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过来的官员,都是想和李世民告状的,告的人是谁自然不用多说,正是此刻躺在地面的太子李承乾。
可是李承乾此刻已经死掉了,大家有何话也无法再去和李世民说了,只因不会有人认为一个死人可以承担过错。
李世民冷哼一声,望着众人道:「朕知晓些许事情,也不知晓很多事情,今晚朕就要将所有的事情梳理清楚,若是谁敢隐瞒,一律诛杀。」
李世民这话说起来微微松松,然而此刻的气氛确实甚是的凝重。
李世民首先来到李治的身边,用脚踢了踢他跪着的膝盖道:「你先说,作何会要刺杀你的兄长!」
李世民清楚李治还是那番说辞,然而此刻李世民是要他将这些话说给众位大人听,让众位大人知道事情的经过,也让众位大人分辨一下事情的真假。
李治没有迟疑,立马将自己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皇兄之前只因些许事情和父皇有过争吵,那时候我便无意间听到他说过要杀掉父皇,只有这样才能自己掌控自己。之后便是父皇亲征高句丽,皇兄又因为些许事情和诸位大人们起了摩擦,皇兄又自言自语说要杀掉那些反对他的大人们,之后便是前几日皇兄得知父皇将要赶了回来,他便说自己要杀掉父皇,这样就能够继承皇位,再之后便是今天下午,父皇回来的时候,皇兄拿着匕首准备刺杀父皇,然而我先一步将他杀掉了,因为我害怕他会伤害到父皇。」
李治这番言辞像是没有何漏洞,然而又充满了漏洞,只因这一切都是他一人人的说辞,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作证。
李世民也眯起了双眸,看了眼李治之后又看了看众位大人道:「你们听到晋王的话了吧,对他说的东西有什么疑问吗?」
可是却无人应答。
李世民阴着脸望着他们道:「说话,你们觉得太子是这种要弑父的人吗?又或者他有可能是刺杀朝廷重臣的人吗?只只因他们反对了自己?」
经过一番踌躇,长孙无忌还是开口道:「陛下,太子殿下是不是这样的人我们自然知晓,若是以往臣不必思索便会随即出言反击,然而这段时间太子殿下的作为让臣看不懂,所以臣也不敢打包票。」
李世民冷哼一声,望着他们道:「太子这段时间有何作为啊?细细说来听听吧!」
长孙无忌见无人回答,治好接着自己打头阵道:「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在您出征之后便像是疯了一般,时不时的边说自己梦到了称心,说称心在外面被孤魂野鬼所纠缠,希望能将他葬到皇陵里去,原本微臣还以为是太子殿下在开玩笑,只不过见他几次三番的提起此事,这才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李世民还是有些迟疑,将目光转移到了房玄龄的身上,所见的是房玄龄叹了口气,但还是实话实出声道:「启禀陛下,微臣并未见太子殿下提及过此事,况且太子殿下多次矢口否认,臣以为此事不可信!」
其他官员听到长孙无忌的话后也纷纷应和着,「是啊皇上,太子殿下几次三番的私下和微臣说过这事,但是微臣自然不会同意他此物荒诞的做法。」
其他官员听到房玄龄的话后不开心了,看着房玄龄道:「太子殿下作何可能把这事拿到朝堂上去说,他都是偷偷在私下的和我们说的!」
李世民见他们争吵不休,怒声道:「之后呢?不要在说这些事情了!」
长孙无忌接过李世民的话来,望着李世民道:「之后众位大人都表示了自己的态度,坚决拒绝称心进到皇陵里去,而且我们都纷纷告病在家,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说到这个地方李世民打断道:「你们告病在家做什么?有何事情当着面说就好了,躲在家里是能解决问题吗?」
长孙无忌似是认定了自己必须要做此物出头鸟,便他硬着头皮看着李世民道:「是微臣考虑不周了,只是当时太子殿下像是有些焦虑,我们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所以才选择回到府上选择告病在家,希望能逼迫太子殿下就范,放弃让劝说我们的想法。」
其余的官员也都应和着出声道:「是啊,陛下,是太子殿下太过于疯狂了,是以我们才想着先躲避一下,以免触了他的眉头!」
李世民生呼吸一口气,看着长孙无忌道:「之后呢?」
长孙无忌顿了顿接着出声道:「之后太子殿下发现我们是故意躲在家里,他有些不悦,便他便亲自登门希望劝说我等,我们都觉着他这个做法不太妥当,便商量着给他一人闭门羹。」
其余的官员又是附和道:「的确如此,我们是想让太子殿下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样才能成为一代明君啊!」
长孙无忌望着李世民道:「之后太子殿下发现我们不来上朝似乎对他更好,于是他便命人将补药送到我们府上,可是这药虽然是补药,然而喝下之后的人却会陷入短暂的昏迷,于是太子殿下打算接着这段时间去将称心葬到皇陵里去。」
李世民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官员们说道:「之后呢?又发生了何?」
李世民回想着长孙冲所说的事情,对应着长孙无忌所说的事情,像是一切都是李承乾做的一般。
长孙无忌见李世民没有回应,于是便接着说道:「但是我们府上的孩子发现我等昏迷了,于是相互奔走相告,希望能找到郎中将我们救醒。太子殿下发现事情有些不可控制了,于是便决定将我等接到宫里来,只因他知晓我等不日便会醒来,于是便在皇宫外大放厥词,甚至批判我们府上孩子的不是。」
李世民的脸色也逐渐变得阴沉,只因这些事情在长孙无忌说出来之后,李世民意识到这都是李承乾有可能去做的事情。
只不过不等李世民出言询问,长孙无忌便接着出声道:「我们府上的孩子自然不是太子殿下的对手,于是他们便把此物消息告诉了来长安办事的吴王殿下,吴王知晓了太子殿下的作为后,立马决定去皇宫找他理论,没想到被太子殿下埋伏了,吴王殿下直接身死皇宫外。」
李世民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长孙无忌道:「可是朕听说是吴王想要谋反,便太子才被迫反击的!来人啊,传侯君集还有程处默!」
侯君集和程处默不多时来到了金銮殿内,李世民看着这俩人出声道:「刚才长孙大人说太子是因为想做坏事是以才埋伏了想要劝阻他的吴王,而朕得知的消息的确吴王想谋反,是以太子才去埋伏的他,这两种说法到底哪个是真的啊!」
程处默自然当机立断道:「自然是第二种说法,当日微臣便是亲自带兵埋伏吴王的统领,那是夜晚吴王殿下带着数万兵马来到皇宫前,若是劝阻有作何可能需要带着数万兵马!」
侯君集也是立马跪下扣头道:「启禀陛下,臣不知晓此事的原因和经过,只不过臣清楚自己从未放人进到过城内,尤其是数万兵马这样更是不可能了!」
侯君集这话一出程处默有些震惊的出声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之前不是你和殿下商量好的,要把吴王他们放进来一起消灭掉吗?」
侯君集也一脸震惊的望着程处默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作何可能认可殿下这么危险的情况,我若是知晓吴王想要造反,一定会主动拦截下来,让吴王的人死在长安城城外,而不是任由他们去到皇宫外。」
程处默此刻也不清楚该如何解释,毕竟其中的事情只有他们这些人知道,现在侯君集蓦然反咬一口,让程处默有些不解,不过瞅了瞅地面李承乾的尸体,程处默也知晓了侯君集为何突然反咬。
说着程处默看着李世民道:「陛下一定要为殿下做主啊,殿下的为人您是知晓的,切莫听着些人胡说啊!」
李世民摆了摆手示意俩人下去,俩人的话自己没办法辨别真假,此刻只能等待李君羡的调查。
长孙无忌见李世民不再多说,便便接着说道:「后来吴王殿下去世之后,太子殿下仗着我等并未从昏迷中醒来,于是他便自行决定将吴王葬在皇陵里,甚至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时间,但其实他是想借着吴王的死,将称心的棺材也一并抬出来,这次将吴王埋到皇陵,也是在为称心的棺椁选位置罢了!」
长孙无忌越说越起劲,甚至都不再理会李世民的而是自己紧接着出声道:「之后太子妃高昌国的鞠阮玉公主来劝阻殿下,可是殿下却不依不饶还训斥着了太子妃,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到底和她说了什么,总之在太子妃回到寝宫后便悬梁自尽了。」
李世民此刻才知晓鞠阮玉竟然自尽的消息,此刻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出声道:「太子妃去世了?她为何要悬梁自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