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早安,我的女人
夜色静谧,可帝国xx路的警察局里。
苏蔷却暴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她已经被关在警局好多天了。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一点身为明星的光鲜模样。
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憔悴暗淡,双眸里全是血丝,神情阴森。
她盯着对面坐着的刘淑珍,哭着尖叫。
「什么?你没能让她答应去求情?」
「蔷儿,你别澎湃,妈还会想办法的。只是,那死丫头的移动电话里的确没有傅先生的电话,她说傅先生也不是她的金主,会不会弄错了?」
「妈,你是没看见苏蜜当时的贱样儿,她都钻傅奕臣怀里去了,又是在酒店套房里,怎么可能不是那种关系呢?」
苏蔷说着呜呜哭了起来,「那贱人将我害成这样,还狡辩,她就是不想让我出去,恶毒的贱人!」
「蔷儿你别哭,你放心,妈次日再找那死丫头去!」
刘淑珍心疼不已,掏出纸巾不停给苏蔷擦拭眼泪。
苏蔷扑进了刘淑珍怀里,神情阴霾,「妈,你快些救我出去吧,我真的受够了。呜呜,这个地方吃不好,睡不好,还有那些恶心的想占我便宜的男人。」
「好,好,那死丫头不求情,妈要她好看。」
「没有傅奕臣发话,他们不让我保释,也不放我走,再这样下去,媒体就瞒不住了,我的前程全完了!妈一定要苏蜜那贱人求傅奕臣,等我出去,看我不撕烂她的脸!」
苏蔷双眸里射出仇恨的光芒来,她觉得她落得现在这种倒霉局面,都是苏蜜害的!
翌日一早,苏蜜是被一阵悦耳的鸟叫声给惊醒的,她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眸,竟然注意到了一张男人放大的脸。
那张脸实在太俊美无暇了,宽阔的额头,深邃的五官,像用修刀细细修剪过的英挺剑眉。
男人那双幽深魅惑的双眸紧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管,菲薄的红唇,以及阳光下看不到毛孔的细腻肌肤。
这个沐浴在晨光中的男人,完美的不似真人。
苏蜜睡得懵懵的,一时竟不清楚身在何方,就那么怔怔的望着傅奕臣。
做梦吗?
可是怎么会梦里的王子不是周清扬呢?
傅奕臣其实早苏蜜一步就醒过来了,透过微眯的眼缝,他看到了苏蜜迷糊惊艳的模样。
他无端心情大好,睁开眼眸,菲薄的双唇微启。
「早安,我的女人。」
傅奕臣的声音低沉磁性,还带着清晨刚起的一丝慵懒。
苏蜜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清醒过来。
「啊!」
她惊叫一声,伸手推着傅奕臣,就想要跳下床去。
可她的手刚触摸到傅奕臣的胸膛,傅奕臣便牢牢的圈住了她的腰。
该死的女人,昨天睡在他的床上倒是安然的很,睡得跟只小猪一样。
可恨他抱着她,一夜都没怎么睡着。
软玉温香,邪火直冒。
只是看着她疲惫,沉睡的模样,他竟然莫名的不舍得惊醒她。
就这么忍着抱了她一夜,想想傅奕臣都觉得吃惊。
他何时候这么迁就过人?
答案是没有!
从来都没有过!
现在这女人终于自己醒了过来,傅奕臣一刻都不想再委屈自己等下去!
苏蜜眼神无辜,「我没有,我都在好好的睡觉,哪里有点何火。」
傅奕臣却挑起眉来,又凑近她一点,蜻蜓点水的亲了下她的嘴唇。
「我说是你点的,就是你点的。做我的女人,第一件事,不能反驳我的话。嗯?」
苏蜜不由得想到傅奕臣还没答应跟她去医院,她就没法将自己再次心甘情愿的交给他。
她使劲推了傅奕臣一下,爬起来就跳了下床。
怀中的人走了,怀抱一下子空了,傅奕臣脸色一黑,冷着脸,微微眯着锐利的眼眸盯着苏蜜。
苏蜜有点害怕,忙狡辩道:「我没洗脸,也没刷牙,头天夜里都忘记了,我怕熏到了你。」
傅奕臣有严重的洁癖,她这么一说,他顿时就面露厌恶之色,半点兴致都没了。
真是奇怪了,刚才他作何亲的下去,况且还觉着感觉不错呢……
脏死了!
「臭女人!马上消失在我眼前!」
傅奕臣臭着一张脸,冲苏蜜凶了一句,苏蜜从善如流,忙跑进了浴室去。
她冲进浴室,砰的一声甩上了门,靠在门上,半天都平复不下乱跳的心,听外头傅奕臣没来抓人,苏蜜才置于心。
外头,傅奕臣瞧着苏蜜的背影,想到她身上还穿昨天来时的衣裳,睡了一夜都皱皱巴巴的了。
他目光一闪,微微倾身,拾起了电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少爷,请问有何吩咐?」
电话那边响起周伯的声线,傅奕臣靠在床头,慵懒的点了一支烟,吩咐道:「以后苏蜜就住在这个地方了,你吩咐人去给她准备衣裳,鞋子等日常用品。」
「是的,少爷。」
「我今日有何行程?」
「九点钟,少爷要和鼎星王总商谈合作案,日中已经约好和高局在帝业的旋转餐厅吃饭,下午三点,有两个新作的app需要少爷亲自做终审,晚膳蓝小姐想约少爷,还待定。」
傅奕臣听完后,道:「除了日中和高局的饭局保留,其它的都推掉!另外,一会儿让王英来下。」
「王医生?少爷哪里不舒服吗?」
周伯惶恐追问道,王英是傅奕臣的私人医生。
「不是,有些事儿需要问问他。不仅如此,王英理应也是修学过心理科的,那白静欣给我解雇掉!」
心思不正的女人,傅奕臣一直不留在身旁,上次白静欣借着做心理治疗行勾引之举,虽然表现的不明显。
然而却也瞒只不过傅奕臣,她已经惹了傅奕臣厌恶。
「解雇掉白小姐?」
周伯诧异了下,旋即便没再多说,回道,「好的少爷,只是王医生到底不是专攻心理的,要不要再给少爷重新聘请一名心理医生?」
「暂时不用!」
头天夜里他没怎么睡,但是到天快亮,他确定自己是睡了一会儿的。
傅奕臣说完,直接挂了电话,靠在床头,若有所思。
奇怪的是,他没有再做那个梦!
一觉黑沉,没做任何梦!
五年来这是头一次,这一定和躺在他身边的苏蜜有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偏偏现在调查的结果,苏蜜和五年前的事儿不要紧,这该如何解释?
所以,傅奕臣想听听专业的医生如何解释。
不仅如此,捐献骨髓的事儿,他也需要问问他的私人医生。
傅奕臣点了一支烟,还没抽完,外头周伯便敲门了。
「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周伯手中捧着一套崭新的女性睡衣和长裙进来,「少爷,苏小姐的日常用品我业已吩咐人去准备了,这一套衣裳是临时准备的。」
傅奕臣点了下头,示意周伯将衣裳放下。
周伯出去,傅奕臣扬着唇,掀开被子,迈步往浴室走去。
浴室中苏蜜站在洗手台前,有点无所适从。
这是一人超级豪华的浴室,空间很大,四处明亮,然而她环顾了四周,所有的用品都只有一套,很显然都是傅奕臣的私人用品。
苏蜜哪里好意思直接取用傅奕臣的东西,一来太不礼貌了,再来,这也太亲密了一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叹了一声,只用清水洗了下脸,又捧着水漱了口就往外走。谁清楚一打开门,她就一头撞在了傅奕臣的胸膛上。
「啊。」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撞的苏蜜额头都发红了,捂着额头退后了一步。
「你想干什么?」
傅奕臣低沉的声线响起,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彼处,真丝的白色睡衣被苏蜜脸上没擦拭的水珠给弄湿了。
苏蜜,「……」
她又往后退了一步,「里头没有我能用的毛巾,是以……我能不能借用一下客房的卫生间?」
傅奕臣挑起眉来,「谁告诉你有客房的?」
「啊?」
苏蜜呆萌的望着傅奕臣,他不会告诉她,这么大规模的别墅建造,就没有客房这种东西吧?
「我从不留宿人,不需要客房,这里是绝对的私人领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傅奕臣竟然还真这样说,见鬼的没客房吧!
苏蜜微咬了下唇,尽管不敢反驳傅奕臣的话,可心里却还是将他骂了千百遍。
作何可能!当她没脑子吗,只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苏蜜也不敢多反驳,免得再惹恼他,她更加倒霉。
「在骂我何?」
傅奕臣却像是有透视眼,能一眼看到了她的心里去一般,蓦然上前一步,抬手撑在了她身旁的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