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刚才分明是在耍小姐吧。」小洛此时想起方戟与绮萝的谈判却是想笑。
看样子方戟说什么,这小姐都同意,而且还是笑着同意的。
「嗨,你家小姐才是真的聪明人,我要的东西与那香水一比,就是蝇头小利。」
这绮萝对他看似是鞑子遇上了洋大人一般,但是对于她而言都是无所谓的。光是肥皂都能让她赚上一笔,要是能拿下方戟手头上的香水,那份收益,以她的商业头脑作何可能看不清。
「今日莫家小姐要过来,说是想请小姐教她弹《梁祝》。」小洛笑了声,此时想起了绮萝与她说的梁祝的故事,还是这大坏蛋说的呢。
莫小曼?
方戟觉着这莫家小姐人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帮他保守了那天潜入司徒府的秘密。
「方郎,你也与我讲一遍梁祝呗。」
「这个故事太惨了,我们一起这么开心,还是讲些开心的好。」方戟笑了声,他可知道这妞泪点低,到时可不好哄。
「讲故事,那真的好极了,师兄,我们算是有耳福了。」
方戟自然是听到了两人的踏步声,只不过却是没想到是这莫家小姐与一个陌生男子。
「莫姑娘。」方戟倒是打了声招呼。
「莫姐姐你来了?要不我去知会一声小姐?」小洛倒是没不由得想到这莫小姐来得这么早。
「嗨,没事,比起弹琴,现在我更想听听方戟的故事。师兄,这就是我和你提起的那位曲大家的弟子方戟。旁边的是绮萝商会的小洛姑娘。」那莫小曼回过身便是向那随行男子介绍道。
方戟总觉着这男子有些面熟。
此时方戟再看这男子,年纪看样子是二十六七岁的年纪,面相算是中等,身材也是中等身姿,只是这双眼看起来相当有神。
「这位是我师兄沈夏,医术过人不说,可还是当科探花哟。」
探花……
方戟想起来了,可不就是迎接赵无垢大军时在状元郎康之问隔壁的探花郎嘛。
这位探花郎长得并没有康之问那么出众,倒是让他有些忽略了。
「原来沈公子是探花郎,失敬失敬。」
「诶?方公子言重了,说是探花郎,其实沈某还没听封,现在也只不过是无官无职的平民罢了。」
这沈夏倒是显得相当谦虚。「倒是方公子,这梁祝实在是让沈某听得起兴,本来是想听绮萝小姐弹奏,这遇上方公子也在,实属幸运。」
「好啦师兄,你对人就是太客气了些,与这方公子可不用这么拘谨的。」莫小曼笑了声,看来是对这沈夏的毛病很是了解。
方戟可是知道这莫小曼是学医的,迷药都迷不倒的水平。那么这沈夏想来也至少是个厉害的郎中。
方戟对于这位探花郎的印象是要比那康之问好上很多。况且这个沈夏看样子也不简单。
兼顾医术和科举,年纪也才大这一世的他十岁左右,的确不简单。
「对了,刚才我听你要讲故事,你倒是讲呀,方公子。」
方戟倒是郁闷,原本他想讲些故事趁机揩油摸摸小洛的小手,这二人来了,那可就真真变成正经的故事会了。
「那两位想听怎样的故事?」
此时四人分别静坐在石椅上,倒是像来春游一般。
「今日讲的故事是国王的新装。」
原名是皇帝的新装,但毕竟是当着探花郎的面,方戟为了避讳这狗皇帝,算是把皇帝换成国王。
而作何会讲此物?自然是因为方戟原来身为「骗子」,记忆最深刻的自然也是骗子的故事。
此物故事童叟皆知,然而个中道理以及故事的讽刺足以让人铭记。
事实上,人人都笑这皇帝的愚昧、大臣自欺欺人以及看客的人云亦云,但是人人也都可能是在现实中扮演他们的角色。
这故事自然是逗得那小洛和莫小姐抿嘴直笑,只不过这沈夏听着却是有些认真。
「方公子此物故事听起来有趣不说,这其中的道理实在是太过深刻」
现在方戟想来,此物故事在这封建时代可谓是很直接的讽刺皇权至上。
原本方戟以为会被这沈探花狠批一顿,毕竟这个故事也太过于离经叛道了些许,但是没不由得想到他反而是听得津津有味。
「方兄弟大才,一则故事就让沈某受益匪浅。」
那沈夏竟是蓦然对方戟作揖
这不仅没被骂离经叛道,相反还被人如此尊敬,实属让方戟没想到的。
「师兄,你又这般了,这里只是闲聊,没必要这么客气的。」
「习惯。习惯。」沈夏一听又是笑了声。
而在此时,那阿大见到莫小姐和沈夏,便是立马上前,要给两位客人带路去绮萝所在的书房。
「既如此,我们这就去书房了,就不打扰你们咯。」莫小曼来之时可能还没发觉,现在自然清楚刚才她和沈夏算是扰了一对小情侣的兴致……
「刚才听方公子的故事,像是上了一堂课,敢问方公子家住何处?」
「我现在是住在醉仙坊的,有空找我喝酒。」
「一定,一定。」
方戟说实话还真喜欢听这沈探花的彩虹屁的,这人看起来对谁都很客气,举止看来古板,但是思想看来是一点都不古板。
是个奇怪的家伙。
现在又剩下与小洛一起,方戟倒是又能够赏花赏月赏小洛了,哪怕这个地方没有花,没有月,只有小洛。
「方兄弟!方兄弟!」
而在此时,却又是听到有人唤他,不觉让方戟又有些郁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声线是那阿三,看来仿佛还挺急忙的样子。
「阿三,我在这!怎么了?」
「蹊跷事!」阿三此时却是脸色有些古怪。「在这之前我想先问一下,那罗兄弟是不是进了大牢了?」
「的确如此。」方戟微微颔首,槐哥儿现在尽管不至于唱《铁窗泪》,不过日子肯定不太好过。
「那确实是蹊跷事了。我刚才想去看看货,确听到消息,说罗公子明晚要去参加花船诗会。」
槐哥儿?参加诗会?
这进了大牢还能来去自如?方戟清楚自然是不可能的。
「你听到的都是什么,详细和我说说。」
















