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军功是太子的
周安瀚没不由得想到苏陈竟然没下马,但他随即应变,直接把令旗扔了过来:「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出征,那这先锋令我就送你。」
苏陈抬起右手接住令旗,手腕上的纱布露了出来,周安瀚脸色一变,刚要说话,她已经直接拨转了马头:「得令!」
楚练觉察出不对劲儿,随即拍马跟上。
八百人的前锋,苏陈心里打鼓,她一点儿经验都没有,这仗怎么打?
一回头就注意到楚练紧跟着她,心里又稳了稳:「阿练,这到底该作何做?」
「小姐……」果然何都没想起来,楚练之前就做好了这个准备,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一上来就得做最坏的打算了:「今日是咱们主动出击,像他们之前那样,扰边。」
「扰边?」苏陈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此物词的意思:「那,就不用正面杠是吧?」
楚练说:「如果越朝没反应的话,就不用正面杠。」
「那好,我就来个我擅长的,你带一队人去放冷箭,让陈拘带人给我掠阵,我去给他们变个魔术。」苏陈这才放心,但又不想白来一趟,就打定主意换个法子。
「小姐,不求有功,一定要保全为上。」楚练叮嘱了一句。
她虽然不放心,但也不能不去,只因苏陈这样子,在她看来,肯定是不能有所得胜,但也不能无作为,而她所去做的,都会是苏陈的功劳,无论大小,只要有,就能对上将有所交代。
苏陈抓紧了缰绳,她手腕上的纱布下,其实已经好了,但老王爷都时常病痛,她一个弱女子,该显弱的时候,就不逞强,比如这带伤出战,无论这伤是从何来的,都表现了她的坚韧。
陈拘掠阵带了两百人,楚练扰边带走三百人,此时跟着苏陈就,也就只有三百人了。
尽管没有提前准备,不过苏陈不求惊世骇俗,只求让人跟前一亮,她抬手测了风向——她没测风速的知识,不过不影响她露一手——
衣袖里早就准备了磷粉,是用兔皮做的囊袋,用天蚕丝顺风送出去,一抖手,青火阵阵。
对方营地在背风的凹地,他们正好居高临下,青火在他们上方忽闪忽闪的燃起,的确很是吓人。
但苏陈身后的人马,也被吓到了——任谁忽然注意到晴天白日里有鬼火,也不能淡定了,更何况还是听不进去科学解释的人们?
还没把对方吓出什么样呢,苏陈身后的人纷纷回头奔回,真是……
她那一串十好几个囊袋那么明显,他们真就看不到?还是选择性眼瞎?
苏陈还真是头一人带兵没打完仗就没兵了的先锋,只不过也就只有她带的那几百人跑了一部分,其他人都还在。
「清点人数!」
收回那些囊袋,她拎在手里,眼望着陈拘掠阵合格,把那些要跑的人给拦下不说,还带了回来。
但该查数该惩罚一样都不能少,她这才第一天,就这么逊,以后还怎么混?
楚练从另一面策马过来:「小姐,对面营地乱了,咱们赶紧撤!」
苏陈整个角度,后面什么都看不到,她略微思索,随即点头:「撤!」
就算她出师不利,也要保全这些听话的人,那些因为她的手段而后退的人,回不去也是自找的!
苏陈一马当先的出来,也一马当先的回去。
「怎么回事?」周安瀚一贯在等着她,看她回来,带的人却是后续明显无力,随即过来问。
如果是出战不利,那她也不会这么快赶了回来,可是这些将士也没有首战告胜的气势,这边有些……
苏陈往后瞅了瞅:「我一出手吓到他们了,还有一部分人跑了,我让人去追了,就是不知道是我的人先追到他们还是越人先追到他们。」
周安瀚立刻问:「你做了什么?」
他对苏陈的手段还是知道的,她身为女子,能在军中扎根,不是一般的狠。
但他这次,真是误会苏陈了,她真的没做何:「就是一般吓人的事,用了点儿手段,不算太光明,但并不阴狠。」
周安瀚说:「你确定是不阴狠的手段?」
苏陈拉了一下衣袖:「当着那么多的面,只有一部分跑了,能有多狠?」
赵腾润此时赶来:「苏儿,你没事吧?」
他们这种身份,根本不需要出战,更别说打头阵了,但他知道苏陈的心思,故此没有阻拦,但现在他有点儿后悔了——苏陈和周安瀚仿佛说不完的话似的。
苏陈回身向他过来,笑着说:「没事,不过我带出去的那队人马不太好。」
「论打仗,周将军比你更熟练,让他去处理吧。」赵腾润伸手就拉住了她,毫不顾忌此时在众人面前:「你伤还没好,首战出场之后,不要再去叫阵了。」
苏陈晃了一下手:「我还能再去速战速决一场。」
「胡闹!」赵腾润直接呵斥,就要叫军医。
「我有药,军医正忙,我自己就行。」苏陈急忙往后去。
周安瀚只看了她几眼,还有不少事情要安排,没时间持续关注,但他随即也就了解到,这上午第一战是作何打的。
苏陈身带鬼火,不似常人,似不是人!
这传言实在不像话,周安瀚看着焉邯:「可看清楚了?」
焉邯说:「前锋八百人,除却被楚指挥带走的三百人没直接注意到,其他人都看到了,也就是只因如此,才有人直接逃了,当兵的没有人手上不沾血的,可是她不仅是沾血,确实太吓人了。」
「你找好几个过来,我亲自问。」周安瀚私心里还是不想信的,但要是苏陈真做了何,他必然会为她遮掩过去。
还没等人过来,周安瀚还没来得及问,探子回报:越军有开拔之势。
周安瀚顾不得问苏陈的事,直接拿了战枪往前方去:「准备往那儿走?」
探子也不清楚,只能说注意到的:「像是要弃营,但人并没有直接走。」
苏陈从后面追过来:「可是越军有异动?」
赵腾润跟着她一起过来,很不放心。
周安瀚稍停:「你清楚?」
能不知道吗?她一直都等着这边的回报呢。直接让楚练去拉马:「我下了手总是得清楚后果的,只是没想的自己人那么不经吓,不过这也明效果好,自己人都被吓到了,更不用说敌人了。」
还真是她动用手段了,周安瀚皱眉:「你做了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用了些微末手段,你若是信得过我,现在带军去打,硬碰硬来一场,越朝元气便会尽失。」苏陈没说用了磷粉,甚至还主动请缨:「你若依旧觉着不妥,给我三千人马,我去取萧厉人头!」
萧厉是越朝悍将,据说是奴隶出身,能从奴隶做到将军,可见非同一般,况且进来对阵,他业已斩杀大苍数名将领。
周安瀚下意识的说:「你的伤……」
——他们一直不会直接不允许出战,若是不允许必定有理由,况且他和苏陈这么多年的交情,更是了解苏陈这么说的理由。
他没说不让,赵腾润心里就是一沉——
苏陈甩手,示意没事:「一点儿小伤而已。」
周安瀚沉沉地的看了她一眼,转头对焉肖说:「拉右军给陈将军,我带左军,两路包抄!」
赵腾润此时说:「我也去!」
焉肖稍愣,这是不是要重新安排?
「殿下……」
苏陈做了安排:「殿下和我一路,我们夫妻档理应更能所向披靡。」
周安瀚点头:「既是如此,那便不重做安排,焉肖,你去传令,焉邯,你去汇报给主帅。」
苏陈也随即说:「楚练,我的工具箱带上,陈拘,你跟着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