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想掐死她
苏蜜到底惧怕了,也冷静了,漂亮的桃花眼眨巴了两下,晶莹剔透的泪珠滚滚落下,她挺翘的鼻头耸动了两下,开始抽抽搭搭的哭泣。
「你……你骗了我,还这么凶……呜呜,我可怎么办啊。」
傅奕臣,「……」
就像一只小猫,非要去撩睡着的狮子,将狮子惹怒了,小猫却怂了。
「出息!」
傅奕臣不屑的嗤了苏蜜一声,只不过他也松开了苏蜜。
他翻身躺在了苏蜜身边,从床头柜上的镶钻k金烟盒里取出一支烟来,放在挺直的鼻子前嗅了一下,叼进了菲薄的唇间。
「我是没出息,我就是一个没财物没势力的女人,要不是为了救人,像我这样平凡的女人,又作何敢来招惹傅少您,呜呜……我都这么可怜了,傅少还忍心玩弄我。呜呜,我……我作何这么惨……」
苏蜜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一哭,傅奕臣竟然就放开了自己。
她一面儿哭的更加厉害,一面儿微微眯着眼睛,偷偷瞥向傅奕臣。
她心里想着,也不清楚傅奕臣是不是惧怕女人哭。
她哭的再残点,是不是傅奕臣受不了,就答应帮她了?
她那小心思,傅奕臣怎么会不知道?
他嗤笑了一声,悠悠的开口。
「我最讨厌哭的鼻涕眼泪满脸都是的脏女人,一般遇到这种女人,我都是让助理在那女人面上泼辣椒水,丢进黑屋,让她哭个够!」
苏蜜,「……」
她打了个哭嗝,立马停止了哭声,生恐傅奕臣是说真的,她擦了两下眼泪便凑到了傅奕臣的身前,指了指自己的脸。
「傅少千万别那么对我,你看,我哭的很干净,没有鼻涕的!」
傅奕臣,「……」
苏蜜哭的双眼愈发显得大,水汪汪,清澈明亮的镶嵌在小面上,干净的脸蛋也湿漉漉的,小巧的鼻尖一点红。
这样的她有些可笑,又有点可爱,傻兮兮的。
傅奕臣抬指拿了叼着的烟,慵懒伸着的腿踢了下苏蜜,道:「点烟!」
苏蜜没动,傅奕臣不快的瞪了她一眼,「求人办事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苏蜜忙哦了一声,爬到床头,取了打火机,素指轻动,点了火,送到了傅奕臣的嘴边。
傅奕臣就着她的手,凑到火上,深吸了一口,烟头的光明灭映着他深邃完美的五官,性感的要命。
苏蜜忙错开了视线,暗自思忖,老天爷真不公平,傅奕臣是他的私生子吧,对他作何那么偏爱,身世,样貌,头脑都给他最好的。
「就那么想救那人?」傅奕臣吸了两口烟,见苏蜜又狗腿的将烟灰缸送到了他的手边,不觉挑唇追问道。
他总算是接了这个话题,苏蜜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她不停的点头,「他是此物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一定要救他!」
苏蜜永远忘不掉,在她被赶出家门,挺着大肚子病倒在脏乱的出租房,被隔壁住着的两个社会青年骚扰时,周清扬像英雄一样出现的情景。
更记得,她生嘉宝嘉贝时,也是周清扬第一时间赶到,送她到医院,在她难产时,他还毫不迟疑的献了血。
后来嘉贝嘉宝的户口没着落,又是周清扬提出假结婚,这才让嘉贝嘉宝没成为黑户。
这些年,如果没有周清扬,她可能早就和孩子们死在了某个角落,连知道的人都没有,无声无息的就消失在了此物繁华又冷漠的大都市里。
周清扬,是她人生中,给她温暖最多,关爱最多的人,他值得她爱!
苏蜜想着周清扬时,水润的眼眸都焕发出晶灿逼人的光芒,动人甚是。
傅奕臣吸烟的动作微微顿了下,「那个人,既然是世界上对你最好的,那么,他是你的父母亲人?」
苏蜜脑袋里还充斥着和周清扬的点点滴滴,她唇边染上了笑意,甜蜜的一如所有少女想起心上人的样子。
听到傅奕臣的问话,她没转过弯儿,本能出声道:「他是我的丈夫。」
说着,苏蜜的脸蛋染上了一层羞涩的粉。
虽然苏蜜心中爱慕周清扬,然而因为带着两个孩子,她总觉着自己配不上那么好的周清扬,她一直不敢表露自己的心迹,更不敢靠他太近。
然而经过周清扬这场大病,苏蜜已经恍然大悟,人太脆弱了,活着的时候,便不该畏首畏尾!
她已经决定了,一定要将周清扬这个假丈夫,变成她真正的丈夫!
苏蜜的回答,却像一记闷锤重重砸在了傅奕臣的心口。
他俊美悠闲的面上瞬间如同寒霜过境,眉目间暴戾之色聚涌,手中的烟被他一个用力折断,他探手捏住了苏蜜的肩膀,道:「你方才说什么?!」
疼痛,剧烈的疼痛。
傅奕臣的手就像钢钳,简直是发了狠要捏碎她的肩骨。
苏蜜小脸疼的一白,动了动身子,「好疼,放手!你放开我!」
傅奕臣却恍若未闻,只眯着眼,盯视着苏蜜,一字一顿,「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说!」
苏蜜被他突然暴怒的戾气吓坏了,傅奕臣抓着她肩头的手一贯在用力,她疼的额头冒出冷汗,身子也蜷缩了起来,唇色发白,「疼,说什么……」
她疼痛的根本就记不起方才的事儿了,她不明白,傅奕臣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又成了魔鬼。
他一定有精神病,这样的喜怒无常!
「你结婚了?有丈夫?」
见苏蜜不说,傅奕臣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逼追问道。
苏蜜一怔,「我领证了,我……啊!」
「你有丈夫?你敢说你不是处?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傅奕臣几乎咬牙切齿的逼问。
苏蜜疼的眼泪差点流出来,茫然的摇头,「我不是处……」
她何时候也没说过自己还是处子啊。
「那刚刚床上为什么会有血?!」
傅奕臣尤不相信一样,继续逼问。
苏蜜脸色都被他捏白了,虚弱道,「你太粗鲁,我……被你弄伤了。」
是以那血,根本就不是他理解的那样?
「该死!你敢骗我!」
此物女人竟敢骗他!
她作何敢!
想到自己误会她还是第一次,方才对她格外体贴,抱进抱出,还亲自给她上药,傅奕臣就觉着自己真是个傻子!
这女人一定很得意,一定在心里笑死他了!
「该死!你该死!」他再度用恼恨的声线说着。
苏蜜全然没想到,一言不合,他竟然就要杀人。
接着,他突然一把攥住了苏蜜纤细的脖颈,虎口扣着她的咽喉,用力用力。
咽喉被掐住,她瞬间就呼吸不畅,脸色通红。
她惊恐的瞪了大眼,去抓傅奕臣的手,他索性一人用力,将苏蜜从床上带了起来。
他用单臂的力气就将苏蜜钉在了墙上,双脚悬空,脖颈没有半点空气进入。
他要掐死她!苏蜜清清楚楚感受到了傅奕臣身上的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