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去了哪里?作何这么久了才赶了回来?」两个小丫鬟即便很害怕,可是皇贵妃业已带头迈入去了,她们没理由留在外面,只能紧紧的跟在她身后。
「绿珠,你去熬一碗莲子百合羹来。」
「翠屏,你再去弄一点砒-霜来,不了,砒-霜不好弄,就去找些许家族淘来,本宫记得在偏院里好像有些许。」
「这……」翠屏不知道皇贵妃要做何?那些东西可是有毒,才遭了淑妃的陷害,这时候可不能胡来。
「本宫让你们去你们就去,有何事本宫自己担着,倒是好笑了,本宫身为皇上堂堂皇贵妃,这人还是要看别人脸色做事,难道你们觉得这很正常吗?」两个丫鬟齐齐摇头,虽然他们觉得不正常,可是也没办法,如今淑妃中毒传的到处都是,皇贵妃的名声怕都业已臭了。
景初初亲手把夹竹桃放在莲子百合羹里,甚至连掩饰都没有,直接就扔进去了。
「娘娘,不如奴婢把夹竹桃捣烂,汁液挤进去如何?」绿珠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皇贵妃赶了回来以后整个气场都变了,跟本就没有以前婉约的气质,反而更像一朵带刺的玫瑰,不好招惹。
「把这碗莲子百合羹端着,本宫要去看望淑妃,作何能空手去呢?」
景初初已经下了决心,现在哪怕是天王老子来都阻止不了她要做的事。
才走到门外,她停下脚:「翠屏,你去养心殿请皇上去淑妃宫里,就说淑妃身体不适,性命垂危。」
「啊???」翠屏满脸雾水,皇贵妃这到底是要做何?
「让你去就去,往后你们只管听本宫的丰富行事即可,不需要考虑能不能做。」
绿珠本还想说些何,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只是低着头跟在皇贵妃身后朝淑妃宫里走去。
淑妃自从中毒以后,皇上对她厚待了许多,每天静养,皇上还会抽空时不时来看看她或者陪她用膳。
这样的日子倒是觉着很舒坦。
「红玉,皇贵妃彼处现在怎样了?听说太后已禁她足,想必这下她再也猖狂不起来了吧?」
淑妃轻摇团扇,只觉着当初那一步险棋,走的太值了。
「娘娘放心,皇贵妃一时半会走不出来,太后可是疼惜娘娘呢!皇上每天都来这样,长此以往肯定能培养出感情来,太后早就说过想让娘娘做皇后,之前一贯拗不过皇上,可是现在也不是没有可能了。」
红玉这些日子可算是出尽了头,走到哪都被人捧着,那感觉真好。
「呵,这皇宫里呀!可不是踩着白骨往上爬吗?皇贵妃她蠢,那也不能怪本宫对她不客气了,像她这样的女子能活到皇上厌弃也是她的福气。」
淑妃端起花茶抿了一口,最近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就连心情也都舒坦。
景初初直接闯了进来,就连门口的太监都没拦住。
「淑妃几日不见,别来无恙?」
淑妃见到那来者不善的人,当下站了起来,看着她也不如以往那般恭敬,反而没眉眼里多了几分挑衅。
「呦,皇贵妃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五律太后的旨意,擅闯本宫的宫殿,不知太后知道了又会不会怪罪皇贵妃。」
景初初自己拿过那碗莲子百合羹,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冲过来直接往她嘴里灌。
「淑妃你不是说本宫给你下毒吗?你看好了这碗里是何东西?多新鲜的夹竹桃呀!你不是说本宫给你下毒吗?要是不把这罪名坐实了,本宫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呀!」
红玉上前拉扯被绿珠直接拽了回去。
「你大胆那可是皇贵妃娘娘,碰坏了,就算诛你九族都赔不起。」
「大胆,淑妃娘娘可是太后的外甥女,谁敢动她?」红玉情急之下吼了出来。
景初初笑的白牙露出来:「本宫就是做了怎么滴?」
南宫锦润收到消息,淑妃生命垂危,当即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就已经看见黄桂辉在给她灌东西。
「住手,景初初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何?」
景初初回身的瞬间面上明恍然大悟白地闪过一丝戾气,南宫锦润看的清清楚楚,神社微微怔愣。
「皇上,你不是说就算那毒不是臣妾下的,也要受了那委屈吗?真是不好意思,臣妾从小就娇生惯养习惯了,受不得委屈,太后罚臣妾禁足,都不去调查事情原委,臣妾不服,反正不是臣妾做的,也是臣妾做了,那干脆就坐实了,这件事情不好吗?」
「你!!」南宫锦润面上怒气毫不遮掩。
「我何我?你现在连建皇宫都需要我家掏钱,有何资格在这里对我颐气指使?本小姐三番两次救你性命,家中父兄更是忠心耿耿为朝廷效力,结果你却让他的女儿在这个地方受尽百般委屈?你当底是谁?」
本来这一切她都能忍耐,也知道这是成长中必经之路,可是有人踩了她的底线,就不能怪她翻脸。
说完她还不解气的回身拽过淑妃‘啪啪啪’,左右开弓打的她脸通红。
「你们这些人背着我在外面偷偷造谣,毁坏本宫的名声也就算了,秦丞相的夫人竟然还跑到将军府上去闹腾?害得我娘气坏了身体,真当我们景家是软柿子吗?没有我们景家,你还想舒舒服服的做你的淑妃?做你春秋大梦去吧!」
她用力地把书淑妃在地面,那样子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老虎,就连皇上都不敢靠近。
景初初做完这一切,双眼通红的转头看向南宫锦润:「该做的本宫都做完了,爱作何传就怎么传,可若是传到家母家父耳朵里,那不好意思,本皇贵妃脾气暴躁,下手狠毒,杀人诛心,不信试试。」
皇宫里一直没有哪个嫔妃敢这般泼辣,可是她却做了,从一只柔弱无辜的小白兔,瞬间成长为一头猛兽,南宫锦润再也说不出来话。
「皇贵妃你可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是何?」
景初初当即甩头:「是要命吗?皇上可是很清楚本皇贵妃的命有多重?景家上下,从将军到御史,再到全国首富,可都只看中本皇贵妃的命,没了我……皇上应该知道,会是何样的后果?」
当着所有人的面威胁皇上,景初初可算是出了心里的那口恶气,只不过她的气才撒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