想，自己则跟他讲些故事，夜渐渐深了，他哈欠连天，但依旧却缠着自己，还要他再讲个故事再走。

看了好一会，突然间一整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老人又是一愣，脸上却带上了温柔的笑容……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微微亮，她发现自己是躺在老人的怀里睡着的，怪不得她觉着睡得挺舒服的，之前醒来的时候，除了又累又饿，浑身也是被烙的难受。

她的动作惊醒了老人。

「再睡一会吗？」

老人微微摸着她的头发问到。

「不了，我想出来逛一逛。」

老人自然的把她松开，道：

「记得早点回来。」

「嗯。」

抱着肚子，洛小柚观察着这个矿场，一面渐渐地走着，一面在跟系统聊天。

「喂，系统！系统在吗？」

「？」

她感觉系统有些不屑的对她发出了疑问。

她坐了下来，观察了一下自身。

昨天工作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身体的美貌应该是被系统故意用何手段给遮掩了，不然肯定会引起他们明显的注意，只不过可能只遮住了七八分，还是有那么两三分能够看出来的。

她望着自己的脚，那么阔爱的小脚，早已血肉模糊，结痂的结痂，流血的流血，这样满是石头的矿场上，这样野外的森林里，系统你作何下的出手？甚至还让她挖了一天的矿！！！

「花朵的绽放是秀丽的，当其绽放的时候，也注定了她的凋零。」

「这不是必然的吗？」

洛小柚有些懵，作何，系统今天选择了吟诗模式？

「高等生命的理念对低等生命来说，是无法理解的，但亦不是无法理解的。

一贯以来，人类都向往着长生，但何为生？只是惧怕死亡罢了！宿主，路漫漫其修远兮，宿主的路还要很长，想要继续走下去，宿主要先恍然大悟何为生？何为死。」

「啊？」

‘谁派你来的？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蓦然想到这样一句话，但想想又觉着很幼稚，忍痛把脚底里的一块小石子扣出，但没不由得想到越动越往里跑，疼的她扯着嘴，脚上的肌肉一直颤抖。

「那为什么会是我？明明有那么多人。」

这句话她想问很久了。

现实最好的虚拟现实技术也不可能这么逼真，每一块石头都有它们的纹理，手上殷红的血色是如此清晰，传来的痛楚是如此的彻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痛痛痛！

「那十八年前宿主是如何从几十亿分之一的比赛中脱颖而出？」

她又愣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系统说的是何？

难道？

「你？你……」

洛小柚颤抖的心还没问出口，系统又继续在她心里说到：

「你父母为何是你父母？他们如何从其中胜出？」

她的心还没开始澎湃，系统又继续说到：

「张三作何会是张三？李四为何会是李四？系统为何会是系统？xx怎么会会是xx，宿主你能理解吗？宿主你又理解的了吗？」

这？这……这？！？？

那没事了，还以为自己出身都是在系统的帮助下。

又愣了好一会，天上不知不觉中又亮了几分，她觉得刚才自己仿佛魔怔了一般，感觉身体都要失去了知觉，意识仿佛堕入了无尽的深渊……

她正想这深渊作何仿佛没个底时，又突然清醒了过来，发现后背早已被汗水大湿，看着周遭的环境，她发现自己清醒了过来。

刚刚是作何回事？

算了。

想了想，像做贼似的，小心翼翼的向系统问到：

「都是怎么会？」

「你们自己都不清楚，系统怎么会清楚。」

语气充满了不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洛小柚：

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系统又不屑的提醒到：「不是要小便吗？再愣下去就要尿到身上了。」

「好，好的。」

她感觉捂着肚子爬了起来，发现脚踩在地面竟然没有那么痛了，错觉吗？人类过果真是甚是奇怪，难以理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