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花容也只能点点头,毕竟太后说话还是算数,既然听太后的话,那她就只能照着去做。
齐娜美本就天真无邪,每天得了空就会黏在皇上身旁。
南宫云离看这架势,心里大约一点恍然大悟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是以他还是跟皇上说清楚。
「皇兄,齐娜美小公主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整个皇宫她谁都不黏,偏偏粘着你,难道这其中没有缘故吗?」
南宫锦润微微蹙眉:「朕又不是傻子,作何可能看不出来,只是不清楚该作何去拒绝,一件是容姐姐带赶了回来的人,若是不给点薄面,怕伤了容姐姐的心,好歹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我也很为难呀。」
南宫云离深深吸口气:「每次都知道来勤政殿堵你,看来也是一人聪明的人,这般聪明的人自然知道自己想要何,若是皇上不愿意,可说清楚,到时候别惹皇后不开心,弄得你们夫妻之间感情失和,那可就是你自己的错了,咱们皇后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该怎么做心里应该有个数,总不能让皇后为难。」
南宫锦润最近一段日子真是烦了,都惧怕见到这位小公主,若不是避无可避,一定不会跟她见面。
南宫云离不知道这样发展下去只能让皇后更加生气,是以她都已经忍不住在规劝皇上。我看皇上的样子似乎还陷入了纠结。
「云离,朕觉得齐娜美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要不然你看看娶回去做王妃如何?这般的美人儿又有月祈作为靠山,你这个事儿在王不该是稳稳当当的稳坐了吗?」
南宫云离几乎想都没想反驳:「嘁~,看皇上说的话仿佛我此物摄政王是坐不稳似的,也不知道是谁,天天拉着我此物摄政王,一起批阅奏折,会见大臣,有事儿没事儿还要替你解决一大堆的公务,如我这般都坐不稳,摄政王之位莫说是娶一个别国公主,就是坐上你这皇帝的位置恐怕都没用,别在这个地方花言巧语骗我,不会上当。」
他从未有过娶妻的打算,自然也不会把皇上的话放在心里,但是惧怕皇上会算计自己,所以他也摆明了立场,自己不可能去那小公主为妻,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他一定不会带回府里,至少这是自己的原则。
「云离……我那么狠心望着朕为难?要知道容姐姐带赶了回来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好打发,要是你不接了,此物烫手的山芋字,怕是说不过去。」
南宫锦润几乎很能恍然大悟眼下的情势,这天来,他隐约发现皇后有些不开心,好不容易才把皇后哄好,不能再继续纠结下去了,否则真正的把皇后给惹毛了以后更难哄。
「皇上,其他的事情我都能给你分担一点,但是唯独这件事情,关于我终身大事是点也不会马虎,事情我都能够帮你扛,然而唯独这件事不行,是以你定要自己去解决。放眼过去,朝庭中的王公大臣,还有其他优秀的王爷人选到不少,完全能够让她自己去挑,何必要苦苦纠缠给自己找麻烦?」
南宫云离清楚这件事情会让帝后失和,然而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插脚进入这趟浑水。
南宫锦润很是无可奈何,原本以为摄政王多多少少会帮自己想点办法,没想到倒是把自己撇的挺干净,不愿意插手这件事情来。
「不管你帮不帮,这件事情你都逃不脱,既然你觉得有更好的人选,那你就去安排,反正这件事情如果你不能帮朕办妥的话,那就一定会拖你下水,反正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南宫锦润也终于硬气了一回,敢威胁摄政王。
南宫云离被气得额头青筋直跳:「皇上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明明被齐娜美公主看上的人是你为何要扯我下水?再说了,小公主又看不上我,我才不害怕,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去哄皇后开心,现在皇后尽管不声不吭是给你机会,要是你不能好好把握,把皇后给惹生气了也该清楚皇后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南宫锦润又怎么会不清楚往后的脾气有多暴躁呢?正是因为知道皇后得罪不起,所以他才会找摄政王一起商量到底该怎么办,到现在不仅没有商量出来个结果,况且仿佛还把摄政王给惹生气了。
「南宫云离,这件事情我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你也注意到了,除了忙朝政的事情,就是被那小公主给缠着,连去陪皇后的时间都没有了,业已有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小皇子,真是想念的紧。」
南宫云离点点头:「也是除了朝政上面的事情,的确被其那枚小公主折腾的团团转,还是得想想办法,把那小公主给弄走,千万不能惹皇后生气了,就是不知道容姐姐到底在这个地方要待多久,总觉着他们这一次赶了回来是给咱们找事来了。」
两个大男人为好几个女人伤神烦忧。
齐娜美站在门外伸着脖子往里面探头探脑。
忘忧尽管觉着很无可奈何,然而也没办法,人家是客,如今又经常贴着皇上若是阻止也是不合规矩礼仪只能眼睁睁的望着。
白敛觉着这么下去实在是不行,便把他拉到一面。
「这段时间来,因为这位小公主的事情,皇上都全然忽略了皇后那边,你去看过没有?皇后娘娘现在是怎么个态度,有没有生活上的气呢?」
忘忧双手抱着脑袋挠头:「绿珠这段时间经常会被派回将军府办事,我都找不到他人去看过几次皇后,也没见着面,看着坤宁宫跟以往一样,没有何事情发生,但我总觉着安静的太不自然了,按照皇后娘娘以往的脾气,早该跟皇上闹起来,可是现在偏偏一点动静都没有,才让人觉着奇怪,难道你不觉着这其中就仿佛是隐藏着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危险吗?」
忘忧就是担心皇后会与皇上大吵一架,会让其他人钻空子,所以才会这么忧心。
「你说的也是最近坤宁宫实在太寂静了,我也觉着不太习惯,咱们家的皇后娘娘尽管是知书达理,但也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会不会是最近照顾皇子太累了,是以才没工夫跟皇上计较?」
忘忧摇摇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好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