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净大师,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尽管谈不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然而只要能做到的,就没有问题。」说这话的竟然是三人当中年少的那位,这让朱重八也是觉着不可思议。
另外两位少林寺武僧看了一眼此物人,然而没有说别的话,这说明他们已经默认这件事情了。
「其实事情也是甚是简单的,那就是我想请三位到报恩寺也教导一下彼处僧人,各位高僧意下如何?」朱重八说完了话之后,望着三位武僧的表情,因为人家要是拒绝的话,朱重八也是无话可说的。
偏偏刚才那僧人还那样给朱重八说,如果这个时候,他们拒绝的话,那就有点打朱重八脸的意思,不对也是在打他们自己的脸,因为他们业已给朱重八承诺了,要是能办到的事情,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原来人家来到这个地方只是为了教导皇觉寺这一件事情而来的,本来他们三人其实业已准备向朱重八告辞了,现在却听到了朱重八的这番话。
教导皇觉寺的僧人已经做了这么多天,肯定是没有何问题啊!再去教导一下别的寺院,想想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少林寺的三位僧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了,朱重八清楚他们在商量,并不介意,为了让他们方便说话,朱重八借故出来了,只有朱重八出来了,他们才会好好的商量。
只因在朱重八看来,能商量说明这件事成的希望还是很大的,要是人家一口拒绝,连商量的机会都没有啊!
这个机会就是朱重八自己争取过来的,如果朱重八按照约定给了人家少林寺武僧一百两银子,那样的话,人家不会觉着朱重八多么崇高伟大,只是履行了约定而已。
如果是那样的话,朱重八要是再提出什么要求,人家肯定何都不考虑,旋即拒绝,这一点是甚是肯定。
二百两银子,对于朱重八来说,不算何事情,但是朱重八却是能够把钱花到刀刃上,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不出朱重八所料,当他出来之后,这三位少林寺的僧人就开始了讨论。
「我作何说你好呢?刚才怎么会要多嘴,要不是你那样说,我们可以直接拒绝的,然而现在,你们我们怎么办?」
「我说了就不后悔!答应了不就可以了,还有何想不开的呢?」
「你不记得少林寺的事情了吗?两个月后,有一场重要的比试,要是我们通过了,我们就能够有资格苦修《易筋经》了啊!」
「师兄!对不住啊!我真的忘记了!现在作何办呢?」
「不要慌张!让我想想啊!还有就是这三百两银子的事情,要是这样回到了少林寺,我们就是如实去说,恐怕有人还是觉得是我们留下了不少!」
「对啊!那些人经常如此的!要不我们给如净大师说一下,把这多出来的两百两银子退掉吧!」
「那可是两百两银子啊!」
最后那位年纪最大的少林寺武僧说话了,「你们放心吧!如净大师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那年纪最轻的那少林寺僧人挠了挠头,不知道这位老兄是何意思,此物时候,朱重八从外面赶了回来了。
「如净大师!是这样的!原来我方少林寺和贵寺皇觉寺约定的就是一百两银子,现在这三百两银子,我们回去不好交差!我们少林寺彼处的有些人太那,你懂的,是吧!」
开始的时候,朱重八还真不恍然大悟是何意思,然而后来看着这位少林寺僧人的表现,朱重八很快就明白了这件事。
「三位高僧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好,我会让皇觉寺以方丈的名义出一纸证明文书,证明皇觉寺是付给了少林寺一百两银子!然后盖上皇觉寺的印信,三位以为这样如何?」朱重八说话的时候,还是非常注意对面这三位少林寺武僧的表情。
随着朱重八说的话,三位少林寺武僧的表情开始变化了,「这样最好!这是不仅如此二百两银票,请如净大师收好!」朱重八看的很真切,这位少林寺的看僧人,表情有点沉沉地的不舍,毕竟把自己装到兜里的钱再掏出来,这样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太不好受了。
「这位大师!你这是干何?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皇觉寺只是付给了三位一百两银子啊!你这二百两是从哪里来的?大师!你肯定搞错了,对不对啊?」朱重八边说变把银子推回去了。
因为这位少林寺武僧根本没有松手,两百两银票握的紧紧的!
「对不住啊!如净大师!我刚才有点头晕!」说着就把那二百两银子给收回去了,整个过程那真的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随后这位少林寺武僧接着说道,「如净大师,事情是这样的,我少林寺在两个月后会有一场大比,这次比试我们一定会参加,也就是说我们最多在报恩寺教导一个月,你看如何?」
「那太好了!一人月足够了!你看我要不要再拟一纸文书,说明这件事呢?」朱重八又问了一句。
「如净大师,这就不必了,我们这一月,不要工钱,只要管饭就行,就和皇觉寺这个地方的饭菜差不多就行了。」
「放心吧!饭菜只会越来越好的!那就这样说定了!三位大师先休息下,我还有事先走!到时候让小春带你们去报恩寺!」说完这句话,朱重八果真离去了。
这三位少林寺的僧人得了二百两银子,心里当然是甚是开心的,然而有一点还是不太舒服,那就是这二百两如何分呢?
此物时候,那个年纪小的僧人,注意到在朱重八刚才坐的买个地方,地上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你看如净大师太不小心了吧!竟然掉下来了一张银票!」说着这位僧人把银票捡起来了。
年纪最大的那位少林寺的僧人,望着朱重八远去的地方,说了一句话,「如净大师,我生平没有佩服过谁,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