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就连翠屏也是劝她来了。
「你们两个该聪明的时候真是一点也不聪明,却在不该聪明的时候又这么的……」她把手放在水盆里轻轻搓洗,玫瑰花香扑鼻。
「娘娘,奴婢前两日忽然听说太后闻不得玫瑰花香味,若是闻了浑身会起疹子,是以所有知道的嫔妃们再见太后的时候都不会穿玫瑰花香味的衣服,胭脂水粉也不会用,就连熏香也不会用玫瑰花香的。」
翠屏蓦然想起来,这或许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景初初突然双眼放光:「竟然还有这事?怎么没听你们俩早提过呢?只不过现在清楚也不晚。」她正愁着皇上孝顺太后那里没有办法去拿捏,这下可好了,送上门的机会。
绿珠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事,于是赶紧过来拦着:「娘娘这件事情也要三思,若是设计的不好被太后发现的话,那可就真的是把她老人家得罪个透彻了,咱们现在离后卫只差一步之遥,可不能把太后给得罪狠了。」
她们现在好怕皇贵妃会突然做出一些让她们无法承受的事情来。
景初初没想到这俩丫头会那么忧心,只是坐直了身体,手搭在桌沿上认真的望着两人。
「你们是怕本宫玩脱了,连累你们还是你们担心若本宫出了事情无法向将军府交代?」
绿珠跪了下来,翠屏也跟着跪下来,两人双眼中都噙着泪水:「娘娘奴婢们打小就伺候在您身边,当初还在将军府的时候,您过的是神仙般的生活,无忧无虑,根本就不用忧心会有人欺负您,可是现在入了皇宫,那可不一样,不仅代表着咱们将军府,更是关乎着您的性命呀!」
绿珠头磕在地面,请求她不要胡来。
翠屏也是忍着泪水,望着皇贵妃的神色,才觉得如今是真的换了一人人。
「娘娘,奴婢们打小在您身旁伺候,已经习惯了你此物主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可怎么办呀?」
她用手擦着眼中的泪水,真心实意的恳求她。
两个丫鬟说的话也让她颇为动容,于是摆摆手:「你们在说何呢?本宫有没有说要跟太后过不去,如今淑妃跟兰如月要能联手要来整死本宫,都业已欺负到此物份上了,那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到底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你们觉得呢?」
她又不傻,好不容易从活一世作何可能会拿自己开玩笑。
「娘娘,那你……」
「方才你们不是说了吗?太后不能闻玫瑰花香,这件事情想必后宫的嫔妃多数都清楚,可对咱们来说这也是一人好机会,只要能利用好了,说不定还能扳回一局。」
她现在确实还没想好该作何整治,那两个女人能够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
「无心可在?」
「属下在!」一道身影闪过,出现在她面前。
「无心本宫问你绾景殿走水的事情查的作何样了?可有眉目?」
‘砰~’,景初初气得在桌子上用力拍了一下。
无心两手抱拳:「回皇贵妃的话,此事皇上已经统统封了口,看样子是不想再继续调查下去了,属下只查到一些皮毛,这事怕跟淑妃脱不开关系,至于其他的也无从下手。」
「就清楚皇上偏心,果真是真的,如此偏袒淑妃,本宫倒要看看他怎么跟将军府交代。」
「无心,你现在想办法回将军府一趟,替本宫带些许话回去。」她细细交代他几句话带回去。
无心很快领命而去。
「娘娘,咱们这么做会不会让皇上为难呀?」绿珠上前为她锤着肩膀。
景初初享受的放松了身体:「皇上都不考虑本宫的感受,我作何会要替他着想?嘴上说会给本宫一个交代,可是暗地里却悄悄地密人抹去了所有的证据,这不明摆着要糊弄本宫吗?」
她还就不信了,她堂堂21世纪的现代人,斗不过皇上。
皇上去了淑妃那里很久的时间,直到夜晚才回偏殿。
景初初坐在自己的请问门口回廊下,看着回来的生意没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欣赏着天空月色。
「娘娘,夜晚还是有点热,不如在沐浴如何?多洗洗身体也凉快些。」绿珠过来宽慰,就连她都注意到皇上方才业已赶了回来了,可是连望这边一眼都没有。
「不必了,本宫依稀记得摄政王送的几身衣服,那料子穿的身上凉快极了,之前咱们不是也做了几身清爽的衣服吗?按照那款是把摄政王送来的衣服都改成那样,往后本宫要夜晚入寝就穿着凉快的衣服。」
对于皇上,她一早就知道不能动情,也不能动心,所以她一直都在克制着自己的感情,是以现在于他而言,皇上只只不过是一个大种-马而已,只要等到时机成熟,哪天寻了个借口走了皇宫,她就能逍遥快活去了。
才不要做那劳什子的皇后,也不稀罕这房贵妃的头衔,若不是为了将军府,她才不会委屈自己。
翠屏这时候手捧着托盘走出来:「绿珠,这下你可不用费心了,我早早就业已把摄政王送的衣服改成了咱们娘娘喜欢的款式。」
绿珠将衣服拿到手里,展开于她的面前,景初初转头望了一眼,所见的是长长的无袖裙现在多了一层薄薄的纱袖。
娘娘,夏天蚊虫多,奴婢怕你被咬着,是以就在外面加了一层纱袖,这样既凉快也可以挡挡蚊虫。
「嗯,翠屏你这件事干得甚是好,甚得本宫欢心,若你以后也都能这般灵巧的做事,那本宫肯定会开心至极。」她怎么也都没不由得想到翠屏竟然会这么了解她。
南宫锦润回到自己的偏殿,直到关上房门。
他落座于桌案边,才望着面前的人开口:「白敛,今日可有查到何?」
「回皇上的话,微臣只查到些许蛛丝马迹,昨夜绾景殿走水恐怕与淑妃娘娘真的脱不开关系了,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处置好?」
他疲惫的挥挥手:「罢了罢了,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它过去,淑妃以往温柔贤淑一直未做过越矩之事,此次恐怕也是只因皇贵妃现在越来越泼辣,惹得她心生妒意。」
现在,他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她身上。
「可是这件事情若不处理好的话,依着皇贵妃的脾气会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