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这只是一个开端
这次赶了回来,苏陈并没有很避讳和他亲密,但到现在,她就算不说,赵腾润也差不多清楚了,她不会怀孕。
这次也一样激烈,苏陈软趴趴的窝在里侧,拦住了他的第二春:「别了,让我歇歇吧,我想和你说,他们给你那么大的压力就是为了让你做个更好的皇帝,而子嗣传承这个恶劣的事情,尽管几百年以后是断绝了,但现在,还是很定要的,这话也没人逼我,是我自己要和你说的,我不想让你前功尽弃,毕竟你隐忍努力这么些年,只不过我的确很介意这些。」
赵腾润把她扳过来:「好好说,你介意我能够不要。皇上不也没有孩子吗?不照样儿孙满堂?」
「你根本不想要这种的‘儿孙满堂’,你眼睛出卖了你的内心,谎话以后别当我的面说,我能看出来。」苏陈裹紧自己,淡淡笑着:「我以前觉得对你的感情是‘她’留下的,然而这次我在颠沛流离的时候,特别想你,从心里想,从骨子里想,我就清楚,不能欺骗自己的感情,但是,有些事实我也得面对,只有一点,你和别的那啥那啥的期间,我就先回避吧。」
赵腾润心头一紧:「你要去哪儿?」
「哪也不去,只是不和你同房而已。」苏陈掰着手指给他算:「为了你以后不添人,你可以再纳四五个,让太医院给她们天天请平安脉,你一口气生他七八个。」
她这么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赵腾润听出她的调侃意味,捏她鼻子:「你浑说什么?」
「哈哈……你还别说,真要是一口气能生七八个,那你儿女都不用愁了,还有识字推广,减少文盲,发扬大苍文化,这些事都能这时进行,真是想想就觉得你未来可期。」苏陈眼睛里有光,亮晶晶的。
「你把我的规划都做好了,你自己呢?」赵腾润却觉得她遥远了,把她抱进怀里:「你不想管宫务,又不要中宫伐,那你做皇后,是不是要分封女官?」
「其实吧,后宫里女人如果没那么多,事情相对也就会少不少,我也不介意管管琐事,但事情一多,我管只不过来,自然就不想管了,这些都是小事,不用在意的。」苏陈还准备在他登临大位之后自己出去游玩山水呢,谁想在宫里?
只不过这些话不能说,她闭上眼:「睡觉了,我业已把简字表写出来了,常用字三千多个,足够推广了。」
「简字表是何?」赵腾润被她说的有些不解,想要追问,她却真睡了。
不过就算他夜晚不知道,第二天上午,苏陈就把东西给他送来了。
《简字表》就是常用字的现代书写字,比较好写,也方便读、识、写、记。
没何规律,她是不由得想到那个字就写哪个字的,她直接把手稿送过来:「你找人整理一下吧,大概五到十个人。」
赵腾润还以为是她心血来潮做的东西,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说需要这么多人,他急忙翻开了一下,惊呼道:「这些你做了多久?」
「很久了,从老将军留下的那些书被翻找出来之后,我就整理誊写了一遍,那时候还没有这么细分,但现在要推广,我就重新弄的。」苏陈是写简字长大的,她那个时代简字已经甚是成熟了。
只不过在这个地方,还是刚开始。
赵腾润说:「你辛苦了,想要何,你说。」
苏陈的心可不止这么一点儿,她说:「光有字也不够,还有纸笔这两样用量比较大的,我先研究研究,等有眉目了,再和你说。」
赵腾润说:「要点儿和你自己有关的。」
苏陈想了想,说:「那,我之前然薛如曼推广《常见病的防范和治疗》,也不清楚他现在有没有空继续写,我觉着人口普查有条件就每年三月份做一次,没条件呢,五年八年的做一次也行,只要有规律,还有私塾学堂这一类的,国家办些许。」
赵腾润:「……」
「嘿嘿,我觉着这些你是越早推广越好,我自己现在什么都有了,哦,裤子有点儿不够穿,要是能多一点儿就更好了,况且裤子比裙子方便,还安全、卫生,可以推广。」
苏陈到底也没为自己要何,她真的都不缺,有太子给的特权,她现在都不用跪,不想见谁就可以不见谁,她还需要再要何?
而且这些事情都甩手给赵腾润之后,苏陈一时无事,给楚练变花变鸽子的逗乐。
银珠耿直的说:「公主,你是怎么在这窄窄的袖子里塞那么多东西呢?」
「我没有塞袖子里。」苏陈在她耳朵上摸了一下:「难道你耳朵上还能长果子?」
「我……不能啊。」银珠都被她弄懵了,注意到她手里的果子都不敢接了。
苏陈笑她:「怕何?吃啊。」
但她刚一伸手要接,那果子就变成了麻雀,苏陈一抬手,直接飞走了。
银珠:「啊?我的果子……」
「你的果子在这儿。」苏陈不逗她了,把果子给她,看楚练:「感觉有没有好点儿?」
楚练说:「和小姐在一起,一直都是最好的。」
苏陈点了一下她的头:「你可拉倒吧,还一贯都最好,你看你这一身伤,我要是不逞能,你会这样?尽管你不怪我,但我不能不怪自己,明明我不擅长,还非要去,只为了以前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那不是我,你叫小姐真的已经烟消云散了。」
楚练摇头:「小姐,你不要这么说。」
「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真的,两年前的三月,你家小姐被孙柔茵溺死了。」苏陈咬牙:「我一定会为你家小姐报仇的。」
楚练现在对苏陈的话都是选择性的相信——只因有些事情实在是没法相信,比如她总是说「她」死了,可是明明就在眼前,这一点儿,楚练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尽管有些不一样,但人本来就是会变的。
苏陈说:「今日是我最后一次这么说,从明天开始,我中午起床,日中之前,不要叫我,一直持续到过年。」
楚练一愣:「那早饭……」
苏陈勾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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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陈之所以早晨不起来,是想避开赵腾润,而赵腾润也确实听从了她的建议,让太医院天天诊脉,又收了四五个大臣家送来的女子。
陈拘说,太子每天都有练半个时辰的功,郑书荣说,太子每天都会学半个时辰的字,其他时间,和军机大臣、内阁大臣们谈公务,而后,每晚都召寝。
除了苏陈。
都说耶律公主受宠,可是除了每天昼间殿下去她那儿一人时辰半个时辰的,从楚练回来之后,太子殿下就没有在耶律公主那儿留宿过。
孙柔茵近来人气大涨,毕竟宫里进新人了,她身为王妃,备受奉承,而太子殿下召宠,知道的最清楚的,也是孙柔茵。
「那耶律公主,是病了吗?一直就没露过面。」兵部尚书侄女汪氏极其清楚朝堂局势,对孙柔茵那是百般讨好。
她这么说,其他这时期进来的姑娘都没接话。
一来苏陈不是她们能议论的,二来,殿下的心思到底在哪儿,她们是谁也说不上来的,要是说宠爱谁,这侍寝是人人有份,唯独没有苏陈,要是说不宠爱谁,苏陈的赏赐那是拿到手软的,隔三差五都有。
周月清因为持着太子金宝,所以每天这种事,也是要来坐一会儿的,听到汪氏这么说,她直接看过去:「本宫劝你一句别,谈论别人,要有个底线,别说你惹不起的人,就是普通人,你谈及别人底线的时候,别人也是会反击的。」
汪氏眨着无辜的大眼:「我没有说何啊。」
「你说什么了,你自己清楚,本宫累了,先走了。」周月清说着起身,直接走人。
「她就这么走了?真是太不给您面子了。」汪氏直接就说。
周月清还没出院子呢,隐约听到声线,回头看了一眼,让身旁的宫女回头来赏汪氏耳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汪氏吓的不行,可是孙柔茵也不为她求情,眼看她要挨巴掌了,她忽然吐了——吐的昏天暗地的,孙柔茵怕在她这儿出事,急忙传了太医。
太医来诊脉,汪氏怀孕了。
「真的?」
明明最开心的理应是汪氏,但她只拿到了一般的赏赐,但十几个太监抬着箱笼却是去了东配殿,耶律苏苏那儿。
「这是何?」苏陈看着这些人搬着东西进来,她很不解。
见福说:「娘娘,西侧院的汪氏今日查出身孕,殿下说,让您委屈了,是以稍作补偿,你想要何,尽管列单子。」
苏陈挠头:「不是,汪氏怀孕,和我受委屈有什么关系?他委屈我的多了,是这么点儿东西能补偿的?听这话我就来气,回去告诉他,这些东西我就扔着玩儿,让他该干嘛干嘛,不用顾虑这些,让太医好好照顾汪氏的胎。」
见福如今是赵腾润身边得利臂膀,不少事都是他去做的,而他也算是苏陈一手提上来的,尽管是楚练去做的,但见福很知道该感激谁。
见福躬身:「是,娘娘的关心,奴才一定会传到的。」
苏陈说:「传给谁?给汪氏?你可别添乱了,给殿下说一句就行了,或者就当我没说过,我预计到年前,东宫喜事不会断了。」
汪氏,只是一个开端而已。
她从不怀疑赵腾润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