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目的
夜色凄迷。
南郊一处偏僻的小院,整个室内温暖如春。缕缕香风吹拂在空气之中,有着诱人的味道。
「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想再来见我。」
女子的声线娇媚慵懒,透着一丝好似蜂蜜般的滑腻。
「是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来邀请我来吗?」
男子的声音低沉寒冷,带着一丝摄人的威势。
「我也是……迫不得已……」
女子一头黑色长发,眼形微微有些狭长,鼻梁高挺,正是消失多日的姬媛媛。
低沉的喘息声突然响起,女子急促的呼吸在夜色中有着撩人心魄的暧 昧。这样冷的天气,她却只穿了件透明的薄纱,完美地勾画出她身上跌宕起伏的玲珑曲线。
她缓缓地靠了上去身子,柔若无骨的靠在萧御的胸膛之上。
「多久了?你就不想我?」女子紧紧贴在萧御的身上,微微仰着头,眼中媚态丛生。
萧御伸手不着痕迹地将女子推离自己的身体,邪魅一笑言:「怎么不想?」
「想?哪里想?」女子丝毫没有因为萧御的推拒而生气,反而越娇媚地靠上来,手指从萧御的前胸徐徐的滑向他的腰间,微微停顿了一下,竟然直接向下探去,「是这里想……嗯?还是这里?」
「说正事吧。」萧御眉头一皱,蓦然推开她的手。
姬媛媛转过身来,挡在萧御身前,胸脯一挺,高茸的酥 胸紧紧贴在了萧御的身上。
「我现在跟你说的就是正事。」女子妩媚一笑,一把拉住萧御的手,缓缓贴在自己弹性惊人的胸口上,眼珠几乎要滴出水来。
「哎呀,好冰啊!」女子惊呼一声,轻咬着嘴唇,娇俏一笑,竟然就将萧御的手完全伸进那一层薄薄的纱衣之中,「这样,是不是暖和一点。」
暖融融的空气里,有着一丝迷乱的气味。
「御……抱着我……」女子的娇喘声像是猫儿一样,带着微微的喘 息。
女子衣衫轻褪,细看下去,竟然布满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痕,刀伤鞭痕,烫伤烙铁,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丑陋的痕迹,弯弯蔓延,犹如无数的虫。
「你给我吃了什么?」萧御声音低沉,压抑的喘息着,呼吸极为沉重。
女子微微仰着头,嘴角带着一丝嘲弄。
娇声出声道:「只不过是在唇上涂了点媚药,作何样,味道好吗?」
「贱人!」萧御冷哼一声,就想要霍然起身身来,可是还没等他直起身子,就「嘭」的一声被姬媛媛推倒在床榻之上。
姬媛媛纤纤玉手软软地搭着萧御的肩膀,张开樱唇,咬在萧御的耳垂上,轻声说道:「御,我太想你了,我一天都忍不了了,你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吧,再待下去,我会死的。」
「是以,你就骗我说见到了她,特意引我来此吗?」萧御沉声出声道,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是笼子里的野兽一般。
女子声音如水般缠绵,水蛇般的腰身紧紧的缠绕在萧御的身上,喃喃地出声道:「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想你啊……」
女子的唇缠绵的游动在萧御的胸膛上,她的双眸几乎要滴出水来,面色潮红一片,轻声出声道:「我要离开云城,你会帮我吧?」
「休想!」萧御蓦然冷哼一声,沉声出声道:「我大哥和萨图野到处在找你,若不是云城人口混杂,有个天天不管事的知县,你以为你能躲几天?我大哥业已出动了飞鹰骑的暗部,眼下人就在云城!」
「你说何?」女子一惊,连忙问道:「飞鹰骑?」
萧御不置可否,也不回话,冷然出声道:「你原来住的地方业已被他们发现了,若不是我的人快一步带你走,你如今业已被我大哥五马分尸了!」
女子似乎一时间有一丝慌乱,可是很快的她就恢复了平静,娇声说道:「我不管!我那日原本是要杀萧湛的!是苏清歌自己找死挡在前面!你当初说,只要帮你杀了萧湛,助你登上皇位,就立我为后,你可不准食言!」
萧御冷冷笑言:「你以为事到如今你还能当皇后吗?若是不想死无全尸,老老实实待在这个地方,不然不要怪我不顾往日情意!」
女子闻言勃然大怒,寒声说道:「萧御,你想过河拆桥吗?」
「你我当日各取所需,如今一切也该到此为止,各归原处,不必再多做纠缠!」
「好!」紫衣女子蓦然沉声说道:「果真不是当初那落魄的萧二公子,听说萧湛终日酗酒,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那日虽然没要了他的性命,可苏清歌死了,他也活不久了,到时候,你此物皇太弟就能顺理成章继承皇位了?」
「闭嘴!」萧御冷哼一声,怒声出声道。
「作何,被我说中了吗?」姬媛媛娇笑一声,沉声说道:「听说有人一直在民间散布谣言,说你被萧湛命人挖了双眼,断了手筋脚筋,变成一人废人,我猜,那人就是你吧?你是惧怕苏清歌会回到萧湛身边!」
萧御蓦然抬起头来,眼梢冰冷地瞟向姬媛媛丰满的娇躯:「你说什么?」
「你找了她很久了吧?」姬媛媛蓦然娇笑言:「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不觉得奇怪吗?」
「她真的在你手里?」萧御的声线蓦然变得异常冰冷,四周的空气霎时间被冰冻了起来,他森冷的目光几乎要在那女人的身上剜出一人洞来,寒声说道:「你把她怎么了?」
「我能把她作何样?我那么爱你,你喜欢的东西,我哪里舍得毁掉。」姬媛媛蓦然媚声笑了起来,面色好似一朵盛开的罂粟,闪动着妖艳的光芒。
她缓缓走了过去,微微出声道:「我不过是跟她闲聊几句,告诉她,是谁在背后帮我……」
「姬媛媛,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萧御蓦然冷声出声道,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森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捏死你?」
「御,不要吓我嘛,」姬媛媛白了萧御一眼,娇声说道:「你也清楚的,我一箭杀了她腹中的孩子,她定然恨死我了,那不如再多恨一人人,又有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