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做到这些就可以改变望江楼的现状了吗?」听到沈言的酒楼经营之道,程可儿的眼神中浮现一丝炽热的火光,仿佛见到望江楼重新崛起的曙光。
「这些仅仅是些许表面的,或者说一时之计,想要长久的经营,需要让顾客在我们望江楼有一种家的感觉。」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神秘而自信的微笑。
「家的感觉?顾客来我们望江楼不就是为了吃顿饭,或者吟几首诗,抒发一下心中的情怀吗?」听到沈言提到家的感觉时,程可儿的眼神中明显浮现一丝疑惑。
「只有让他们产生家的感觉,他们才会常来呀。」沈言淡淡的一笑,「然而,想要让顾客感到温馨,产生家的感觉,就有两个不可或缺的因素:一是亲切优质的服务,我们一定要视顾客为亲人,经常和顾客进行自可亲切的接触,使顾客愿意常来常往。」
「二是经常变化菜式,不能一层不变。我们要随时根据顾客的口味调整菜单,并且呢,要依据季节的变化而调整口味,唯有不断的让顾客有新鲜感,他们才不会只因日久而声腻,而随着和顾客不断交往和深入接触,才能逐渐使顾客固定下来,他们心甘情愿的选择我们望江楼。」
「总之一句话,要针对各种顾客群体,制定不同的价格策略。」沈言说完后,望了望程可儿,眼神中浮现一丝淡淡的自信。
「沈大哥,虽然你说的些许东西我还不是很懂,但我想你的方法理应可行,我等下找七叔和林叔沟通一下,要是他们俩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按照你的方法进行调整。」程可儿的眼神中虽然还有一丝疑惑,可心中基本上已然接受了沈言的建议,加上出于对沈言的信任,觉着此物是眼下改变望江楼现状的一个良策,但出于对七叔和林叔的尊重,程可儿仍然觉着要获得他们俩的同意。
「你此物想法是对的,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望江楼有七叔和林叔坐镇,就相当于有了两宝,以他们的智慧和经验,定然能指出我这些构想的不足而进行弥补。」沈言微微的拉着程可儿的小手,眼神中浮现一丝清澈和鼓励,给程可儿一个充分鼓舞的笑容。
「沈大哥,你知道吗,在没有遇见你之前,我对望江楼的现状充满了担忧、惶恐和不安,还有一丝淡淡的迷茫,生怕做不好而辜负了爹一生的鲜血,幸好遇到了你,才让我从迷茫中找到了方向和光明,是沈大哥给了我希望。」程可儿突然眼神中浮现一丝泪光,声线微微哽咽的出声道。
「傻可儿,不是你做不好,而是你将这个责任当成了包袱,让你在前进中感到了压力和迷茫,加上一些外界不可抗拒的因素让你感到了痛苦,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挑不起此物担子。」沈言轻轻的轻拍程可儿娇嫩润滑的小手,眼神中浮现一丝鼓舞和鼓励,似解释,似开导。
「好了,以后不用再想这些压在你肩膀上的包袱了,你以后呢,就想着望江楼一天能赚多少财物呀,好好的照顾好七叔和林叔呀,当然,也包括我了。」沈言亲昵的摸了摸程可儿的小手,面上浮现一丝向往和憧憬,些许甜蜜的幸福。
日落时分,沈言与秋盈雪漫步走到聚香楼大门前,停住脚步脚步,感受到微微的秋风呼呼地吹,紫藤花的叶子落下来,好象一只金黄色的蝴蝶,落到地面,在地上打着滚,为没有人管而高兴。在空中,多么自由,飞扬啊!叶子落光了,紫藤花的藤干枯了,西垂的夕阳穿过紫藤,所见的是几个孩童此刻正欢快的拍着皮球,传出阵阵银铃般的嬉笑声。
抬起头向天际望了望,此时太阳已经西斜了,它收敛起刺脸的光芒,像个害羞的孩子露着红红的脸蛋,留下一圈柔和的光晕。那一望无际的晴空本来是淡蓝色的,像明净的镜子,现在却渐渐地的加重了颜色,越来越浓,越来越蓝,简直像画家在用蓝色的画笔层层渲染。它周遭的天际却呈现出黄里透紫的迷人色彩,向原野喷出了红艳艳的光芒。
「多么美的夕阳呀。」沈言日落时分时分先去迎接秋盈雪,然后两人漫步走到聚香楼大门外,看到落日的景色,沈言轻轻的感叹了一句。
大门前一左一右屹立着两只雄壮的貔貅,左边门框上写着佳肴美酒餐满厨,右边则写着送客迎客座不虚,大门上方的正中间挂着一块鎏金匾额,书写着狂草的醉仙楼三个大字,煞是气派。
之后抬头望了望跟前宏伟豪华阔气的聚香楼,只见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阑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楼畔绿槐啼野鸟,门前翠柳系花骢。
「盈雪,进去吧,让我们见识一下聚香楼的奢华,见识一下传闻中的文会是多么的酸腐。」望着眼前奢华的聚香楼,沈言的眼神中感到了一阵震惊,从外面装潢上,聚香楼甩了望江楼几条街。
「哟,这不是沈大人吗,不待在望江楼,怎么跑到我们聚香楼来了?」沈言的脚步刚迈进聚香楼大门后,苏士复的眼神中浮现一丝疑惑,我们的案子不是业已了结了吗,他作何还来聚香楼,想要闹事不成?带着浓浓的疑惑,苏士复的嘴角不由得浮现一丝尖酸刻薄的神态,不冷不热的问道。
「不对呀,难道元桢开那帮家伙不在这里搞什么文会?」听到苏士复的尖酸话语,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容,淡淡的扫视了苏士复一眼,眼神中故意露出一丝疑惑。
「元公子举办的文会不在我们聚香楼,难道在你们望江楼呀。」听到沈言的疑惑,苏士复没好气的回答。
「那不就对了,既然元桢开那帮家伙在你聚香楼开文会,那就证明我没来错。」沈言的嘴巴微微上扬,浮现一人完美的弧度,眼神中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凝视着苏士复的皱褶满面的脸孔,不咸不淡的说,「难道元桢开那帮家伙没有交代你,我是来这里参加文会的吗?」
「你来参加文会?没搞错吧。」苏士复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写满了惊讶和疑惑,你沈言不是一个土老鳖吗,啥时听说过你还有文采,让你来参加元公子的文会,岂不是让文会大跌档次。
「行了,别在彼处磨磨唧唧了,你去告诉元桢开,就说我沈言如约而来了,我来这里参加文会的,不是听你磨磨唧唧的。」沈言懒得更苏士复过多解释,直接打断他的质疑,眼神中浮现一股不容抗拒的神态淡淡的扫视了苏士复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