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初展技能
赵腾润顺着苏陈的手,往左右看去,这一看之下,顿感惊奇——舞女甩袖,见福茫然,随后楚练出来,接了见福提着的食盒。
苏陈伸手牵住他,往一旁带去,他也分不出方向,直到从中出来,才分辨出是站在寝殿里。
看他一脸茫然,苏陈推他出去:「我一会儿和你解释,你先出去打发见福。」
不能时间太长,魔术就是抓的人那点儿反应不及,要不然就被看破了。
赵腾润从殿内出来,见福急忙行礼,又往舞女那儿瞅了瞅。苏陈出来,让众舞女歇了,在一旁待命。
见福正要说话,被赵腾润直接撵了:「你出去候着。」
楚练也跟着出来了,和见福说:「殿下对小姐什么样,你一向都是清楚的,眼下要过年,很多事情都得咱们替主子不由得想到,替主子办好,你注意到那些舞女了,那是我家小姐准备的节目,以便宫宴上用,你现在清楚了,可要保密。」
「殿下让我出来,不就是为了保密吗?」见福点头,垂眼间注意到楚练手背上的痕迹:「见禄和我是一起进宫的,以前并不叫这名,只是分到宫里主事了才赐的名字,他以前不这样。」
那件事他也听说了,也清楚殿下处置了,但没不由得想到楚练的手到现在都没好。
「人是会变的,太医说他的浮尘里都是银铅丝,而铅有毒,真是何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她摸了一下手背:「咱们在偏房暖和暖和吧,主子这会儿不用人。」
「有个小太医,看外伤很拿手,回头我让他来给你看看。」见福一面往偏房走,一边说。
楚练含糊的应了一声。
殿内,苏陈说:「听到了吧?」
赵腾润点头:「听的很清楚。」
「这些,都是我这些天弄的,本来我想找工匠的,但在宫里我实在不熟,又怕被泄露,就全部自己动手,阿练也做了几个暗器,给我防身用。」苏陈展示着自己的成果,「我知道宫里不能见刀枪,但如今你都和皇后翻脸了,我不得不防着。」
那是诸多盒子,打开里面都有机关,不算精巧,但胜在隐蔽,让人不会注意。
赵腾润指了一下外面:「刚才那些,是何?」
苏陈拿着一人盒子往屏风处走,举例解释着:「利用人的视觉盲区做的魔术表演,哦对了,现在还不叫魔术,叫戏法儿,魔术此物词,是从西方传过来的。」
她说着话,已经不见了人,只有一人盒子,在半空里。
赵腾润跟过来,却看到她站在屏风另一面,这四扇大屏风比她胳膊长了两倍以上,她却这么站着,真是……惊奇!
苏陈之后就走出来了:「时间不能过长,因为人的好奇心会趋势他们往细细里看,容易被一点吸引,这是利处也是弊端。」
「你作何清楚这些的?」赵腾润绕着屏风走了一圈,这才注意到这屏风是双层的。
苏陈随口就扯:「我在肇州的时候,养伤之余很是无聊,就去戏园里解闷,认识了一位彩衣大师,我觉得新奇就学来了,你也觉着新奇对不对?别人表演,你们都怕遇刺什么的不放心,我要是表演,估计有人会栽赃,所以我就只能给你看,这么好的东西,不能发扬,甚是可惜。」
「这些东西都是盛世年华发展的,人们闲了自然就发扬了,」赵腾润拉她落座:「我有好消息告诉你,要不要听?」
「今日腊八,能有何好消息?」
苏陈说着落座,开食盒看到了腊八粥和腊八糕,立时就笑了,拿着糕点咬着,等着听下文。
「边关大胜,还并了两个小国。」赵腾润望着她的眼:「不日,大军就要班师回朝了。」
苏陈坦然的被他看着:「那好啊,不打仗百姓就能安居,安居乐业才能国富民强。」
赵腾润微微挑眉:「你知道这意味着何?」
「意味着什么?」苏陈吃完一块糕点,嘴角还沾了点儿碎沫,她完全不知,还翘着嘴角:「陈家的名声现在都消完了,反正和我不要紧,我也不感兴趣,你要说就说完,要不说就此打住,咱们聊点儿别的。」
她说着,又拿起一块。
赵腾润无可奈何,看她这小迷糊似的,他也不忍说完,便没继续:「你要说何?」
苏陈把糕点送到他嘴边:「我给皇上献了药,他最近新宠的那姑娘,能怀孕,你最近和皇后走近一点儿,多让她撞见几次那姑娘恃宠而骄的模样,以备后手。」
赵腾润看她那小嘴角一贯翘啊翘的,到底没忍住伸手揩了,摇头说:「皇上不是……」
苏陈截住话头:「他是子嗣稀薄,不是完全不能生,只只不过在此物环境里,怀上是一回事,生下来是一回事,养大又是不仅如此一回事。那药是太医院的方子。」
能想到这一层,赵腾润知道,苏儿是被这大环境侵染了,再不复以往的无忧无虑,他攥住她的手:「辛苦你了。」
「我一开始只是觉着,不能让孙柔茵把好占全了,她为了你,给皇上献女人,引得皇后又给你赏舞女,比她献的歌姬还下贱,既然事情做了,那何妨更进一步?我本来是想找薛如曼的,清儿说不如就近,这样皇上也能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苏陈眉眼一弯,又说:「你还记不记得和清儿初见?」
赵腾润点头:「我见你的时候,她就在侧。」
苏陈以为他说的是「她」初入京时候的事,确实在场的很多人,他这么说也对,便顺着说:「你救她于马下,她对你也是报恩。」
他却不解:「什么马下?」
「你不知道?就是那时候……」苏陈比他还吃惊,把从周月清那儿听到的,又复述一遍。
他回想一番,无果:「我当时只顾看你了。」
看他承认的神态,她摇头,用一种不忍直视的语气的说:「到底,还是便宜了你。」
苏陈苦笑:「你不会当时只顾着看我,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了吧?」
「嗯?这话你说反了吧?」赵腾润拉紧她:「便宜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